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以为只能这样战战兢兢地熬三年,没想到现在有一个人说以后和她绑在一起!
这人可是部队的连长,虽然职位不算高,但他要是真能把她这个黑五类带回部队,那就证明他办事时可以不需要军衔来作为酬码。
难道还真让她遇到条金大腿了?
樊盈苏努力压着想翘起来的嘴巴,装出不在乎不相信的样子:你一个连长,要真有什么事,你都自身难保,你也不容易,放心吧,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徐成璘觉得有些事情要说清楚:当初我带受伤的安定回来时是连长,这么多年过去,我现在是团长,就算我没有任何职位,只要你遵纪守法,我照样能护着你。
团长?
樊盈苏伸出手指点了点:排长,连长,还有一个营长,然后才是团长
团长再往上,是不是就是将军?!
这是真的金大腿啊!
哥!樊盈苏仰着头,双眼发光地看着徐成璘,哥,以后小妹这条小命就靠哥保护了!
徐成璘低着头,看着眼前这张俏丽的脸,像是会发光的眼睛,还有一声又一声的哥,让他有些不自在地侧头咳了一声。
我会护着你的,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他紧接着又说,你要记得遵纪守法,我们军人绝不会徇私枉法。
放心吧哥,樊盈苏笑眯眯的,我是个好人。
咳,徐成璘又咳了一声,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不用套近乎,要是你不介意,可以喊我的名字。
徐成璘。
樊盈苏在心里喊了一声:你喊我樊医生,我就喊你徐团长,你说怎么样啊徐同志。
她话里有话,徐成璘听出来了。
他像是妥协地说:樊同志是答应去部队了?
讲了这么久,他还是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这人过于严谨了。
但一码归一码,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说清楚。
是,我答应跟你去部队,樊盈苏也没忘记他之前说过的话,我不怎么想当军医,你能安排我去家属区吗?实在不行让我去种地也可以。
她其实有点排斥被祖宗附身,刚开始不清楚,但请祖宗附身几次之后,那种一闭眼再一睁眼后没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感觉太难受,她怕被附身久了,会成为脑袋空空的白痴。
再说祖宗进不了别人的家门,在部队的医院是没问题,但万一要出急诊去病人的家里呢,到时候难不成要和病人家属说请等等,我去大门外一趟?
一次两次是能糊弄过去,次数多了,很容易被人怀疑。
樊盈苏不想当军医,但徐成璘却不能现在答复她。
种地不用你,徐成璘思索着说,等到了部队先安顿下来,我再去和首长商量。
他说的是商量
看来这人在部队里有很高的发言权。
是条保真的金大腿!
好吧,樊盈苏有点不情不愿地说,谢谢你徐团长可一定要护着我,我胆小又怕事,很容易被坏人欺负的,你可一定要看好我啊。
看着她忽然露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徐成璘想笑又不能笑,她要是真胆小怕事,郑安定现在还瘫痪着,而他也不会注意到她。
好,我一定护着你,徐成璘点头。
谈妥了这件重要的事情,樊盈苏整个人一下子就轻松了起来。
徐团长,这肘子我就拿走了,她虽然全身湿漉漉的,但脚步轻盈,转身的动作像是在跳舞,谢谢团长。
她边走边笑,一转眼就消失在树林里。
只留下徐成璘,在河边站着,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天完全黑了之后,他才离开。
他经过那几个茅草棚时,听见有压抑的哭声。
都别哭了,有肉吃就不应该哭,之前还为了几口肉哭的梁星瑜这会说的那就一个大气,我家盈苏为了你们特地拿来的野猪肘子肉,可香了,虽然不多,但你们也要谢谢盈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