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2)

我敲开冯逍呈的门,替祝迦将人喊下楼。蒋姚并不在家。

因此我识相地从客厅避开,给两人腾地方。

只是,路上我冷不丁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祝迦总是打不通冯逍呈的电话呢?

记忆中我总是在给两人充当门童。

给祝迦开门。

回到房间,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

都是钱鱼寄来的照片,有他们和阿婆的合照,义工来活动时的留念,也有儿童福利院和相邻敬老院搞活动时的记录……

福利院搬迁后,规模也更大了。

几年中,各项手续和资质也陆陆续续补齐。每年都有新的儿童进来,也有四肢健全、智商正常的小孩在成年后步入社会或大学。

钱鱼是今年的高中毕业生,昨天我刚收到他的来信,附带一张照片——

珍桂抱着小袜子坐在草坪上。依旧美丽,但添了几分质朴。

这样的照片一共有四张。

蒋姚回来那年我收到第一张。

一开始,我弄不懂为何要寄给我这样一张照片。直至冯逍呈带回了祝迦,我才骤然反应过来,照片上只有一个人,又有两个人。

我大概有舅妈了,虽然我还未开口喊过邱冠以一声舅舅。

晚饭前,蒋姚没回,只来了一通电话。

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夹在冯逍呈和祝迦中间当那么久的电灯泡。

类似的场景,从前在邱冠以家时常有。那时,我年幼不懂事,在两人冷战的饭桌上旁若无人的发光发热,甚至正大光明地坐在房门外,听了一夜墙角。

如今我早已主动、被动地将有关人体的生理结构及知识补充完整。

被熟悉的场景触发相关记忆后,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没有办法,我的记性一向很好。

孔子也曰:“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也。”

而冯逍呈似乎嫌餐厅的灯不够亮,总是将话题绕到我身上,要我持续发光发热。

明明时间地点场合都不对,偏要在此时拿起兄长的架子。询问我有没有早恋,有没有暗恋,有没有瞒着老师家长搞地下恋情。

最后我只能装作很饿的样子,快速吃完饭,借口写作业上楼暂避。

独自回到房间,我才发觉我的耳尖有点红。

一点点。

初二时,在同班男生起哄开隐晦玩笑时,我说:“我们每个人都曾经经历过从阴*到阴*的七寸旅程,我们也都曾经在母亲的子。宫中生活过二百八十天,现在我们没有理由因为那是我们曾经旅行和成长的地方而感到羞愧。”

彼时将这些露骨的词汇揭掉马赛克讲出来,我没有丝毫的羞耻感。

反而是知道这件事后找我谈话的年轻班主任比较扭捏一些,即使尴尬到眼珠子没有地方放,她也坚持要确认我的状态无虞。

是以,我应该只是被冯逍呈没有分寸的窥探惹怒了。

瞿克说的对。

人长大后会有秘密,也更注重隐私。

不多时,大约是送走了祝迦,冯逍呈也上楼了,却推开我的房门。

他盘着手,依靠在门框上说:“邱寄,刚才吃饭,你脸红什么?我又没往你饭里闷酒。”

我早就被冯逍呈上楼制造的噪音影响,但我不想理他。

谁知冯逍呈下一句话更离谱,让我不得不回头,他语调古怪,又格外平静,“你是不是喜欢祝迦。”

貌似在生气,又好像什么情绪都没有。

我不知道他如何得出的结论,以至于连问号都省略掉,直接将这句话闷头砸到我头上。

这质疑吊诡、荒谬到我都不想浪费时间来回应。

但是冯逍呈此刻盯住我的眼神很冷静。仿佛他不止是猜测,已然掌握证据,要让我觊觎他人所有物的卑劣原形毕现。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极度不悦。

于是我忘记过往少数几次挑衅冯逍呈的下场,站起来,硬邦邦地反问他,“冯逍呈,你是不是有病?”

“你当外人的面对我的个人隐私刨根问底,难道很合适?我不可以生气吗?”

可他没有如我料想中一般怒起。

反而笑了下,面无表情地向右飘了一眼,不动声色地嘲笑,“哦,原来你是生气了啊。”

我将他一系列微妙的变化尽收眼底,仍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转念一想,或许是马上就要出成绩,他才如此阴晴不定、莫名其妙。

毕竟,考完后他自信满满地同蒋姚打过包票,过本科线没有任何问题。话说的太满,在临近出分时焦躁不安,自我怀疑,试图找茬转移注意力。

况且恋爱中的人互相有占有欲,这都是合理的。

这样想,我便宽容起来,不想再计较。

下一秒,他却猝然发问:“祝迦不好看吗?”

此时,即便我为他找好理由,依旧有些看不惯,是以我呛他,“你没看到过邱令宜的相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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