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唐斯年的脸色瞬间沉下,看向来人,“易湛,我们今天是庆祝秋听回国的,你非要闹事的话,就别怪我请你离开了。”

说话的易湛家世不错,在云京向来是呼风唤雨的,即便他这个人性格并不那么招人喜欢,但通常也没人敢驳他的面子。

不过他听了唐斯年的话,却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的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递到秋听面前,“我也是来庆祝的啊,还特意准备了礼物呢。”

秋听不太相信,“我才离开几个月,易少爷都学会送礼了。”

被他挤兑,易湛却是笑而不语,只示意他打开看看。

盒子里头是个简单的金饰挂坠,看起来是一只圆鼓鼓的小鸟,做工精美,栩栩如生。

居然是个像样的礼物。

秋听却没觉得这么简单,拿起挂坠认真看了一会儿。

“斑鸠?”

易湛露出个惊讶的笑,“你还真是见多识广,这是我特意找工匠定做的,花了大价钱呢。”

周围人瞧见,都没觉出有什么不对,只觉得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氛还是不对味。

秋听端详片刻,将挂坠连带着盒子扔在桌上,哼笑一声。

“鸠占鹊巢?”

易湛嘻嘻一笑:“哪的话,谁不知道你是解垣山放在心尖的弟弟,还是特别亲的那种。”

他有意激怒,秋听却不甚在意,只道:“你知道就好,我就怕你又认错人了。”

“……”

易湛的笑容微微僵硬,唐斯年噗嗤一声笑了,忙招呼其他人选歌闹起来。

彼时服务生进来送酒饮和水果,便将包厢内古怪的气氛一同冲散。

在座的都是熟悉的朋友,秋听也懒得跟他计较什么。

易湛这个人向来嘴欠,几年前他的生日宴上,易湛不知他的身份和他起了矛盾,可嚣张的气焰却伴随江朗的出现消散,最后更是被长辈逼着当中跟秋听道歉。

这些年易湛时不时拿他的身世挤兑,秋听早已习惯,早习惯跟他一来一回,可这会儿似乎是受到了那天解垣山和江朗对话的影响,却是让他的心情变得有些烦躁。

包间里玩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出去透气,站在露台上同两个相熟的朋友聊天,准备回去时无意往下一看,莫名扫到大门处走进几道熟悉背影。

中间那个倒是有点像解垣山。

这个荒谬的念头刚在心中浮现,就被他挥散开。

解垣山这会儿估计正在海上哪艘游艇上觥筹交错,即便结束了宴会,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就像手机里那一堆未接来电,都是江朗和保姆给他打的。

不是说要让他习惯吗?恐怕他昨晚彻夜未归的事情,解垣山也不在意吧。

秋听这样想着,骨子里的叛逆又一次翻涌而起。

有种就真别管他!

回到包厢时,浓郁的酒气迎面扑来,桌上列了一排花里胡哨的酒杯。

易湛找出打火机,点燃了上层的酒,蹭的一声,紧贴的酒杯瞬间蔓延开漂亮的火焰,惹得众人惊呼。

秋听抱臂站在一侧,并未上前,却见易湛朝他的方向看来。

“秋听,敢不敢比一把?”

秋听不语,易湛又道:“我知道你不爱玩牌,咱们就玩最简单的比大小,谁输了谁喝,谁喝不下就认输,怎么样?”

闻言,有人打圆场:“易湛,秋听不喝酒的,玩这个不合适。”

“不喝吗?秋听年前不是还在聚会上喝醉了被带回去?”易湛笑笑,“秋听是不是怂了啊?”

秋听没耐心跟他打嘴炮,索性道:“这跟我怂不怂没关系,只是你实在没这个面子。”

一时间,包厢内气氛剑拔弩张,众人都沉默下来。

“你行了啊,又不是不知道解家的规矩,你这不是诚心想让他受罚吗?更何况……”唐斯年语气威胁,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你别忘了谢立行是什么下场下场,要是玩出个什么好歹来,你能负的了责任吗?”

易湛嗤笑:“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解家捡回去的一条狗而已!”

“你别太过分了!”唐斯年赫然起身。

秋听脸色也骤然沉了下来。

“我哪句话说错了?一个外边捡的,还真把自己当解家人了!解垣山不过把你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砰的一声,易湛的怒骂声戛然而止。

酒瓶炸开的碎片散落一地,青年身体摇晃,只来得及捂住剧痛的头顶,整个人便跌坐在沙发上。

“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能打你?”秋听呼吸未匀,心中还翻涌着难以压制的戾气。

最新小说: 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 ?????&????? ??????H?????? 结婚还得选竹马 被迫成为解药后,大佬马甲爆不停 罪无可恕 完美婚姻 小痞子和他的检察官 蝶引 拿刀逼夫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