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朝司夜说道:“司道友, 我虽没本事让剑尊收我为徒, 但这么多年过去我也坦然接受,却不像你, 分明不得剑尊认可, 却还要从他人手中抢夺道果!”
“你懂什么!?”
约莫是被颜臻踩中了痛脚,司夜顿时变得恼羞成怒。
“你以为我没得到剑尊认可吗,我不过是晚了那女修一步,若不是这无名女修横插一脚, 剑尊道统早已被我收入囊中。”
“常言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司道友,既是晚一步就是与剑尊无缘了,你这样执意抢夺,丢的可是你万剑宗的脸面。”
颜臻才不听司夜的狡辩,她把姜尔遥牢牢挡在身后,神态自若地跟司夜对峙着。
司夜见颜臻已是铁了心的要护下那个无名女修,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说道。
“颜道友,你可知道,你今日所为,不仅捞不到半点好处,还会与我万剑宗为敌,你可要自己掂量掂量轻重,莫要做那吃力不讨好之事!”
司夜眼看着无法以武力取胜,只好拿两宗关系故意威胁颜臻。
而颜臻作为昆仑的首席弟子,又岂是能被司夜这三言两语威胁的。
更别提她此次之所以能及时赶到,实则是收到天衍宗弟子白问的请求。
得罪一个万剑宗,却交好一个天衍宗,这比买卖怎么看都是不亏的。
天衍宗白问原本躲在一众昆仑弟子身后,如今见那万剑宗司夜正在言语挑拨他好不容易请来的援兵,顿时坐不住了。
他一下子冲到众人面前,指着司夜怒气冲冲地吼道:“司疯子,你以为你是谁啊?光凭你一个人就能代表万剑宗?”
“我告诉你,姜师妹是我天衍宗的人,有我天衍宗罩着,我看你敢不敢动她一根毫毛?”
“你!你!”
司夜怎么也没料到,今天这出好戏竟是天衍宗撺掇来的。
他食指颤抖指着白问,心中气急,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后,他才把拳头捏得死紧,看着白问冷声质问。
“白傻子,你又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你不帮着我万剑宗,竟然跑去帮一个外人!?”
听着司夜的质问,白问却连连摆手,赶紧撇清关系。
“司疯子,我告诉你,话可不要乱说,我白问跟你万剑宗有关系么,你就在这里攀扯,我是天衍宗的首席弟子,自然该帮我天衍宗的师妹!”
……
眼前这好一出大戏,就连身处事件中心的姜尔遥都有些看懵了。
刚开始,她不知道昆仑弟子颜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后来瞥到颜臻身后躲躲藏藏的白问,她才明白昆仑弟子是白问师兄搬来的救兵。
可后来看白问师兄为了她,跟万剑宗弟子司夜激情开吵,她又着实有些看不明白了。
因为这两人的争执,好像不止是为她,听两人话中的意思,貌似还有另外一层错综复杂的关系?
大约是知道姜尔遥心中疑惑,一名正吃瓜吃得兴起的天衍宗弟子突然走到姜尔遥身边,朝她低声讲解道。
“姜师妹,你看咱们白师兄跟那万剑宗司夜,两人的长相是不是有几分相似?”
“确实有几分相似……”
姜尔遥被这么骤然一提点,心中也不由浮想联翩,莫非……
正当她越发好奇之际,那吃瓜的天衍宗弟子又及时跟她讲道。
“嗐,咱们白师兄和那万剑宗的司夜,正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遥想当年万剑宗的司无邪掌门,初入世时,那是一个风流倜傥,潇洒多情,引得修真界中无数女修蜂拥而去。”
“咱们天衍宗的白术长老,当年便跟他有一段露水情缘,因此有了白问师兄。”
“但那司无邪跟他好过的女修又岂止是一个白术长老,没过多久,便又有一女修跟他生下一子,便是现在的万剑宗司夜。”
……
吃瓜弟子对那段万剑宗掌门的风流史可说是如数家珍,姜尔遥听了个大概也明白了。
白问虽然跟司夜是同一个父亲所出的亲兄弟,但他们的母亲毫无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