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其实不疼,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以前都是他娘扯他耳朵,他娘扯得生疼,越惊鹊的手劲比不上他娘,更多还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越扯,他就越想亲她。
越惊鹊刚要松手,嘴唇被人撞上来,嘴皮子都两排牙叼住,扯着嘴唇。
她扯他耳朵,他就扯住她的唇。
越惊鹊看着卫惜年近在咫尺的脸,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郁气突然散开。
她一把推开卫惜年,在卫惜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她使了好大的力道,卫惜年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她生气了。
他一手捂着脸,小心翼翼地去看越惊鹊的脸。
“你生气了?你别生气,我把耳朵给你揪还不行吗。”
听着他低声下气的声音,越惊鹊搭起眼皮子看向他。
“方才有个姑娘寻上我,说二郎儿时给她送了定情信物,要我让出这卫家少夫人的位置。”
气是消了,但是账还是要算的。
她料卫二不敢生出异心,但是事情她总该要问清楚了。
若是卫二再敢瞒她,她今日便收拾东西回相府。
打定主意之后,她看向卫惜年的时候,神情便从容得多了。
“二郎可要再续这段前缘?”
卫惜年:?
“什么前缘?我什么时候给别的小姑娘送过定情信物?我只……”
卫惜年看着她,突然卡壳。
他只给越惊鹊买过定情信物,但是那琉璃镯子现在不在他手里,也不在越惊鹊,在魏良安手里。
越惊鹊看着他哑声的样子,心里顿时冷了不少,她看着他:
“你只给郡主送过是么?”
“我原是不知我坏了这样一段好姻缘,如今知道了,我自然不好再霸占这个位置不放。”
她深吸一口气,“今日我便回相府,和离书你后面写了差人送到相府,日后一别两宽,各还本道。”
!
卫惜年愣了,他连忙上前抱住越惊鹊的腰。
“我不要!我不和离!我没给魏良安送过定情信物,那镯子本来是要给你的!你不要我才给她的!”
卫惜年跪在地上,死死抱着她的腰,仰头看向她:
“那琉璃镯是我送给你的,你不要,还用石头砸我,我本来都丢了。”
“但是那时候魏良安刚刚来上京,每日哭得跟只小花猫一样,她在宫里捡到了那镯子,她说要,我总不好不给她。”
主要那镯子他已经丢在花丛了,只是他跑回去的时候要捡回来的时候,已经被魏良安捡到了。
他娘说,东西谁捡到了就是谁的,加上他要拿回的镯子的时候,魏良安泪珠子一颗又一颗地往地上砸,他就不好意思把镯子要回来。
而且那时候越惊鹊都说不要他的镯子了,他那把女儿家戴的镯子拿回来也没用。
“给我的?”
越惊鹊垂眼看着他。
卫惜年连忙点头,“给你的。”
“二郎就算不想与我和离,也不用编这些话来骗我。小时候我与二郎只见过寥寥几面,你怎会送镯子与我?”
越惊鹊脸色也冷了下来,她没信卫惜年的话。在她看来,卫惜年的话像是说来哄她的。
她既不记得卫二何时送给过她镯子,也不记得卫二为何要送她镯子。
“是你不记得了,我真送过你镯子。”
卫惜年也很委屈,他满心欢喜地给越惊鹊送镯子,结果越惊鹊打掉他手里的镯子,还让他走开。
卫惜年的神色不似作伪,但越惊鹊的确不知道卫二什么时候给她送过镯子。
“你何时送的?”
越惊鹊问。
卫惜年仰头看着她,嘴唇抿了抿,最后道:
“在宫里的时候,祖母带着我去见太后,我撞见了你兄长带着太医去后宫。”
越惊鹊垂眼看着他,脸色白了一些。
“你知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撞见了你兄长,前面发生了何事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