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只剩朱棣与李明浩两人,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朱棣走到沙盘前,指尖轻轻拂过西域的地形,沉声道:“李大人,你说帖木儿沙哈鲁敢如此狂妄,会不会背后还有其他势力支持?”
李明浩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沙盘上:“殿下所言极是。
臣之前查阅过西域的卷宗,帖木儿帝国近年来与波斯部落往来密切,波斯部落盛产良马与兵器,若他们暗中支援帖木儿,我军西征的难度会大增。
不过臣已派心腹前往波斯部落打探,相信不久便会有消息传回。”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另外,方才那俘虏提到‘半年拿下北平’,此话说得太过绝对,臣总觉得其中有诈,或许是帖木儿故意放出的***,想让我军慌乱,臣会让侦查兵重点关注帖木儿帝国的动向,以防他们声东击西。”
朱棣点点头,拍了拍李明浩的肩膀:“有你在,本王放心。
夜深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明日还要去翁牛特部落。”
李明浩躬身行礼后,转身退出了营帐。
帐内,朱棣独自站在沙盘前,望着西域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营门外的首级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大明西征的决心。
次日天还未亮,东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北疆行省的军营已是人声鼎沸。
三万留守兵力身着红色铠甲,手持长矛,列成整齐的方阵站在军营外,目送西征大军启程。
西征大军的将士们骑着健壮的战马,战马的毛色各异,有黑色、棕色、白色,马身上披着镶铁的马鞍,马蹄上裹着防滑的麻布。
将士们的铠甲在晨露的滋润下泛着冷光,旌旗猎猎作响,红色的旗帜上绣着“明”字与朱棣的燕王府标志,在微风中飘扬。
朱棣骑着一匹黑色的汗血宝马,身着金色铠甲,腰间系着玉带,手中握着长剑,神色威严。
他勒住马绳,回头望向留守的将士:“诸位,北疆的安危便托付给你们了,若有外敌来犯,务必死守,待本王西征归来,再与诸位共饮庆功酒!”
留守的将士们齐声喊道:“请殿下放心,末将定死守北疆!”
与此同时,李明浩已带着两名随从,骑着三匹快马,前往翁牛特部落。
他身着便服,只在腰间系着一块刻有“大明北疆参政”的玉牌,便于与部落首领交涉。
草原的清晨格外寒冷,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李明浩却丝毫不在意,不断催促马匹加快速度。
行至半途,他看到远处有几名牧民骑着马,似乎在追赶什么,便让随从停下,上前询问。
为首的牧民是个年轻汉子,身着灰色蒙古袍。
见到李明浩一行人,警惕地问道:“你们是谁?来草原做什么?”
李明浩笑着递上玉牌:“我是大明北疆参政李明浩,要去翁牛特部落见首领。方才见你们追赶,可是出了什么事?”
年轻汉子看到玉牌,神色缓和了些,叹了口气:“大人有所不知,昨日有几个陌生人潜入我们的牧场,偷走了十几只羊,我们正在追赶,可他们骑的马太快,眼看就要追不上了。”
李明浩眉头一皱:“陌生人?他们是什么打扮?”
年轻汉子回忆道:“穿着褐色的衣袍,说话带着西域口音,我们怀疑是帖木儿帝国的人,最近总有人看到西域人在草原上活动。”
李明浩心中一凛,看来帖木儿帝国不仅在军事上准备对抗大明,还在暗中扰乱草原秩序,试图挑拨部落与大明的关系。
他对年轻汉子道:“你们先回去,保护好牧场,我让人帮你们追查偷羊的人。”
说着,他让一名随从留下,协助牧民追查,自己则带着另一名随从继续前往翁牛特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