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个男人忽然从二楼摔了下来,周围宾客吓的纷纷起身离开。
顾云锡下意识站起身挡在了崔菱瑜前面,却被崔菱瑜拉着坐下。
“夫君,别挡着,坐下。”
“啊?”顾云锡有点懵,“我们不走吗?”
就在那么一瞬间,一楼的人几乎走完了,也有那么一两个胆子大的没有走,看戏。
崔菱瑜微微颔首,“看看什么情况,竟然有人敢在望月楼闹事。”
众所周知,望月楼背后的主子是朱家的,朱家背后是谁,那是皇贵妃娘娘和四皇子啊!
有这么强硬的背景,谁敢在望月楼闹事?
顾云锡眼珠子一转,嘴角扬起一抹笑来,颇有些幸灾乐祸,“有意思,那就继续看戏。”
二楼。
澹台冀渊漫不经心的收起手中的扇子,居高临下的看了眼一楼晕死过去的人,嘲讽一笑。
“大晋的人也不过如此,玥儿,你当真想好要跟大晋的人合作?”
雅间里,澹台玥坐在椅子上面,面上戴着一个面纱,让人看不清真实容貌,但从眉眼之间就能看出来,此女子绝对是一个绝世美人。
她轻微抬眼看向澹台冀渊,清澈悦耳的声音响起,“兄长,他一个人代表不了所有大晋人,而且,巫师说,大晋有母亲要找的人。”
澹台冀渊叹息一声,“就怕又是一场空。”
第47章
“什么人在闹事?”
不一会儿官府里的人就来了。
赵腾一看到官府来人了,还是自己熟悉的人,立马大声喊叫,“郑作发,快过来,这里有人闹事,赶紧把他们都抓起来。”
郑作发听到赵腾的声音,眉心一蹙,抬手一挥,“赶紧去把赵三少爷给救下来,把那群闹事的人都抓起来。”
“是,头儿。”
赵三少爷是赵知府的嫡子,可万万不能有所闪失。
而且赵三少爷是知道这望月楼背后有四皇子撑腰,又怎么敢主动闹事,定是那外地人闹事,都给抓起来扔牢里打一顿,省的被四皇子迁怒。
赵腾看到有人有救他了,趾高气昂的看着澹台冀渊,“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竟敢打本少爷,本少爷要把你们全部都抓起来扔进牢里严刑拷打,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澹台冀渊满脸的不屑之意,待会儿还不知道谁会去牢里呢。
他正要拿出自己令牌亮出身份时,又听到赵腾开口了。
“不过,你要是那位美人儿送到本少爷床上,让本少爷好好的尝尝味道,说不定本少爷心情一好,就把你们全都给放了。”
澹台玥喝着茶的手一顿,随后轻轻把茶杯给放下来,轻描淡写的开口。
“兄长,我要他的再也不能开口说话。”
澹台冀渊把令牌收了起来,看向赵腾的目光满是怜悯。
“你说你说什么,偏偏说这种话。”
赵腾听着他们口中的话,扬声道,“你们敢,我可是京城知府的儿子!”
“区区四品小官而已。”澹台冀渊哼笑一声,微微抬手,一根银针直直的朝他脖子射了过去。
赵腾只感觉自己喉结那里一疼,他捂住脖子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发现他真的说不了话了。
他顿时瞪大双眼,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满眼的惊恐之色。
怎么回事,他怎么说不了话了?
不!!!
赵腾看着郑作发上来,双眼阴红,指着澹台冀渊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杀,杀了他,快给我杀了他!
郑作发见状,脸色一变,低吼一声,“给我把这群人全部抓起来!”
澹台冀渊轻叹一声,薄唇轻启,“银川,隐川。”
一白衣和一黑衣男人欻的一下出现在众人面前,没人看到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只见他们挡在澹台冀渊面前,出手十分狠辣,以一对三都不是问题。
眼看着楼上连续扔下来好几个衙门侍卫,顾云锡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些人什么来头?
若是京城人,不会不知道望月楼背后有皇贵妃娘娘和四皇子。
若不是京城人,在天子脚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怕被有来无回吗?
“阿瑜,我们还是走吧。”
他挺爱看热闹的,但觉得还是保命要紧,要是楼上杀红了眼,那就完啦。
一楼看热闹一些人在看到楼上那群人连官府的人都敢打,哪里还敢再留下来,早就溜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