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扶修被磋磨了一下,当即就老实下来了。
“我......我挺喜欢的,”楼扶修说:“挺喜欢你这么对我的。”
楼扶修从生下来到如今,感受到的一切情感都是不定的,叫他如何都琢磨不妥,或者是不敢相信。
生平感受到最炙热的一道情感就是殷衡对他的,虽然是与其他完全不一样的方面,虽然这份情谊灼得叫人有些焚骨蚀心。
楼扶修很包容地接受了,并且很确定自己能承受得住。
那时,楼扶修觉得自己是一只凄凄的孤雏,所以从不停歇地想找到归巢、找到自己的生机。
然而这只凄惶的孤雏还没能落定之时,撞到了另外一只离群的孤雏,它也单影伶仃,它也风霜浸骨,只是,它浑身危险,像是能把自己一口吃掉饱腹再继续寻找去路。
最终自己没有被吃掉,它也离不开自己,死死咬着它,说:我至归雏。
于是一只孤雏成了归雏,另一只孤雏.....无需再害怕生机。
楼扶修觉得,飘渺不可见的可以先不想,说什么生生世世、千年万年。
他只有百年,或许再少一些,七八十,五六十。
那么就稍稍贪一点点,百年,百年就好。
“孤雏难痴,仅取百年”
楼扶修仰头:“殷衡,我喜欢我你这么对我的!”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