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死。”殷衡道:“但我永远给你能一刀同死我的机会。”
“所以其实......”
楼扶修撇了撇嘴,道:“可是你知道,我不会杀人,也不会握刀。”
殷衡闷笑道:“嗯。”
殷衡抬头,彻彻底底对上他的脸,眸子沉进楼扶修的眼神中,道:“他们都说,你是心软。”
“因为心软......若是别人这样对你,你也会和现在一样吗?我一想到,就要发疯,恨不得拿镣铐锁住你的手和脚。我知道你会害怕,我也害怕,怕看到你那双失色的眼睛,怕你害怕我再不想见我,怕你.....有想死的念头。”
殷衡压着他:“可尽管如此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占有你,想让你痛、想让你痴狂、想让你记住,你完完全全,只归我。”
楼扶修一时愣了神。
“少时老皇帝说,当了天下之主,一切都是我的。”
“我已是皇帝,按他所说,要什么,抢过来也是对的。”
“可是我觉得,即便我毫无身份,抢你也是理所应当。”殷衡深深地望着他:“你本来就是我的。”
楼扶修也看着他,忽然歪了歪头,嗅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酒气,原是如此。
见他偏头,殷衡伸手掰正他的脸,另一只手压上他的小腹,“你为什么不是从生下来就是我的?”
“我有19年,没有你。你有16年,不属于我。”殷衡说着,自己垂眼下来,“楼扶修我好难过。”
楼扶修简直哭笑不得,皇帝都要当着他的面哭出来了,转眼见他要笑,立马堵住他的嘴不许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