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2)

放下铅笔,起身跟着她出去。

餐厅里,饭菜已经摆好。

三菜一汤,热气腾腾。

约行简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

咀嚼,吞咽。

又夹了一块鸡肉,吃了。然后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他说。

碗里的米饭几乎没动。

沈姨想说什么,约行简已经起身,走回画室。

门重新关上。

沈姨站在餐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眉头皱起来。

她拿出手机,给祁书白发信息。

【少爷,今天小简听到约老爷子过世的消息以后就有些不在状态,您看要不要您今天早点回来陪陪他。】

几秒后,回复来了。

【我今天早点回来,晚饭麻烦你了。】

沈姨松了口气,收起手机,开始收拾碗筷。

总裁办公室,下午。

祁书白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手机。

电话那头是江鹤行。

“我去你家了,还真一笔未动一直在发呆。”

“什么情况,赶紧说。”

“应激反应。”江鹤行说,

“不算严重。他内心有个结,关于他母亲的事。现在唯一可能知道信息的爷爷走了,他感觉最后一点希望断了。所以……有点茫然,不知所措。”

祁书白看着窗外车流:“怎么办?”

“给他时间,陪着他,但不要强迫他说话或画画。”江鹤行顿了顿。

“我跟我学长讨论过他的情况,恢复得比预期好。这次只是暂时性的情绪低谷,会过去的。”

“需要药物吗?”

“暂时不用。观察两天,如果持续失眠或食欲严重下降,再联系我。”

电话挂断。

祁书白放下手机,按下内线:

“林秘书,进来。”

林秘书很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

“未来一个月,”祁书白说。

“所有非紧急会议推迟,需要我签字的文件送到家里。出差,全部取消。”

林秘书记在平板上:“那夫人的画展那边?”

“联系画廊,夫人所有档期后延,具体恢复时间待定。”

祁书白想了想。

“另外,订两张去g国海边的机票,时间定在葬礼结束后一周。酒店要原来我们住过的那家,年会也安排在那里举行。”

林秘书抬头:“年会提前到十二月?”

“嗯。”祁书白说。

“就当……带他散散心。”

“明白,我安排。”

林秘书离开后,祁书白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约家老宅。

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簌簌往下落。

灵堂设在一楼大厅,白菊堆成了山,挽联挂满墙壁。

空气里有香火和花香混合的味道,沉甸甸的。

约炽阳站在灵堂门口,看见祁书白走进来,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偏厅,关上门。

“父亲那边,”约炽阳开口,声音疲惫,

“纪检委同意葬礼当天押送过来两小时,但全程有人监控,不能单独行动。”

祁书白:“媒体呢?”

“会来很多。”约炽阳苦笑。

“爷爷的人脉,还有……看热闹的。我已经安排了安保,但挡不住镜头。”

他看向祁书白:“行简那边怎么样?”

“状态不好,但会来。”

祁书白看向窗外,灵堂里隐约传来诵经声。

“遗嘱什么时候公布?”

“头七,律师说需要所有继承人在场。”

约炽阳顿了顿,“你……会陪他来吗?”

“会。”祁书白说,“全程。”

约炽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人又聊了几句葬礼细节,祁书白起身离开。

第80章 葬礼

走到院子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灵堂里,约华廷的遗像挂在正中。

黑白照片,老人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像还在注视着这个他一手建立又最终崩塌的家族。

祁书白转身,上车。

家中卧室,深夜十一点。

黑暗里,约行简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影。

祁书白躺在他身边,伸手将他搂进怀里。

“睡不着?”他低声问。

“嗯。”约行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我在想……妈妈到底在哪里。”

祁书白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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