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2)

太子没阻止,后宫之主皇后也没有。

就连婚约本身的二皇子殿下,更是没有出面终止这场婚约。

殷衡道:“你还没蠢得太彻底。”

便是承认他所说为真了。

楼扶修低头,诚实道:“我还是有不懂。”

“说。”

“他们.......不相爱,”楼扶修低着的眼依旧茫然:“怎么能成婚?”

殷衡轻笑一声,改了口:“你是蠢得有些天真。”

楼扶修像是忽然被骂醒了,他抬眼,道:“哦......忘记了,二殿下是皇子,就像,殿下是太子,以后会有很多......”

所以哪来的不相爱不能成婚的话。

殷衡猛地收笑,眼神一厉:“很多什么?”

楼扶修闭嘴不说话了,默默摇摇头。

殷衡却不肯就此过去,非要究其到底,拖着嗓音道:“你说啊,说完。”

楼扶修觉得这话不能说,所以干脆不看他,转身跑了:“我退下了!”

楼扶修从小就听说自己有个“贵人”老爹,所以从小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他命不好.......也好。

涂县小城日子慢也淡,不管大的还是小儿,左右闲来无事就忍不住凑在一起畅想有关皇城的一切,贵气荣华,尊容无上,那是囿于这方天地的人从未见过的。

而谈论此上,总忍不住拉出一个人,便是那儿唯一与皇城论得上有“关系”的楼扶修。

楼扶修倒是也听过一些话,知道俩者的区别。

不过他到底是在此长大,涂县整座城,就连县令都只有一妻。

对于京城中这些府内一纳几房的事情,三妻四妾、美眷环伺,他也知道,心道应该是正常的,毕竟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只是甫一看见,还是不免心怅伥。如此会想,并不相爱还硬要凑一起,一凑就是一辈子,到底是谁在误谁?

这应该是正常的,但这又好像是不对的。

楼扶修一想到此就不大愿意去面对他们,特别是这座皇宫里的人,不管他们是去误别人还是误自己,左右都难受。

二皇子殷非执与颜侍郎之女颜沉笑的婚礼,如期而至。

与楼扶修猜得不错、与殷衡说得不差,那一道谣言,到底没有影响这场婚约。即便颜沉笑却有此行,也即便二殿下另有其心。

这日太子要去赴二皇子婚典。

不意外,楚铮来叫他了。楼扶修本是实在不想去,想着耍耍赖不去太子也不能杀了他,但又一转弯,思着今日或许能见到哥哥,就到底老老实实出来了。

如皇后所言,此次婚礼一切从简。

但基本仪式还是有的,楼扶修站在太子身后,望着中间一袭大红吉服的俩人,二殿下这张脸太叫人无法忽视了。

那双红瞳在此刻被这一袭红映得更如潋滟,只是殷非执的眸光散了一些,没聚在身前。

楼扶修的眸子也越来越晃,他想错了,楼闻阁今日没来。

“太子兄长,”

这声音是打他身后传来的,楼扶修回神,绕开一步,从中间让开。

殷衡看清人,只浅淡地“嗯”了声。

殷子锌只是来与太子打个招呼,便站一旁不作声了。

太子作为储君,且在皇帝龙体未愈的如此情况下,原是许多礼制需要他去,不过既然从简,能省的就都省了。

皇后亲手操持,乃至礼毕。

.......

夜终于是沉到了尽头,天际黑得不见月色,彻底又厚重。

殷非执喝得醉醺醺,发了狠地压着人的唇一阵蹂躏,死死锁着人的肢/体。还是不够,唇刚分开一刻他就一瞬埋下头,尖牙被殿内无数宫灯映得反亮,牙关骤然收紧,齿尖深陷皮肉。

他眉头紧缩哼出声:“狗吗,又咬我。”

殷非执不管不顾,埋首好久,这一口咬得够深,是他上下四颗虎齿皆插/破皮肉的深,人的鲜血一丝一丝漫过他的每一颗牙齿,他不顾人疼痛的战栗,甚至细细将每一滴血珍重舔舐下去。

好半晌,殷非执终于松开了人,嗓音像是被血糊得沉浊,压抑至极:“满意了吗。”

他仰着纤长的脖颈,双眼怜悯般地垂下,奉上自己的唇亲掉他唇瓣上残留的红艳,一触即离,轻声哄道:“二殿下今夜大婚,不该在这里。”

最新小说: 雨后(父女) 快穿:我家宿主太坏了怎么办 神算小萌妃超凶哒 我是古早虐文女主她姐/一辞风华 [历史同人] 天幕剧透大明亡国 人,不要欺负蛇蛇 炮灰总招惹疯美反派[快穿] 穿书渣A皇帝,标记了权臣首辅 O变A后标记了竹马 冷宫谪仙:陛下的云公子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