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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骂她, 黄黎扫了她一眼,她是为了护着宛艺。
樊盈苏扑过去时,要是不用手撑着,摔的最痛的人只能是周宛艺。
没樊盈苏刚想说没事,下一秒声音忽然拔高, 事!
又把梁星瑜吓了一跳:怎、怎么了?越来越痛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因为她这才留意到在她们刚才说的两句话时,徐成璘已经极为迅速地咔嗒一声,把樊盈苏脱臼的手腕给接了回去。
那一阵钻心的疼,樊盈苏是咬着牙才没喊出声,她额头冒着冷汗,颤着声说,徐团长,您下手可真是够快的。
不提前说一声,真不把手当自己
还真不是他的手。
痛傻了。
樊盈苏左手捧着右手,对着徐成璘呲牙一笑:谢谢徐团长。
徐成璘看她皮笑肉不笑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解释了一句:提前说出来,你会把手缩回去。
所以要在不经意间把脱臼的关节给掰复原位,这样受伤的关节受到的损伤就会少些。
但是
我看看你的手,徐成璘皱着眉伸出手。
樊盈苏左手捧着右手伸过去:挺痛的。
徐成璘细心一看,果然肿了。
樊盈苏的右手腕肉眼可见地肿成了猪蹄。
你跟我去大队部,我问人借药油给你涂一下,徐成璘右手轻轻握着樊盈苏的手臂,确定没有出血,这才把人的手松开。
刚才给人掰复手碗时,那动作利索的如闪电,这会却又轻手轻脚的。
不涂了吧?樊盈苏怕痛,不想涂。
徐成璘像是知道她的想法,说了一句:只涂上去,不按揉。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我在外面等你。
樊盈苏瞥了眼他的背影。
你还想按揉呢,这是我的手。
樊盈苏捧着手直吐气。
痛不?梁星瑜在旁边小声问了一句。
自从樊盈苏喊出那声徐团长之后,刚才还一惊一乍的梁星瑜三人,忽然就没了声音。
要不是看见徐团长人挺和睦的,梁星瑜都不敢吭声。
有点,樊盈苏点点头,又去看周宛艺,你没事吧?有撞疼吗?
没有,你先顾着你自己,周宛艺边摇头边往门外看了一眼,低声问,这位徐团长就是能带你离开的人?
嗯,是,樊盈苏又点头,那我先过去了。
梁星瑜她们三人扒着门框看着远去的俩人。
是团长欸!梁星瑜声音有点雀跃,好年轻的团长,看着还不到三十岁,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团长啊!
周宛艺在旁边没什么表情地说:因为打仗的时候,死了太多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所以
她没再说下去。
梁星瑜有些难堪地闭上了嘴巴。
也不能这么说,黄黎忽然开口,能听令打仗的士兵很多,可以指挥士兵作战的将军却很少。
梁星瑜立即又来了精神:也对哦。
别看了,黄黎拉她,你把盈苏的衣服收拾一下,她估计明天就走。
这么快?听徐成璘说明天一大早就要走,樊盈苏有点吃惊,她上下打量着徐成璘,徐团长,你怎么说服领导们把我带走的。
徐成璘低头看看她:你能离开的最重要原因,是因为你只是樊家的第三代。
哦,懂了。
樊盈苏上面还有爷爷和爸妈,还有其他的樊家长辈。
那这么看来,杨姨原来的樊盈苏的母亲能离开这里,是因为她姓杨?
能离开为什么又会被重新下放?
这事以后能查清楚吗?该怎么查?
徐成璘没听见樊盈苏说话,低头看看,发现她正在皱眉苦想。
可能是觉得她在不安,于是徐成璘轻声说:我能带你离开,就能保证你的安全。
谢谢徐团长,樊盈苏抬头,真心实意地向他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