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按下自动窗帘,同时也按下她,给人昨天没给她的尽兴。
隐在薄暝之中的起伏,不知持续到多久,直到李舶青彻底脱力。口干缱绻,目光失焦又涣散。
他紧盯着她陷入阵阵续续的痉挛,眼角带着笑意,又落下细水长流的吻。
他将毯子松散盖在她薄红的肩头,起身去换了一身衣。净手,准备做饭。
她瞧他一秒就整理好情绪去做居家好丈夫,望着天花板,含糊不清地说话:“你……你那条项链。”
刚刚晃动时,她瞥见他颈上的项链。
“眼熟?”男人闻声,擦着手在她眼前蹲下身,仔细叫她瞧。
“嗯。”她侧头,“是我送你的。”
生日礼物,他没丢。
是银质的,不算昂贵,只是费些时间。李舶青之前提前购入了一堆材料,趁着夜里录完节目回家,挑着灯跟教程,一点一点手工制作。银色的吊坠,不规则的圆形银片,上面本想刻一艘小舟的图案,无奈她手笨,最后,只刻了字——舟。
既是她也是他,刚刚好。
沈严舟在她眼前晃晃头,吊坠也随着摇晃,李舶青张口,凉凉的,将那银片含进口中。
“沈严舟,这是我赐予你的,所以你现在是我的小狗。”
“这么霸道?”
“嗯。”她身体缓过来些,翻身捂严毯子,笑着说,“上次你送我的项链,我修好了。”
沈严舟看她,眼神在问项链在哪儿。
她支支吾吾:“还在我家……阳台,晚点我会戴上。”
“阳台?”他觉得不对劲。
她伸手摸摸鼻尖:“和我妈妈在一起……”
“埋在一起?”沈严舟哭笑不得,“你还挺有仪式感。”
“戴上我的项链,你岂不是也成为我的小狗了?”男人似笑非笑盯着她,模仿摸小动物的动作,摊开手掌在她下巴上挠一挠,“某人不是一直要做主人来着?”
李舶青主动凑上前,下巴轻缓落在他手心,眨巴一双眼,温软出声:“汪。”
男人轻笑一声,俯身在她嘴角咬一下,不疾不徐开口:“小舟,我们其实很早就是彼此的小狗。”
李舶青懵懂,抬眼看他。
“万圣节在sixth avenue,你拉了我胸前的拉环。”
“而你,小舟。我的丝巾早就缠绕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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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胡三丽篇在专栏《叛逃春天》,感兴趣可以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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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晚上又被沈严舟拉着做/过两次, 李舶青身体吃不消,搬出“医生真的不建议我这么频繁”的理由,投降缴了白旗。
她心里是想着补偿他的, 所以脾气软了一些, 尽可能去配合他做事情。沈严舟要得太多,人难免要受不住散架。
许是因为分开一段时间的缘故, 从生理到心灵的疯狂, 他不舍得和她分开半刻。好在过程还缓和, “服务”两个字根深蒂固在沈严舟心里,用不至于令人吃痛的巧劲, 也绝不弱缓地去凿击她灵魂深处。
深刻嵌入自己的味道。
谭岺的视频连线打过来时,李舶青和沈严舟都还躺在床上。她慌乱起身去穿衣服,顺手套上一件宽大t恤, 理了理头发,跑到飘窗前接听。
“李舶青——啊啊啊啊啊啊!”谭岺的尖叫声刺破南北, “你和谁扯得证?真是宁峥?!”
沈严舟在镜头外, 不紧不慢套上睡袍凑过来, 露个脸:“不好意思, 是我。”
“我靠……你俩玩
真的。“谭岺不敢相信, “不是, 不是不是, 假的吧。恶搞我呢?”
李舶青起身去拿了结婚证, 里外翻面给她展示:“真的。”
谭岺用了两分钟来消化这些信息:“所以你们俩没谈几天恋爱就掰了,完了现在直接过渡到夫妻关系?不愧是你们, 够个性,够叛逆。”
“你先保密,我们还不打算往外说。”李舶青说。
“有什么可藏着掖着, 是沈严舟你要藏?怎么?怕你女友粉吃醋啊?!”谭岺提高嗓门。
“是我和宁峥还要再演一阵子。”李舶青解释。
说起这件事某人便要吃醋了,说到底,他也只是比谭岺早几小时知道实情而已。
“某人现在得我真传,学会炒cp了。”沈严舟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