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极薄,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吻很轻,一下一下。
乔锦舟嘴唇一边从腕骨滑到掌心,手指也一边摸着昂诺斯指骨反复摩挲。
“乔锦舟!”昂诺斯咬着牙,声音带着点色厉内荏的警告。
“嗯?我在。”
乔锦舟应得漫不经心,直到将昂诺斯吻得手腕的皮肤泛起薄红,他才终于松了口。
昂诺斯刚得到喘息的机会,下一秒,却感觉手腕的力道一紧,他又被带进身后温热的怀抱里,后背紧紧贴住了对方的胸膛。
“你别乱来!”
昂诺斯猛地攥住了乔锦舟的手腕。
“我乱来?”乔锦舟一脸的无辜坦荡,“我只是在帮我的伴侣,整理衣服而已。老裁缝他们都看见了,不是吗?”
他特意加重了“伴侣”两个字,看着昂诺斯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连眼尾都泛了点红意,心情好得不得了。
可昂诺斯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看见镜子里,乔锦舟的鼻尖正凑到他后颈腺体的位置......
温热的呼吸裹着白玫瑰的香气,渗进皮肤里,他只觉得一股麻意从手腕窜上脊椎。
“你干什么!?”
昂诺斯下意识地想挣扎,却被双臂箍地更紧。
“我想让你全身都浸满我的味道.......”
乔锦舟抬起头,镜子里的他,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昂诺斯的眉头拧紧了。
在alpha的社交礼仪里,未经允许嗅闻对方的腺体,是极其越界的行为。
轻则被视为挑衅,重则属于......
尽管他们早就不止是普通alpha之间的关系了。
可这不代表昂诺斯能坦然接受乔锦舟不分场合的亲昵。
两名店员和老裁缝还站在不远处,虽然垂着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但昂诺斯敢肯定,他们什么都明白了。
“松手。”
昂诺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冷意。
乔锦舟拇指在他腕骨上轻轻摩挲,像是示好。
“怎么?不高兴了?”
“我说,松手。”
昂诺斯这次是真的用了力,手肘用力一顶,将乔锦舟推得往后退了两步。
乔锦舟挑了挑眉,没再继续挑衅,只是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唇角依旧勾着笑,眼底却没什么诚意:“好的,我知道了错了。下次一定先跟你申请。”
昂诺斯看着他这副敷衍的样子,气的长出了口气,撇过脸不再看他。
从阿伯塔亚回来之后,乔锦舟的占有欲就变本加厉,像是那场差点失去他的爆炸,彻底点燃了这人骨子里的疯狂,恨不得把他揣在口袋里,时时刻刻都放在眼皮子底下。
最终,昂诺斯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
老裁缝和店员们立刻迎了上来,刚想开口询问修改意见,就看到跟在后面出来的乔锦舟,忽然往前一步,在昂诺斯面前站定。
在满屋子人的注视下,这位斯埃德工业的继承人,世界闻名的雇佣兵首领,微微弯下了腰。
他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掌心向上,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欧洲绅士邀请的手势,那双深邃的眼里只映着昂诺斯一个人的身影。
“亲爱的卡布,愿意跟我去约会吗?”
周围的呼吸声瞬间屏住了,裁缝和店员们瞪大了眼睛,他们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惊艳与好奇。
在他们的印象里,这位年轻的富豪是出了名的乖张狠戾,可没想到突进会做出这样温柔的姿态。
可昂诺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没看到他伸出来的手,径直越过乔锦舟身边大步走了过去。
乔锦舟保持着弯腰邀请的姿势,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非但没有丝毫尴尬与恼怒,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直起身,对着老裁缝用流利的意大利语吩咐,把刚才试的所有款式都送到他在蒙特卡洛的私人别墅。
吩咐完,他快步追了上去,看着昂诺斯挺拔的背影,眼底的笑意与偏执浓得化不开。
“脾气越来越大了。”
不过,他就喜欢昂诺斯这副样子。永远骄傲,像一头永远不肯低头的雄狮。
越是挣扎,越是反抗.......就越是让他想把人牢牢攥在手里!
他想看看这头雄狮,最后能为他展露多少不为人知的柔软。
晚餐订在了临海的一家米其林餐厅。
顶层的私密包间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渐沉的暮色,海面泛着游艇的点点灯光,像撒了一把碎钻。
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隐约传来,温柔地裹着包间里的烛光。
侍者斟上年份久远的勃艮第红酒,然后识趣地退下,将这一方空间留给两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