第84章(2 / 2)

车继续往前开。

窗外夜色很深,路灯连成光带,一直延伸到远处。

约行简靠回座椅,闭上眼。

他想起很多事。

那些黑暗的,冰冷的,疼的事。

还有后来那些温暖的,明亮的,好的事。

最后停在那句话上。

“我不恨你。”

他是真的不恨。

因为那些已经过去了。

因为现在在这里的是这个人。

因为他真的属于他了。

车拐进别墅区的大门。

灯光更亮了,能看见熟悉的房子,熟悉的树,熟悉的路。

约行简睁开眼。

祁书白停好车,熄火。

他转头看约行简。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祁书白伸手,把他揽过来,吻了吻他发顶。

“到了。”

“嗯。”

约行简被他揽着,靠在他肩上。

身子还很软,想要下地走路,脚刚接触到地面身体就要软下去。

被祁书白及时拉起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屋内。

第100章 高烧三日

主卧,第一天上午。

约行简躺在床上。

脸颊烧得通红,像熟透的虾。

嘴唇干裂,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快。

祁书白坐在床边。

手背贴在他额头上。

烫得吓人。

他把手收回来,又贴上去。

还是烫。

没有变化。

手机拿出来,拨号。

“江鹤行。立刻来一趟。”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没听。

直接挂了。

他就坐在那里,看着床上的人。

看着那张烧红的脸,看着那紧皱的眉头,看着那偶尔颤动的睫毛。

手一直握着他的手。

主卧,第一天下午。

江鹤行拎着药箱进来。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约行简,又看了一眼床边坐着的祁书白。

那眼神在说:我就知道。

走过去,放下药箱,开始检查。

量体温,看腺体,翻眼皮,听心跳。

动作很快,很专业。

全程祁书白站在旁边。

盯着他每一个动作。

江鹤行被他盯得发毛。

“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

“他怎么样?”

江鹤行直起身,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药盒。

“标记后遗症。正常反应。”

他把药盒递给祁书白。

“这个,避孕的。吃三天。”

祁书白接过药,没说话。

江鹤行忍不住了。

“我说你能不能节制点?”

他压低声音,但还是让房间里能听见。

“永久标记你当闹着玩?你知道后遗症多难受吗?高烧三天算轻的,有的——”

“你试试。”祁书白抬眼看他,

“被你爱人信息素天天勾引,你能忍多久?”

江鹤行噎住。

张了张嘴,又闭上。

床上,约行简迷迷糊糊听见了。

他很虚弱,眼皮都睁不开。但那句话钻进了耳朵。

被他爱人信息素天天勾引。

你能忍多久。

原来……

原来他忍得很辛苦吗?

耳朵更烫了。

比发烧还烫。

主卧,第一天深夜。

约行简烧得迷糊,一直在做梦。

梦很乱。

有时候是小时候,有时候是老宅,有时候是那片星空。

画面跳来跳去,抓不住。

但每隔一会儿,就有凉的东西贴在额头上。

很舒服。

或者有什么东西送到嘴边,温的,润的,他本能地张嘴,喝下去。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喝了之后喉咙不那么干了。

天亮的时候,他醒了一次。

睁开眼,看见祁书白靠在床头。

眼睛下面一片青黑,很深。

下巴冒出青茬,平时那么讲究的人,现在头发也有些乱。

他就那么靠着,眼睛还看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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