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2)

言生尽本来确实是想得到席将宁的注意,但这两日相处下来,这人麻烦的劲叫言生尽没心思和他继续周旋好抱他大腿:“我只是付了吃茶钱,怎么将宁兄把自己也送来了。”

他二人现下换了个旅馆,开了两个房间,但席将宁还赖在属于言生尽的房间里,自顾自地斟茶,好不自在。

听到言生尽的打趣,他脸色未变:“只不过顺路罢了,莫非洞听兄有见不得人的事要干?”

洞听此名是言生尽随口起的,他也没什么寓意,只是那日要走时看到床边的铜镜,想到镜听,便随性取了个假名叫洞听,席将宁自报家门之后他就也顺口说了出来。

“这哪里顺路,”言生尽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他的帷帽早就摘了,下三白显得他柔和的眉眼都带了几分锐利,“我可要去北域,看将宁兄可是刚从北域出来的样子。”

言生尽说这话多少有点连猜带蒙,他选择在中域待上几天也有这么个原因,他需要一定的时间来了解这个世界的修真者,而中域这个人妖混杂,与修者相邻的地段便是他最方便接触到的了解的途径。

这个世界上隔伏期的修者本就不多,要么就是在北域的宗门内坐镇,要么就是想要寻到自身“道”的苗头好突破融一期。

而后者也分为许多种,有的人云游四海,有的人早早隐世,也有的人捏造分身做一世凡人。

席将宁很明显便是第一种人。他一点不掩饰自己的隔伏期气息,只改头换面,毫不亏待自身的衣食住行。

像这种人,短时间内是不会回北域的。

只是言生尽看他的行为举止和言行,还分辨不出他究竟是仙修还是邪修,说是仙修,他对那黑店的店小二下手果断,但说是邪修吧,言生尽又觉着他这人还挺克己复礼的。

说直白点,就是不像吊儿郎当的邪修。

席将宁垂眸,他比言生尽略矮点,垂下眼,眼底的神色便叫言生尽看不真切:“有何不可,北域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聚集之地,还是说洞听兄只能一人进北域?”

这句话让言生尽瞬间放下了心,虽说得难听,但也好歹让言生尽摸清了一点这人的想法,他多半是将言生尽认成了魔修,但又没办法确定,只能先跟着来看看能不能捉住他的马脚。

这样言生尽多少安心了,他时间不多,选择直接打直球:“怎么,北域不是一直打着欢迎所有人与妖的旗号吗,难道邪修就不让进了?要是邪修让进,将宁兄这话又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的门派不叫邪修参观吗?”

“在下无门无派,莫要给在下扣帽子。”席将宁轻轻松松摘下了言生尽给他戴的高帽,“若是邪修,怎么一直藏着掖着。”

这想要澄清也是简单得紧,言生尽露了一点灵力出来,缠绕在指尖,还生怕席将宁看不清似的,把手指凑到他面前:“莫要造谣,我就是不想叫修者太关注,要是被你们仙修抓到,又是要念叨我怎么在凡间肆行,教我回南域去。”

席将宁眉目间看不出神色,但声音里带上了些不认同:“莫要乱说,五域一家亲,邪修只要也谨言慎行,我们不会叫其回去。”

“嗯嗯,”言生尽敷衍地点了两下头,把手指要缩回来,“你说得对,现在能别跟着我了吗席公子?”

席将宁却一手捉住他的指尖,这动作让言生尽瞬间顿住了,两个人的手指都是冰凉的,但也没人觉得不对,只有言生尽觉得这动作让他的计划似有变数,于是皱眉看向席将宁。

席将宁却坦然自若地继续说下去,好像什么动作也没做:“我说了,跟着你有何不可。”

言生尽:?

他以为那句有何不可说的是再回北域有何不可,结果居然是顺路有何不可的意思。

“我,邪修,又不为非作歹又不兴风作浪,你逮着我做什么。”这话说得言生尽真有点想笑了,他搞不懂席将宁的意思,难道他魅力那么大,叫席将宁一见钟情不成。

如果真是这理由,那就该轮到他怀疑这人会不会是魔修中人炼化出来的分身了。

毕竟虽然这可能性很低,但再低也比席将宁对他见色起意的可能性高。

这想法还没从脑子里散去,言生尽就看到席将宁在他话音落下时,轻轻地,缓缓地,将他的手指抵上了自己的唇间。

言生尽浑身僵硬,席将宁却轻启唇间,声音从他的脑海里响起:“我在你身上,见到了我的道。”

这话听得人浑身直冒鸡皮疙瘩,言生尽几乎是做不出反应,只能本能般地反问:“你是什么道?”

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席将宁又笑了下,面容在言生尽眼里瞬间改变,平庸又显得粗糙的面容转瞬变得清冷高雅,就连言生尽指尖下的嘴唇都变成了薄唇,带着弯弯的弧度:“在下席黎,清离山无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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