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红玲接话:“对啊,不喜欢怎么过?”
鲁大娘满脸不赞同:“我们那会结婚就是媒婆介绍,没啥自由恋爱,还不是过了一辈子。”
梁玉珍回道:“那是旧社会,女人都是委委屈屈过了一辈子。”
鲁大娘含糊说:“女人都是一样熬过来的。”
程沫:“我们这一代在新社会成长,一部分女人不用和你们一样熬过一辈子了,有工作有收入,花钱不用跟男人伸手,在家里可以站直了过日子。”
杨秀真看程沫一眼,脸上若有所思。
鲁大娘无话可说。
梁玉珍和方红玲点头赞成程沫的话,梁玉珍高兴说:“程沫说得对,严家沟那边变化很明显,听说有些男人自己洗衣服了。”
在炕头的男人们听了女人们说的话,几个男老师同情看副场长和秦卫华沈海青,娶这么厉害的媳妇,在家里过得惨。
虞晏脸上神情自若,秦卫华和沈海青不喜欢别人同情的眼神,见副场长的样子也沉静。
黄和平开口:“鲁大娘,我和你说过暂时不找对象。”
鲁大娘说:“哎,你一个人离家远,这个年纪该成家了,我们这不是关心你终身大事。”
黄和平再次拒绝:“谢谢,不用。”
鲁大娘听了不好再劝。
大家吃完饭一起把碗筷收拾好,便跟黄和平道别回去。
程沫和虞晏下到学校拐去场部场长家,场长一家也刚吃完饭,双方打招呼后程沫和江秋英说:“江大姐,我公公婆婆写信催我们年底回家过年,我们考虑回去,我想问你一下,如果回去,我们给公公婆婆送什么好?”
叶振华听程沫的话看向虞晏用眼神问:你们过年要回家?
虞晏点头回应。
江秋英回程沫:“老人家送棉衣最好,如果没有棉花,就做衣服,或者鞋子,就这些。”
程沫:“谢谢江大姐。”
叶振华和虞晏说:“如果你爹抽烟,给他买一个烟斗也不错。”
抽,抽,江秋英没好气横男人一眼。
虞父抽烟。
程沫脱口而出:“吸烟有害健康!”场长也抽烟,靠近便闻到一股烟味,他都被烟腌入味了。
叶振华满脸不在乎:“说是这么说,但是抽烟几十年的人不可能戒掉。”
那成瘾了,是很难。
虞晏跟场长道谢:“谢场长。”
叶振华:“小事。”
随后程沫和虞晏跟场长一家道别回去,到家后程沫和虞晏说:“给爹娘各做一件棉袄,怎么样?”
程沫觉得春秋两季穿棉马甲的时间也很长,她还有布料,年底会发布票,方红玲和梁玉珍让方红玲的姐姐帮忙买布料,自己和虞晏领到布票不用匀给她们,所以不用托方红玲的姐姐帮忙买布料。
虞晏知道她有棉花,赞成:“好,回去带的东西……我写信寄钱给袁刚,请他帮忙多买一些咸鱼干虾仁,也写给陆锋,请他帮忙买那边的特产。”上个月刚给袁刚寄三斤面粉,暂先不寄。
程沫:“好。”
黄和平搬到场部,第二天早上终于不用大清早起来赶去上班,下午下班也不用走那么长的路回知青点,自己弄吃的也简单,在食堂买馒头,炒一个菜就可以了。
两天后,程沫和虞晏同时休息,程沫在昨晚睡前和面发面,用热水泡上干笋,夫妻俩一早上起来准备包子馅,蒸了两屉大包子,吃早饭后程沫把余下的包子收进一个保质柜,然后两人上山。
十月中秋风带着萧杀,阵法里的杂草也开始枯黄,灌木叶子落下大半,松树上的松塔已经变成深褐色。
程沫和虞晏走到第二个山头上,虞晏用剑削下几个比较大的松塔,程沫弯腰捡起一个松塔用神识一扫,松子很饱满,随即把地上的松塔收进仓库边和虞晏说:“虞师兄,再削一些。”
“好。”虞晏应声找比较大的松塔削下十几个,程沫收起后两人继续赶路,向第三个山头进发,灵气泄露出来令植物长得快,变不好走了。
虞晏在前面用剑削掉植物,两人赶路慢了一些,到达第三个山头比以前用的时间多半个小时。
两人到他们以前整出的平地上,这里长满杂草,程沫取出一个桌子放好,把松塔放在桌子上,虞晏用剑削松塔,削完后两人扒一扒,程沫用神识把散落松子收进亭子里一个篮子里,这样就不用一个一个捡出来。
程沫把松子收起来后清理桌子收起,在平地外围种下一粒松子,用一个小木灵决,松子发芽长出二十多公的树苗。
程沫和虞晏说:“虞师兄,我在山梁上种树。”在山梁上种以后松树长大结出松塔向两边山下滚下,种子从松塔里掉出来发芽长出树苗,扩大树林。
虞晏回道:“我去周围查探看有没有狼群。”
程沫:“好。”
于是两人分开,虞晏收敛气息去查探,程沫走到一边,从亭子里取出一把锄头,浅浅翻起约一平方大小的地,然后取出一百多粒松子种下,浇点水后用木灵决同时有催生出苗,拿出一个大篮子,把树苗挖起放进大篮子,提去一边挖个小坑栽下一棵树苗,再浇一点点水,这样能省灵气,能种下更多树苗。
每棵树大约相隔十米。
虞晏走二十几分钟后被一群狼围住,他数了数有九只,是个小狼群,没有必要灭掉,他用神识压向头狼几秒后收回,头狼“嗷呜,嗷呜”叫唤两声后狼群迅速向山下撤退。
他没有继续往前走,转回头和程沫一起种树,两人种一百多棵树苗后程沫又用催生出一百多棵树苗,种完第二批树苗快中午了。
夫妻俩回到以前整出的平地上,虞晏用剑把杂草削平,程沫拿出桌椅,再拿出一盆
水,两人洗手收拾后挨着坐吃包子和牛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