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于传统美元债市,也不依赖中央信用背书。”
闻言,中年人来了点兴趣:“你们打算引入什么样的融资机制?”
“基于区域资产锚定的专项账户模式。”
李弘远说道:“例如港口使用费、州级碳配额、储能设备服务收益。”
“这些都可以作为债券抵押组合中的资产底层。”
“资金通过碳信用标价与本地电力现货市场动态挂钩,规避高波动美元汇率路径。”
“你们想进港口体系?”中年人饶有兴致地问,但语气更像是确认。
“我们倾向于以港口为切入口。”
“既是节点资产,也是能源网络的落脚点。”
“尤其是南湾、长滩、奥克兰这些既有海运流量,又处在高能耗带的城市。”
“具备双边清算与设备重构的应用场景。”
中年人不再说话,神色晦暗不明。
而亚裔青年却在此时冷笑两声:“听上去很熟悉,你们以前是不是也这么向***政府提过?”
他死死盯着李弘远:“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是**驻纽约总领馆的三秘吧?”
这话一出口,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中年人的表情有些僵硬。
“那段时间,我在外交系统做过技术协调。”
李弘远不紧不慢地答道,“参与过中美能效标准对接。”
“但现在,我是私人基金代表。”
“身份转变很正常。”亚裔的敌意更浓,“尤其对你们那边来说。”
他往椅背一靠,扔下一句:“别误会,加州不是北*。”
这话已经直白得不加任何掩饰。
房间顿时陷入了寂静,只剩下空调循环送出冷风时带来的低频嗡鸣。
良久过后,中年男人开口说话了。
“你现在提的这些”
“不论是资产挂钩,还是清算脱钩,在现阶段我们都无法评估。”
“不是我们不理解你在讲什么。”
“而是这个州现在没有足够的政治空间,来承接一项可能被华盛顿解读为结构性对抗的金融安排。”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
“你说得很委婉,我们也听得很明白。”
“但是,抱歉,我们不可能现在答应。”
李弘远静静听完,点了点头。
没有表现出挫败、急迫,甚至没有接着追问。
“理解。”他说,“如有适当窗口,我们可以再次补充材料。”
亚裔见他起身要走,又赶忙补了几句,像是非说不可:
“你们可以继续投智利和马来西亚。”
“那里没人问背景,只求回报。”
“但那套手段在这里行不通。”
“因为这里是美国。”
李弘远终于停了下动作。
“是。”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我知道这里是美国。”
“所以你们选择先谈身份,而不是逻辑——那确实是你们的权利。”
“当然,也可能是你们的问题。”
听出他话里的暗示,亚裔脸色涨得通红,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
这次,中年人没法再装傻充愣了,眉头微蹙,用力把对方按了回去。
李弘远笑了笑,眼神掠过那张被搁置的合作草案:
“话说回来,几年后,十几年后,这些还重不重要谁说得准呢?”
李弘远的真实身份以及计划的意图不太方便直接写出来,只能隐晦一点,猜出来的读者老爷们麻烦打在评论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