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乡僻壤并没有棉签这种东西,他只得视死如归地用指头蘸了点药膏。
郁识乖乖扒开领口,垂下脖颈等待涂药。
谢刃的眼神变得幽暗,那片皮肤被晒得发红,微微翘了点皮,脊椎处的腺体和教科书上不太一样,没有那么大,只有指甲盖大小,鼓起一个小包,看起来脆弱得要命。
不知道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谢刃呼吸急促,呼出来的气体越来越热,几乎要将空气灼烧起来。
他忍着不断滋生的悸动,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上面。
那药膏凉丝丝的,涂上去的时候郁识抖了一下。
这丝细微的颤抖,隔着一层药传递给谢刃,他瞬间失了手,指腹重重地按在腺体上,指尖一片凝脂般的滑腻。
触感没有想象的硬,那是一个很软很软的小包。
“嘶,轻点。”郁识低声说,“你弄疼我了。”
他的嗓音柔和清亮,有种引人遐想的暧昧。
谢刃差点当场爆/炸,浑身肌肉绷到了极限,某个地方发生鲜明的变化,心率近乎失常,他几乎怀疑自己易感期发作了。
鼻腔传来温热的流体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冲了出来。
他胡乱把罐子往郁识手里一扔,捂住鼻子冲了出去。
“这么快就涂好了,你全都抹到了吗……喂!你干嘛去?”郁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跑出去。
一整个晚上,谢刃都泡在湖里。
鼻血慢慢地止住,他望着湖水发呆,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平静下来,以前易感期的时候,经常靠剧烈运动抑制欲/望。
但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万一遇到易感期,肯定会出大乱子。
他不想伤害郁识,也不想伤害任何其他人,就这么在湖里泡了半天,才发现好像不是易感期发作。
冷静了一会儿,又控制不住地想起郁识。
他低头露出腺体的样子,和白天湖边那双白嫩的脚,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谢刃头疼得骂了句脏话,还是决定今晚就待在这里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精神恍惚地回去。
吃早饭的时候,郁识疑惑地问他:“你昨晚去哪儿了?我沿着屋子找了一圈,还以为你被狼叼走了,安娜说看见你出门,你去干什么了?”
“吃你的饭吧,别和我说太多话。”谢刃闷闷道。
从现在开始,他要保持冷静。
郁识放下胡萝卜,说:“我发现你最近对我意见有点大。”
“我没有意见,只是希望你别老在我眼前晃悠。”
他昨天在湖边睡觉,至少梦见十次郁识的脸,像精神分裂一样惊醒。
“你!”郁识拗断了胡萝卜。
安娜笑得不行:“你们小夫夫俩,大早上的别吵架,快吃饭快吃饭。”
谢刃见他抿着嘴生气,拿胡萝卜戳了戳他,“喂,我不是那个意思。”
郁识挥开他:“滚,不是不想看见我吗,别和我说话。”
谢刃只得压低声音,不自然地解释:“我易感期快到了,不能和omega太亲近。”
郁识一愣,随即看向他,逐渐反应过来。
“……你早说啊,我离你近的话,对你影响大吗?”
谢刃迟疑片刻,点头道:“很大。”
“不过也不用太远,我能忍得住。”
郁识尴尬道:“其实你要是发作的话,我可以给你释放安抚信息素,毕竟你也给过我,算是扯平了。”
谢刃的喉结动了动,眼神瞬间暗下去,坚决地摇头:“不行,我易感期……很可怕。”
“有多可怕?”郁识挑眉道,“据我所知,alpha的易感期也分为三个阶段,分别是暴躁攻击期、性/欲期和口/欲期,你要是有攻击性的话,我可以把你绑起来。”
他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显示,这些都是他从书本上得来的,压根没有见过真正易感期的alpha。
谢刃沉声道:“你想得太乐观了,总之,我易感期是不会和你待在一起的。”
郁识无所谓地耸肩:“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