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中阶法器,道武之说(求订阅)
隨著宋亦航操控的离火,进入了中间的池子里面,那些闪烁著银光的石头,竟然被点燃了,化作熊熊燃烧的烈焰,將整个池子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火池。
高温扑面而来。
四目道人见状连连施法,四面八方的墙壁,顿时亮起了繁复的灵纹,化作一个小型的结界,將整间屋子笼罩。
这结界的作用,一是防止炼器过程外界的打扰,二是阻止温度过高,把屋子给烧起来宋亦航单手擦掉额头上的虚汗,只是片刻的功夫,这炼器房里面的温度,就让他有些受不了。
四目道人陈友眼角余光注意到宋亦航的动作,不禁发出带有嘲笑之意的呵呵声,然后便全神贯注,施展法力,探出神识,伸手一勾,几块顏色不一的矿石,就从角落里面飞出来,停在了火池上方。
熊熊火焰將这些矿石包裹,一会儿的功夫,高温就將这些矿石烧融成各种不同顏色的液体。
四目道人陈友便小心翼翼地將这些矿石液体里面的杂质剔除,剩下精华部分。
他操控神念之力,施法將这些精华矿液融合在一体,很快,它们就融成一团天青色的液体。
这时四目道人陈友停顿了一下,额头上满是汗珠。
他將汗珠甩掉,然后虚空一抓,就把横刀器胚落入火池中央,须臾间就变得滚烫,隱隱有电光浮现。
“就是这时候!”
四目道人陈友一声大喝,就操控著提纯过的青色矿液,盘旋在横刀之上。
但这时候,才是关键。
四目道人陈友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神识全力以赴,將青色灵液一点点烙印在刀身上。
他做的很慢,就像雕一般。
可以看得出,这对四目道人陈友的负担很大,他的脸色越发苍白,不过眼神却是十分坚定。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屋子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湿了。
宋亦航多次施展【离火咒】,法力消耗殆尽,已经无法帮助四目道人掌控火池的火焰这只能靠四目道人自己了。
三个灵纹已经烙印上去。
还剩下最后一个。
但四目道人陈友也有些后继无力了。
他的脸色白得跟纸一般。
那些青色矿液甚至有些涣散,虽然四目道人陈友及时反应过来,重新掌控住它们。
但宋亦航明显可以感觉到不妙。
他心绪急转,便下了决定,从兜里面拿出了三颗灵石。
是那种被他注能完毕的灵石。
宋亦航把它们拿到了四目道人陈友的手上。
四目道人陈友大吃一惊。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宋亦航一眼,隨即便手握灵石,汲取其中的灵气,匯入体內的灵气之涡,化成自己的法力。
它们犹如及时雨一般,让四目道人陈友精神为之一振,操控最后的心力,將第四个灵纹,成功烙印在横刀上面。
横刀上面紫光一闪,隨即文恢復如初。
四目道人陈友这时大声一喊,“快!血祭!”
宋亦航闻言,立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法器小刀,对著掌心用心一划,鲜血便喷涌出来。
四目道人陈友手一挥,宋亦航这些鲜血便匯成一团,被他的法力裹著,淋到横刀上面。
刚好此时,横刀上面所有灵纹形成了灵力迴路,血光一闪,宋亦航所有的鲜血渗入刀身之中。
这把新出炉的横刀法器便颤抖不止。
宋亦航感觉与它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繫,眼神微微闪烁。
“接住!”
四目道人陈友大喝一声,动用最后的法力,横刀法器便飞了过来,落在了宋亦航的手上。
然后,四目道人陈友便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一次性烙印四个灵纹,对他的负担也很大。
他以前状態最好的那次,也只是在法器上面烙印出三个灵纹罢了。
这还是占了法器面积大的优势,烙印灵纹会简单一些(没错,就是【殭尸叔叔】里面那把让一休和尚惊呆了嘴巴的大宝剑)。
四目道人陈友喘著粗气,对宋亦航说道,“小子,便宜你了!”
“四个灵纹的法器,属於中阶法器。”
“你这法器材质不一般,自带雷霆气息,对妖魔鬼怪有一定的克製作用,相当於一个灵纹。”
“也就是说,你这法器,即便在中阶法器之中,也属於中上水平了。”
宋亦航手握著横刀法器,感觉它就像自己手臂的延伸,有一种如臂使指的感觉。
这傢伙,可比宋亦航以前抢来的刀具,要强多了。
宋亦航眼眸之中闪过满意之色,他诚心地对四目道人陈友说道,“陈道长,谢谢!”
“呵呵..::.你当然要谢我!”四目道人陈友嘴角一扯,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你那几颗灵石的相助,可能这次炼器就要失败了。”
他顿了一下,抬头看著宋亦航,道,“听著,我不管你这灵石是如何得来,抢的还是什么...:..总之,不要在別人面前隨意暴露出来。”
“你找死也別连累我,知道吗?”四目道人陈友语气难听地说道。
宋亦航却知道他是好心好意,点点头,道,“我知道。”
“嗯!”四目道人陈友冷哼一声,此刻他也恢復了一些力气,便站起来,看著宋亦航手中那把漆黑如墨的横刀,眼眸之中露出几分欣赏之色,他说道,“给它取个名字吧,毕竟是我炼出来的,第一件中阶法器!”
宋亦航听了,看了看这把横刀,想了一下,便道,“就叫【墨玄】吧。”
“墨玄?好俗套的名字!”四目道人陈友撇嘴。
宋亦航沉默,他血祭过的法器,都没有反对,你凭什么嘰嘰歪歪的!
这时四目道人陈友又道,“算了,就这样吧。”
他把宋亦航给予的几颗灵石里面的灵气都吸取完,恢復了几分法力,於是先施法將火池的火焰熄灭,然后打开了阵法结界。
他打开房门”,家乐从外面跟跟跪跪跌进来。
见到这一幕,四目道人陈友及时地避开身子。
於是他的徒弟,就没有片刻迟疑摔倒在地上,“哎呦!”
“你在外面干什么?”四目道人陈友没好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