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以为她是燕王私生子的太监,徐妙仪现在知道他叫蔡畅了,正殷勤地给她扇扇子。
“凤公公, 您热不热?要不要喝水?小的这儿有。”蔡畅笑得一脸谄媚。
徐妙仪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她不想回忆昨晚的事,但脑子不听使唤。
朱棣最后把她“打”了一顿。
先是审了她半个时辰,把她那点小心思全翻了出来,然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行, 你想跑就跑吧,本王不拦着。”
徐妙仪当时都懵了。
不拦着?
然后朱棣又说:“反正你跑一次, 本王抓一次。跑两次, 抓两次。抓回来就打一顿屁股。”
徐妙仪:“……?”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打什么?
打哪儿?
朱棣看着她懵掉的表情,笑得愈发慈祥:“怎么?没听清?本王再说一遍,抓回来, 就打一顿屁股。”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得跟哄孩子似的,但那双眼睛却一点都不可慈祥。
那眼睛里有笑意,有玩味,还有一点暧昧。
徐妙仪下意识想往后退,但她没退成,因为腰还被朱棣揽着。
“殿下, ”她干巴巴地说, “这个……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朱棣挑眉,“哪里不合适?”
“我都多大了……”徐妙仪试图讲道理,“打屁股这种惩罚, 那是给小孩子的。”
“本王不管。”朱棣打断她,理直气壮,“本王就想打。”
徐妙仪:“……”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再说了,”朱棣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点了点,“你跑一次,本王就得费功夫抓一次,抓回来还不能打两下出出气?”
徐妙仪:“……你出气就打我?”
“不然呢?”朱棣一脸理所当然,“我又不能打自己。”
徐妙仪被噎得说不出话。
朱棣看着她这副表情,笑意更深:“放心,我下手有轻重。不会打坏。”
徐妙仪:“殿下,您这惩罚方式,是不是有点……那个……”
“哪个?”
“就是……”徐妙仪搜肠刮肚找词,“不太正经?”
“不正经?”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本王还没开始不正经呢。”
徐妙仪浑身一僵。
朱棣的气息就在耳边,温热的,痒痒的。
“所以,”他说,“别跑。跑了,本王就有机会不正经了。”
徐妙仪:“……”
朱棣没给她继续想的时间。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是浅尝辄
止的轻咬,是真正的、深入的、带着侵占意味的吻。
徐妙仪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被朱棣抓着,环在了他的腰上。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压在了榻上。
朱棣撑在她上方,衣襟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的东西几乎要把她烧穿。
“现在,”他的声音低哑,“本王要开始不正经了。”
徐妙仪:“……”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朱棣笑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放心,本王下手有轻重。不会打坏。”
徐妙仪脑子嗡嗡的。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殿下……”
“嘘。”朱棣的唇贴着她的耳垂,“别说话。”
徐妙仪闭嘴了。
不是她想闭嘴,是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帐外的夜风轻轻吹动帷幔,烛火摇曳,在帐壁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很久之后,徐妙仪瘫在榻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朱棣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神情餍足得像只吃饱了的猫。
“还跑吗?”他问。
徐妙仪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
朱棣笑了:“看来还有力气。”
徐妙仪浑身一紧:“没有!一点都没有!”
朱棣笑得更愉悦了。
“睡吧。明天还要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