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肿起来了,皮肤表面泛着血丝。

约行简的脸色惨白,衬得那抹红格外刺眼。

“谁打的?”祁书白问。

约行简摇头,伸手去拿小本子。

祁书白先一步拿起来,翻开。

最新一页有两行字。

第一行:【今天的夜空没有星星。】

字迹歪扭,像手抖得厉害时写的。

第二行:【没事。】

祁书白盯着那两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按下顶灯开关。

房间瞬间大亮。

约行简下意识闭眼,抬手挡光。

祁书白走过去,拉下他的手臂。

这次他看清了——手腕上有一道道红痕,像是被什么勒过。

第6章 没有星星

“把衣服脱了。”祁书白说。

约行简抱紧手臂,摇头,后退。

祁书白没给他机会。

他伸手,解开衣服扣子,把衣服从肩膀褪下来。

先是后背。

一道道鞭痕横在肩胛骨之间,

有些破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珠。

痕迹很新,红肿着,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狰狞。

腺体位置还有他昨晚留下的齿印,淡了些,但还在。

胸口和脖子上起了成片的小红疹,密密麻麻,看着瘆人。

祁书白的手停在半空。

他认得那些鞭痕——藤条抽的。

祁老爷年轻时喜欢用这个管教孩子,祁书白小时候挨过几次,后来他长大了,藤条就收起来了。

今天又拿出来了。

用来抽约行简。

“谁做的?”

祁书白又问,声音比刚才低。

约行简还是摇头。

但他眼睛里开始有水光,一点点积聚,然后滑下来。

没声音,只是流泪。

祁书白拿出手机,拨号。

“叫家庭医生,来老宅一趟。现在。”

“带外伤药,还有抗过敏药。”

电话那头应了声,祁书白挂断。

他找了件干净睡袍给约行简披上,然后坐在他对面,等着。

十一点五十,家庭医生到了。

检查,上药,包扎。

鞭痕看着吓人,但都是皮外伤,不会留疤。

过敏疹子是因为吃了海鲜,家庭医生给了药,嘱咐要忌口。

全程约行简没出声,只是咬嘴唇。

咬得很用力,下唇渗出血丝。

“疼吗?”祁书白问。

约行简摇头。

家庭医生正在收拾药箱,闻言抬头:

“少爷,怎么会不疼?这种浅表伤最疼了,神经末梢都暴露着。”

他顿了顿,看看约行简:

“而且过敏会引起喉头水肿,严重了会窒息。今晚最好去医院观察一下。”

祁书白点头。

家庭医生走了。

房间里又剩两个人。

祁书白看着约行简——他缩在沙发里,脸上涂了药膏,手腕缠着纱布,像个破损的玩偶。

墙上钟指向十二点半。

祁书白拿起手机,打给司机:

“备车。”

然后他开始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衣服。

他把约行简扶起来,给他穿上外套,裹紧。

开门时,走廊上站着祁老爷和王姨太。

“这么晚了,要去哪儿?”祁老爷沉声问。

“医院。”祁书白说,

“行简过敏,需要观察。”

王姨太探头看了一眼祁书白怀里的约行简,啧了一声:

“娇气。不就吃点虾吗?我看着他吃完的,也没怎么样——”

“然姨。”祁书白打断她。

他转头看祁老爷,语气平静:

“您护着您的人,可以。但麻烦管好她,别惹事。”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

“还有,行简对海鲜过敏。这是我说的最后一遍,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记住。”

说完,他搂紧约行简。

车已经等在门口。

祁书白把人扶进后座,自己坐进去,关上门。

“去医院。”他对司机说。

车启动,驶出庄园。

祁书白低头看怀里的人——约行简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药膏在路灯下一闪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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