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跳动着那两个字。
他看了很久。
没接。
电话自动挂断。
过了几秒,又响了。
还是祁书白。
他按了静音。
手机屏幕亮着,闪了几下,然后暗下去。
他继续看着河水。
河边,下午两点。
约行简站起来。
腿有点麻,他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
手机里有很多未接来电。
祁书白的,沈姨的,还有江鹤行的。
他一条没回。
他不知道说什么。
他沿着河边往回走。
走得很慢。
脑子里还是那几个字。
代理人:祁书白。
约行简走进小区。
保安和他打招呼,他点头,没说话。
走到家门口,他停住了。
门开着一条缝。
里面传来祁书白的声音,在打电话。
“找到了吗?”
“继续找。医院、河边、画室附近,都找一遍。”
“他一个人,能去哪。”
约行简站在门口。
听了一会儿。
然后推门进去。
祁书白转头,看见他,愣住了。
电话那头还在说话,他直接挂了。
他快步走过来。
“你去哪了?”
约行简看着他。
没说话。
“我打了几十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
约行简还是没说话。
祁书白走近一步。
“怎么了?”
约行简往后退了一步。
祁书白停住了。
他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东西。
不是平时那种依赖,不是温柔,是一种他说不清的……距离。
“行简?”
约行简开口。
声音很轻。
“我今天去复查。”
“我知道。”
“江鹤行不在。”
祁书白等着他说下去。
“护士拿错文件。”
约行简看着他。
“我看到了一份手术同意书。”
祁书白的身体僵住了。
“是代理人签名的。”
约行简说完,就不说话了。
客厅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祁书白站在那里。
没动。
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
约行简开口。
“你说过,我的想法就是你的。”
他看着他。
“是吗?”
祁书白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约行简低下头。
他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要去画室。”
他转身,往画室走。
祁书白站在原地。
没追。
只是看着他的背影。
那道背影走得很慢,但很直。
画室的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祁书白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
很久。
第175章 冷战开始
家中,第二天清晨。
约行简从画室醒来。
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不知道什么时候盖的。
他坐起来,发现自己蜷在画室的藤椅上,腰酸背痛。
昨晚没回主卧。
不想回。
祁书白也没有找他。
他站起来,推开画室的门。
客厅里很安静。
沈姨还没来。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上切出几道光。
他站在楼梯口,往上看了看。
轻轻推开主卧,祁书白没在里面,昨晚也没回主卧。
扭头看向走廊尽头,那里书房的门关着。
他站在那里,看了几秒。
早上七点,厨房。
约行简热了一杯牛奶,站在窗边慢慢喝。
沈姨做好了二人的早餐就在院子里浇花,水管里的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昨天的事。
也许不知道。
也许知道了也没说。
他把牛奶喝完,洗了杯子。
走出厨房时,他看见祁书白从楼上下来。
西装穿好了,手里拿着公文包。
眼下有些青,像是一夜没睡好。
两人在客厅里对上视线。
约行简停住脚步。
祁书白也停住。
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