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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盈苏背对着她抬起手挥了一下:我记住了。
周翠微看着樊盈苏走远的背影,自己开始嘀嘀咕咕:她真能离开啊?谁那么有本事能带她走?
有本事带樊盈苏走的人,正从县里回来。
团结大队这贫瘠的地方,从县里过来一趟,先是坐客车到公社,再等有路过要回附近大队的拖拉机,或是拉柴拉粮食的牛车驴车,要是没能等到,就只能走着过去。
一路远的哟,攀山越岭的,要走三个多小时。
徐成璘这趟还是很幸运的,他等到了隔壁同心生产大队拉柴去公社回来的空牛车,这一路上,和赶车的老汉聊的那叫一个亲切。
从隔壁大队走回来,大概要半个小时,到大队部时,已经下午了。
大队长郑建国下午没去上工,他一直在等徐成璘。
之前从大队里离开了一个杨有金,这次要是徐成璘真能把樊盈苏带走,那他心里对于某些事情就有了成算。
徐团长,你可算是回来了,郑建国迎出来问,县里领导都怎么说的?顺不顺利啊?
没什么阻碍,徐成璘把黄皮纸袋里的几份证明抽出来放在办公桌上,这是大队给出的证明,县里给盖章了,还有这两份是县革委会给的证明,允许樊盈苏去部队。
要想带走一个被下放的黑五类其实很困难,徐成璘也不是带走,他只是把樊盈苏下放劳改的地点从团结生产大队划到了他所驻扎的部队。
樊盈苏去了部队,她的身份仍然是被下放过去劳动改造的黑五类。
不过哪怕是这样,郑建国也替樊盈苏感到高兴:这就好这就好,她的医术去了部队才不至于被埋没。
徐成璘点头,压低声音问:郑队长,樊盈苏她是不是还给隔壁同心大队的村民治过病?
郑建国一怔:这我也说不准,她之前说不是她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徐成璘笑笑:我坐他们大队的牛车回来的,赶车的大叔一路上给我说了不少他们队里发生的事情。
家长里短的鸡毛蒜皮小事,还有疯了几十年的傻婆娘忽然不怎么疯了的神奇的事。
我只是想到咱大队的那两个人,徐成璘说,但那大叔说是人不怎么疯,好像没完全治好。
听说只是给出了药方,郑建国把渡赖鼠的事情说了一遍,樊盈苏她从头到尾都说不是她。
他和徐成璘一对视,都摇了摇头。
不承认就不承认吧,她人都要离开大队了,没人能追究她。
徐成璘边把桌上的证明收进纸袋边说:郑队长,劳烦帮我准备纸和笔,我去叫樊盈苏过来写保证书。
我早就准备好了,正等着你俩呢,郑建国拉开抽屉拿出了纸和笔,她刚下放过来时也写了保证书,我都拿给你。
好,那请郑队长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把樊盈苏叫来,徐成璘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从大队部去到茅草棚那里不远,穿过村子,再经过知青点就到了。
你让周知青帮忙?梁星瑜正在帮樊盈苏收拾东西。
说是收拾,也没什么可以带走的,就那两身千缝万补过的破衣服。
我也就只能找她帮忙,樊盈苏手里叠着条裤子,她和我是同学,到时候我把东西寄给她,她悄悄拿给你们,你们可千万不要声张。
放心,我一定把嘴巴闭得紧紧的,梁星瑜手里叠的那套衣服是樊盈苏穿越时身上穿的那身衣服,你到时候就穿这身,别穿那些破破烂烂的,免得去了部队让人家瞧不起你。
好,樊盈苏点头。
穿什么她都无所谓,梁星瑜现在这样子看着有了点斗志,她让穿什么就穿什么。
没多余的能让黄黎和周宛艺帮忙,她俩就在一旁看着。
周宛艺被下放前一家子都是干部,她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提醒说:盈苏,保证书你想好怎么写了吗?
啊?
樊盈苏转头看她:保证书?
嗯,周宛艺点头,每个人下放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队里写保证书。
还有这事?
樊盈苏皱了皱眉:这么多年没拿笔,我连字都不会写了。
她下意识伸出左手。
你傻了,伸左手干嘛?梁星瑜在旁边笑她,你不是右手写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