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行简想说什么。
喉咙动了动,发不出声。太干了。
祁书白立刻俯身。
“喝水?”
约行简点头。
水杯送到嘴边,温水,刚好不烫。
他喝了几口,又躺回去。
他想说你也睡一会儿。
但眼皮太重了。
又睡着了。
主卧,第二天。
烧退了一些。
还是烫,但没有第一天那么吓人。
体温从三十九度五降到三十八度多。
约行简醒的时间比第一天长。
他能睁开眼,能看周围,能说几个字。
祁书白把工作搬到卧室了。
笔记本电脑放在床头柜上,文件堆在旁边。
他就坐在床边,一边处理那些东西,一边守着床上的人。
每隔一会儿抬头看一眼。看一眼,继续低头。
林秘书来送文件的时候,推门进来,看见这场面。
老板穿着家居服,头发乱着,眼睛下面一片青黑。
老板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好像醒着。
他把文件放下,一个字没说,转身就走。
出房间的时候,他轻轻带上门。
中午。
约行简能坐起来喝粥了。
祁书白把枕头垫在他身后,让他靠着。
然后端着碗,一勺一勺喂他。
粥是沈姨煮的,白米粥,加了点瘦肉末,熬得很烂。
约行简张嘴,咽下去。张嘴,咽下去。
他看着祁书白。
看着那青黑的眼圈,那乱糟糟的头发,那认真喂粥的样子。
忽然说:“你不睡觉吗?”
祁书白手上的动作没停。
“不困。”
“骗人。”
祁书白没说话,又舀了一勺递过来。
约行简张嘴吃了。
他知道说不动。
主卧,第三天。
烧彻底退了。
体温恢复正常。
三十六度七。
约行简靠在床头,脸色还很白,但精神好多了。
能自己坐起来,能自己喝水,能说完整的话。
祁书白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那只手握得很紧。
江鹤行来复查。
量体温,看腺体,做检查。
这次速度快多了。
“没事了。”他合上药箱。
“腺体恢复得不错,信息素融合得很好。接下来正常休养就行。”
祁书白点头。
江鹤行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
他看了祁书白一眼。
“你也该睡觉了。”
祁书白没理他。
江鹤行走了。
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约行简看着祁书白。
祁书白坐在那里,握着她的手,没动。
约行简往旁边挪了挪。
被子掀开一角,空出一块地方。
“睡一会儿。”
祁书白看着他。
“就一会儿。”
祁书白没说话。
但他站起来,绕到另一边,躺下去。
他伸手,把约行简搂进怀里。
很轻,很小心,像搂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不到五分钟。
呼吸就平稳了。
睡着了。
约行简没动。
他让祁书白搂着,靠在他怀里。
然后他慢慢抬起头,看他的脸。
那下面一片青黑。
是三天没睡的痕迹。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眼角。
皮肤有点糙,是没休息好的那种糙。
“傻子。”
他轻声说。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床上。
两个人靠在一起。
一个睡着了,一个看着他。
第101章 占有欲
辰耀总裁办公室,上午十点。
祁书白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那份关于华约资产剥离进度的报告。
眉头皱着。
林秘书站在旁边,等着指示。
“华约那边的进度,催一催。”
林秘书愣了一下。
“之前不是说等他们自己剥离完……”
“现在不等了。”祁书白把文件扔回桌上,“约炽阳太闲了。”
闲得一天没事就给约行简发信息,送蛋糕。
自己这个领证的顶级alpha是给不起约行简想要的嘛!
要他来献殷勤!
林秘书没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