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殷衡不看他了,再度搂紧人,把眼睛压进他的发丝里,五指揉进他的肌肤中,“不臭。香的我想死了......”
“你在说什么?”楼扶修觉得莫名,注意力却一下被移开了去,他道:“这么压着.....我有点....喘不上气,而且,我觉得你这样....根本不好睡的。”
殷衡不管不顾,声音闷涩:“是你伺候我。”
“那好吧。”楼扶修还是有些难耐,始终闭不上眼,道:“你的玉带是不是没解,硌到我了,硌得难受,可以把它解掉吗?”
楼扶修从前在东宫免不了替他宽衣解带,
那时见过太子的蹀躞玉带,觉得很有趣。
这并非寻常玉带只用作装饰,蹀躞玉带环扣罗列,佩刀佩剑皆可悬系其上,玉带就更是坚硬,一点不弯!
皇帝用的,规格就只会更甚。
楼扶修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玉带上面挂了东西,总之这么紧紧贴着,碰得他很不舒服。
皇帝要如此抱着他没关系,可但凡一动,就擦在他的肌肤和骨头上撞。
殷衡道:“没带。”
“没带吗?”楼扶修讶异自己猜错了,紧接而问:“那是...?”
殷衡闷笑一声:“你自己摸。”
作者有话说:
都这样了,不上点速度真是对不起我的名字和自白。等我……酝酿一下……
第70章 红颜祸上
“你.......”
楼扶修呼吸微乱, 手也局促地不知往哪放,“我......我的腿有点疼......不是,我是有点困......”
挣扎半晌, 自己散了劲, 楼扶修垂着眸子轻叹一声, 再开口像是认命一般,“要,要我帮你吗?”
身后那只臂撤了些劲, 中间重新拉出些间隙, 楼扶修默默低头, 看着自己放在半空的一只手, 五指松松张开,目光从掌心掠到指尖......
殷衡觉得好笑,淡淡扯了点唇,眸中扬开些戏谑, “你敢吗?”
楼扶修还在看,没有收回目光,认真思索了半晌, 才堪堪点头, 又一瞬就崩了去摇头, 偏自己没察觉, 抬起头时嘴上还在硬撑,“你要吗.....”
殷衡一直觉得这傻狗很好逗, 他非常肯定,此刻他若是再说俩句, 都不用他按,楼扶修自己就送上来了。
皇帝伸指一扣, 攥住了楼扶修的手,随后缓慢收紧.......
楼扶修刚要瞪眼,却发现不是往下而是往上,还没来得及提气就紧紧吸了一口气。
他亲眼见着殷衡把自己的手往上抬,很自然地送至唇边,再往下送一分,人启唇,覆上。
楼扶修轻轻一抖,“你怎么咬我啊......”
殷衡张嘴咬在了他细弱的腕骨处。
这劲说不上大,但也绝对不算轻,疼是疼的,而且是细细密密的疼。
待人松口,那上头很显眼地留下了俩排牙印,嵌在那清瘦秀挺的腕骨侧方。
他肌肤实在细腻,柔和得不成样子,一瞬间这儿一圈就泛了红。
殷衡此时平躺,手掌摊开,指节捏着楼扶修这只手的指掌,目光凝在这一处看得很认真,散漫的玩味中甚至带着几分......欣赏意味。
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半晌都没松手,把楼扶修弄得有些受不了才埋下头,“你干什么呢。”
殷衡只晦涩俩字:“试试。”
楼扶修又抬头,十分不解,“这样,是试什么?”
殷衡道:“试试你这手禁不禁得起造。”
“啊......”楼扶修恍然,立马握拳把手往回抽,“......啊!”
殷衡缓慢地将头扭过来,撩起眼皮,看着他,自己的手还悬在那处没有收回。
楼扶修苦涩着一张脸看他,“我觉得我们不适合睡在一起,我去偏殿睡。”
他还找了个合理至极的由头,“你是皇帝,我.....总之身份悬殊,不合礼制,不合规矩,不合不合......我,我我,我去偏殿。”
“偏殿拨给殷斐了。”
殷斐.......小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