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看你在里面呆了很久,担心出了紕漏。”家乐灰头土脸地站起来,说道。
四目道人陈友瞪了一眼家乐,径直走了出去,“把炼器房里面收拾一下,还有,我要去休息一下,没什么事情,不要来打搅我睡觉!”
说完,四目道人拐了个弯,不见了踪影。
宋亦航见状,也跟著走了出去,提著他那把新鲜出炉的【墨玄】。
炼器房里面,就只剩下孤零零的家乐一人。
清晨。
宋亦航在森林边缘练习著太岳刀法,他手里拿的正是中阶法器【墨玄横刀】。
他对於太岳刀法的掌握早就是驾轻就熟,举轻若重。
一时之间。
刀影重重。
寒光闪闪。
隨著宋亦航往刀身里面注入法力,【墨玄横刀】上面的【锋锐】被激活,刀身上面闪烁著淡淡的光芒。
他简单一记横斩,眼前几棵大树便轻鬆被拦腰斩断。
而墨玄横刀却毫髮无损。
宋亦航眼神微动,这威力,可比之前的他强多了。
並不是他武功提升了。
而纯粹是法器的功劳。
宋亦航感受了一下体內的法力,激发墨玄横刀上面的【锋利】灵纹,他只消耗了半缕法力,而灵纹维持的时间也不算短。
如果换做他来施展这个灵纹类法术,消耗的法力就不止这一点了。
可以说,这中阶法器墨玄横刀的威力,大大增强了宋亦航的实力。
他的心情也不由变得愉悦起来。
家乐就在旁边看著,眼眸里面露出羡慕之色,他忍不住对站在不远处的四目道人陈友道,“师傅,有阿航这本事,以后砍柴火就轻鬆多了。”
“—”宋亦航收刀入鞘,也听到这话,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他说的好有道理啊!
四目道人陈友感觉很丟人,瞪了自己徒弟一眼,在家乐做错事般低头之后,他才看向宋亦航,沉吟了一下,说道,“你的武功很高,相对而言,法术方面就弱一些。”
宋亦航点点头,受限於他的修为,他的法术確实不强。
四目道人陈友又说道,“其实適合的,反而是【道武】!”
“什么道武?”宋亦航心里一动,问道。
家乐也很感兴趣,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侧耳倾听。
四目道人陈友也不卖关子,说道,“道武,就是將武功与法术结合起来。”
“低级的道武,只是术武结合,如【五雷掌】,【真火掌】这类(出自电影【鬼打鬼】里面两位真人开坛斗法)。这类道武,虽然修炼到高深境界之后,威力不容小,但只是枝叶。”
“而高阶的道武,就不一样了。如我茅山派的【闪电奔雷拳】,【木桩大法】,既是武功,又是道术,还是炼气法门,三者相辅相成,齐头並进,金丹有望!”
“我茅山派当代大师兄石坚,修炼的就是这两门道武,法力高深莫测,距离金丹境界,只是一步之遥。跨过去,顿成金丹,享寿五百。”四目道人陈友的语气里面,带著一丝他都没有注意到的嫉妒。
“五百?那不是活得跟王八一样了吗?”这时,家乐闻言叫了起来。
“——”四目道人陈友的脸黑了起来。
“..—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宋亦航沉默了一下,然后幽幽说道。
四目道人陈友气得不行,他一直嚮往的境界,竟然被说成王八。
他瞪了宋亦航和家乐一眼,然后嘆了一口气,道,“如今这世道,即便能修成金丹,
若是灵气不足,也活不了那么久,除非——
四目道人陈友说到这里夏然而止。
“除非什么?”家乐很好奇。
“除非能找到上古残留下来的洞天福地,里面还能保留较多的灵气,才能让金丹修土活的像王八一样。”一道声音突然闯入,回答了家乐的问题。
家乐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一个寸发,鞋拔子脸的僧人,
面带微笑地说道。
在他身后不远处,站著一个眉目清秀,身材娇小,却穿著男孩衣服,头戴一顶帽子的女孩。
家乐大喜,“一休大师,你云游回来了。”
一休和尚笑呵呵地点头。
四目道人陈友也顺著声音望了过去,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喜意,隨即脸上便露出满满的嫌弃之色,他道,“和尚,你在外面还没死啊。”
“善哉善哉!道友,佛祖说你死在我前面,所以你没死之前我是不会死的。”一休和尚笑呵呵地回应道。
四目道人陈友脸色就是一黑,他低声骂了一句,“真嗨气!”
“要回去用柚子叶洗下嗨气了。”
他这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却清晰传到一休和尚的耳朵里面,他脸上笑容不减,对一休和尚道,“道友,我佛门有净身法,我等下也要用这净身法洗掉晦气,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四目道人陈友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狠狠颳了对方一眼,但一休和尚脸皮厚度不下於他,所以一点用处都没有。
四目道人陈友便甩手径直回到自己房子里面,还来了一句,“眼不见心不烦。”
家乐见状,凑到宋亦航旁边,“哎!他们两个凑到一块,是这样的。”
“你別掺和就是了。”
“不然没好果子吃。”
家乐和宋亦航说著自己的经验之谈。
宋亦航点头,深表认同。
他在电影里面,就看到这两人见面造成的破坏力。
要不是有家乐在,宋亦航毫不怀疑,这两个老顽童,可以把屋子给拆了。
不知道这算不算道统之爭了!
四目道人陈友走之后,家乐就凑到了一休和尚面前,笑逐顏开,“大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到没多久!”一休和尚笑呵呵地说道,然后他问,“我屋子里面的宝贝,有没有帮我照顾好?”
“大师你放心,都好著呢!”家乐拍著胸口说道,他的目光从一休和尚移到旁边的女孩上面,“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