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当着他的面调戏崔菱瑜,把他当成什么了?
澹台冀渊嘴角漾起一抹弧度,看向顾云锡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轻傲,“再说一遍又怎么了?我很喜欢你旁边这位美丽的小姐!”
崔菱瑜一把拉住在暴露边缘的顾云锡,朝澹台冀渊福了福身,“澹台少主,我已嫁为人妇,还望口下留情。”
澹台冀渊眉梢捎扬,语气十分欠揍,“那我若不口下留情呢,你这废物夫君可保护不了你哦。”
顾云锡一听,火气蹭的一下直冲天灵盖,“你个……”
“夫君!”崔菱瑜大声呵斥住顾云锡,打断他盛怒之下要骂的脏话。
顾云锡听到崔菱瑜的呵斥,下意识的闭上了嘴,转眼一脸委屈的看着她,“阿瑜,他们太过分了,他们这是在侮辱你,你为什么不让我骂他们?”
崔菱瑜安抚的捏了捏他的手,随后目光冷静看向澹台冀渊,“澹台少主,来者皆是客,我们大晋很是欢迎西域的人前来做客。”
“但,我身为大晋定远侯府的世子夫人,也不是能被你侮辱的。”
“澹台少主莫要逞口舌之快。”
崔菱瑜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赵腾。
澹台冀渊见状,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有趣的人。
他轻呵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顾云锡脸色差到了极点,双手握拳,愤愤的瞪着逐渐远去的马车。
崔菱瑜见顾云锡气的身上直抖,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安抚,“夫君,莫气。”
顾云锡咬紧了牙齿,“他调戏你。”
“我不在意,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崔菱瑜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他还骂我是废物!”
崔菱瑜眨了眨眼,忽然笑道,“你不是废物,你只是没学过武功而已,你要是学了武功,肯定比他要强。”
“哼,对,我只是没有学而已,我要是学了肯定比他要厉害。”
顾云锡似乎被激起来了,拉着崔菱瑜的手就往外走,“我决定了,我不能再这么玩下去了,我要学武!”
崔菱瑜闻言,眼睛一亮,等坐上马车后,她才开口,“夫君,你真的要学武啊?”
“学武可不能半途而废,你想好了,不是一时兴起?”
“想好了。”
顾云锡坚定的点头。
这还真不是一时兴起,就在刚刚,他看着澹台冀渊那行云流水的动作,把所有想要抓他的侍卫都给踹倒。
他想,若是他的话,肯定是没有这个本事的,估计早就被捆绑起来了。
在这京城里,他也不是没听说有人说他是废物,他都一笑了之,废物咋了,又没吃他家大米饭,又不要他家养。
但是现在澹台冀渊说他是废物,不知道为什么,他异常的生气。
顾云锡抬眸看了一眼崔菱瑜,捏了捏拳头。
若是在外面遇到了危险,或者遇到了敌国的人,谁还管你是不是定远侯府的世子。
更像是刚刚,澹台冀渊明知道他是定远侯府世子,还对他出言不逊,就是因为西域少主身份比他一个侯府世子身份要高的多。
阿瑜刚刚拦住他,想来也是因为她知道他打不过西域少主,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两个那么厉害的护卫。
重重的无力感让顾云锡心头异常的恼火。
恨不得把澹台冀渊给大卸八块!
不就是武功高一点,他是没有学,等他学会了,定能胜过他!
顾云锡心里憋着一口气,他还就不信了,他学不会武功。
崔菱瑜见顾云锡不像是说假的,眼底闪过一抹轻微的诧异,被澹台冀渊说了一句废物就开始想要开始想要学武了?
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不像是他的性格啊。
“你想好跟谁学吗?”
顾云锡蹙眉思索片刻,“父亲手下有一员猛将,叫曹铉,因为两条腿都受伤了,不良于行,他无父无母,无儿无女,一直都是侯府在养着他。”
“我想拜他为师。”
崔菱瑜眸光一动,她听过名字,是定远侯府手中最厉害的武将,杀敌无数,可惜双腿被废,再也上不了战场。
“好,你想好了就行,拜师就要有拜师礼,我们去买点拜师礼吧。”
顾云锡微微颔首,“行。”
买完拜师礼,回到侯府,夫妻二人叫上了侯夫人,一同来到长公主的院子,跟她们说顾云锡要拜曹铉为师的事,顺便蹭个晚饭。
侯夫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顾云锡,“云锡啊,为什么突然想学武啊?”
“你这个年纪再学武是不是太大了?”
顾云锡淡淡道,“也不是突然想学,从我离开那个鬼地方之后,你们就没有问过我想不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