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得爽不爽?”言生尽的腿抵在了文修永两腿之间,硬生生把文修永的腿分开,他从下往上扫视着文修永,最后停在他泛着水光的嘴唇上。
文修永发现他看着自己的嘴巴,伸出舌头舔舔唇峰:“一般,你主动点更爽。”
言生尽冷笑出声,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却让文修永的神色一下子变了。
言生尽的膝盖又往上移了一点,现在正轻轻地压着他,文修永的脸上蔓上红晕,他一是害怕言生尽真用下狠劲,二是……
被这样压着,除非他死了才一点感觉没有,更别提他早就蠢蠢欲动。(心思蠢蠢欲动tvt)
“言先生这是,过河拆桥啊。”文修永嘶了一声,他的脖子上是言生尽的双手,于是伸手摸上言生尽的手,在他的指节上摩擦。
言生尽盯着他看了半天,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文修永剩下那只手揽住了言生尽的脖子,把人拉过来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呼吸交融在一起。
“亲我。”
言生尽的手又紧了两分,看着文修永露出又痛苦又畅快的享受的神情,靠过去贴上了文修永的嘴唇。
他只是轻轻地贴上,但贴上以后文修永就咬了一口,趁言生尽张嘴的瞬间缠上了言生尽的舌头。
他像发了疯一样压着言生尽的头发不让他离开,交缠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仿佛催。情剂,因为过于猛烈的动作而产生的牙齿的碰撞声,唇上被撕咬开的伤口流出鲜血,又被文修永一舔卷走。
铁锈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混合着鼻尖的陈皮味和佩兰味,言生尽的眼神晦暗不明,他冷漠地接受着这意乱神迷的亲吻,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清醒地看着文修永沉醉地闭上了眼。
直到文修永喘不上来气开始浑身发抖,言生尽才送开箍住他脖子的手,拉着他的头发把人拉开,骤然分开的唇间晶莹的银丝缓缓地断开,文修永几乎是脱力般靠在门上。
“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想法,还偏偏这样做了,”言生尽和他平视,眼神里带着平静的讽刺,“既然想着要一石二鸟,就把心思藏好了,被我发现了还想反过来狡辩,下次小心你的腺体。”
文修永嗤嗤地笑,他脖子后面的腺体因为被一时的挤压正隐隐地作痛,但信息素却反而像喝醉了一样急着往外涌。
言生尽仿佛完全被他的信息素裹挟,这也是一种占有。
文修永想要从内到外地占有他。
“那你想着吧。”言生尽冷冷地开口,文修永这才意识到自己把想法说了出来,于是忍不住笑得更大声了。
要说他有多爱言生尽,那也不至于,他只是对言生尽感兴趣,这种兴趣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散,但目前来说,能够在获得言生尽回眸的同时达成他自己的目的。
文修永不会错过这个亏本的买卖。
言生尽当然知道,从那天他看到文修永病房里习容鸥的身影时他就意识到他可能出了错。
习容鸥心里那个人,可能并不是文修永。
说言生尽自信也罢,说到底,言生尽不相信文修永会在和他暧昧的同时能够接受习容鸥的示好。
那么,那天言生尽所看到的错位就更让人深思了。
是谁呢,是不知道自己会过去背对着门的习容鸥呢,还是有可能看到自己给他发了消息而且能够看到门外状况的文修永呢?
昭然若揭。
文修永此人,心机深沉。
言生尽站直了身,文修永已经从靠着门变成跌坐在了地上,很明显是真没了力气,信息素过度的释放让他现在身体和思想都处在虚弱的状态。
言生尽踢了他一脚,很轻,尖尖的皮鞋交在文修永的大腿上一触即离:“让开。”
他像在踢一潭死水。
那水挪开了些,露出门来,幸灾乐祸:“他们俩在6335。”
言生尽按下门把手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想到文修永的恶趣味这么大,刚才他俩发出的声音可不算小,他只能希望这里的隔音能够阻挡一切。
“开门吧。”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榜样
言生尽推开门走到过道走廊上, 隔壁的门没有关牢,或许在文修永原本的计划中,不管是偶然路过的人还是言生尽, 只要有人推开了这扇门看见了门里面的人,他的计划就得逞了。
言生尽走进6335, 房间里开着灯,从客厅到床都亮堂得很, 言生尽很轻易就能看到床上躺着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