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2)

两人并肩走向院门。

黑伞像一道屏障,隔绝了大部分视线和镜头。

但仍有不少照片拍下这一幕:

祁书白侧脸冷峻,手臂护着怀里的人;

约行简低着头,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

院门打开,管家躬身迎他们进去。

灵堂内。

白菊堆成山,挽联挂满墙。

香火缭绕,空气里有檀香和花香混合的沉重味道。

约华廷的遗像挂在正中,黑白照片,老人面容严肃,眼神锐利,仿佛还在审视着这一切。

管家递上两个黑色袖圈,上面有小小的红点。

像是在对外宣布着二人的身份。

祁书白不是作为商业伙伴前来吊唁的,而是作为约行简的伴侣前来。

同时也是在承认着,约家还有一位小少爷——约行简。

约炽阳从人群中走来。

他眼眶发红,眼下乌青深重,但仪态端正,西装平整。

他对祁书白点点头,然后看向约行简。

“上柱香吧。”

他说,声音沙哑。

三人走到灵前。

约炽阳递过三炷香,祁书白接了两支,一支自己拿,一支递给约行简。

香头点燃,青烟袅袅升起。

鞠躬,上香,再鞠躬。

然后献花圈。

祁书白和约行简合献了一个,白色菊花扎成,缎带上写:

“孙约行简、孙婿祁书白敬挽。”

做完这些,约炽阳对祁书白说:

“你带行简去偏厅休息吧,这里我来招呼。”

约行简却摇头。

“我想……”他声音很轻,“再待会儿。”

祁书白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约炽阳说:

“你去忙,这里我看着。”

约炽阳没再多说,点点头,转身去接待另一拨刚进来的宾客。

第81章 风云变化

上午到中午,灵堂里人流不断。

来的多是商界老人,有些头发全白,拄着拐杖。

见到祁书白,都会停下脚步,握手,寒暄几句。

“书白。”

一位老人握着他的手,感慨。

“祁老若还在,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很满意。”

祁书白微微颔首:“您过奖。”

“不是过奖。”老人摇头。

“当年你爷爷走得早,祁家那阵子……不容易。你能撑起来,还做得这么好,不容易。”

祁书白没接话,只是侧身,让约行简上前半步。

“这是内人,约行简。”

老人看向约行简,眼神温和:

“节哀。”

约行简点头:“谢谢。”

类似的对话重复了很多次。

祁书白始终站在约行简身边,代他回应,代他致谢。

约行简安静地待在他身侧,偶尔点头,偶尔轻声说句“谢谢”。

人群里总有窃窃私语。

“那就是约家那个私生子?”

“现在可是祁太太了。”

“命真好,攀上祁家……”

声音压得很低,但总能飘过来几句。

祁书白像是没听见,约行简也只是垂着眼,手指在身侧轻轻蜷起。

第三天下午,大雨倾盆。

灵堂临时布置成发布会现场。

前排摆了几张椅子,律师和三位公证人员已经就位。

媒体区被警戒线隔开,长枪短炮对准前方。

阿旺、约炽阳、约行简依次站在灵前侧方。

他们在等约成健。

雨声中,一辆黑色公务车驶入院门。

车停下,两名穿西装、胸口别着徽章的男人先下车,然后拉开后座门。

约成健走出来。

他穿一身皱巴巴的黑西装,头发凌乱,脸色灰败。

手被铐在身前,用外套遮掩着,但动作间还是能看出不自然。

他踉跄了一下,旁边的人扶住他。

走进灵堂时,所有镜头对准他。

他像是没看见,机械地走到灵前,接过香,上香,鞠躬。

动作僵硬,眼神呆滞。

然后他走到阿旺身边站定,低着头,一动不动。

律师打开手提密码箱,取出一个密封文件袋。

拆封,展开里面的文件。

三位公证人员同时打开记录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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