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约行简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没力气。

他的腰软下来,整个人陷进座椅里。

白麝香信息素也开始渗出,甜而软,主动迎向雪松的包裹。

两种信息素在密闭车厢里激烈交融。

车窗突然被敲响。

“咚咚。”

祁书白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被打断的怒意。

他降下车窗。

约炽阳站在车外,手里拿着个东西。

看到车内的情况,他愣了下,随即移开视线——但明显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这个,”约炽阳递过来一个小礼盒。

“给行简的圣诞礼物。”

祁书白没接。

约炽阳把礼盒放在车窗框上,后退一步。

他看着车里缩在祁书白怀里的约行简,沉默了几秒,说:

“好好待他。”

然后转身离开,没入雪夜。

祁书白关上车窗,重新升起。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约行简脸还红着,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肿。

“继续?”祁书白哑声问。

约行简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口。

祁书白笑了。

司机接到电话立刻赶了过来。

“回家。”

别墅玄关,灯还没来及全部自动亮起。

门刚关上,祁书白就把人按在了墙上。

动作有些急,但手护在约行简背后,没让他磕着。

“今天,”

祁书白贴着他耳朵说,

“是圣诞夜。”

约行简仰着头,呼吸急促。

礼服的领口被扯开一点,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雪松信息素越来越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约行简的白麝香被完全勾出来,甜腻地缠绕上去。

标记的本能在叫嚣——alpha想要再次宣告所有权。

祁书白低头,吻在他后颈的腺体上。

牙齿刺破皮肤的瞬间,约行简身体猛地一颤。

疼痛让他本能地开口:

“祁书白……疼……”

声音很小,带着哭腔,但在安静的玄关里清晰得惊人。

祁书白动作顿了顿。

他松开牙齿,舔了舔渗出的血珠,然后凑到约行简耳边,声音沙哑得厉害:

“下次,换一个词。”

热气喷在耳廓,约行简缩了缩肩膀。

祁书白低声说:

“比如说……老公。”

约行简整个人僵住,随即脸“轰”地红透了。

他摇头,把脸埋进祁书白肩窝,不肯抬头。

祁书白低笑,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

窗外,雪还在下。

雪花无声地落,把世界染成纯净的白。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

光线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摇晃。

信息素浓得化不开。

雪松和白麝香彻底交融,分不出彼此。

临时标记完成,齿痕留在腺体上,渗着一点血珠,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

祁书白搂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抚过他后背的鞭痕——淡了,但还在。

像某种印记,提醒着他曾经的无能为力,也提醒着他现在的决心。

“约行简。”他低声叫他的名字。

约行简累得睁不开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以后,”祁书白说,“每年圣诞,我们都一起过。”

约行简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猫。

然后他小声说:“……好。”

祁书白怔住。

他低头,看着约行简已经睡着的脸,睫毛湿漉漉的,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窗外,雪渐渐小了。

第32章 年会

圣诞节后,祁书白变得格外忙碌。

辰耀资本的年会定在一月中旬,作为行业龙头,这场年会不仅是内部庆典,更是向外界展示实力的窗口。

祁书白几乎天天加班,审方案、定流程、见客户,忙得脚不沾地。

林秘书抱着厚厚一摞文件走进总裁办公室时,祁书白正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的高楼大厦覆着未化的积雪,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祁总,年会邀请名单初稿。”林秘书把文件放在桌上。

“嘉宾、媒体、合作方,都在里面。”

祁书白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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