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地上凌乱的衣服。
言生尽视而不见一样抬脚走到床边,牵起习容鸥的手。
床的左边是习容鸥,右边是一个言生尽未曾见过的人, 看上去和文修永有三分相似。
两个人靠得很近,习容鸥身上还有一只搭着的手,像是被特意摆出的暧昧姿势。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在墙上反弹了一下,言生尽没回头去看, 他只顾着细微地调整自己的动作,确保习容鸥醒过来看到他时第一时间会看到他因为角度而显得破碎的神情。
但这巨大的响声震醒了床上的两人, 习容鸥歪歪头, 皱着眉缓缓睁开了眼:“……什么?”
他刚说出话就发觉环境不对,侧头先看到言生尽震惊了一下,低头看到自己腰上横着的并非言生尽的手臂又震惊了一下。
下一秒习容鸥整个人都清醒了,腾地坐起来就想翻身下床,还有余效的安眠药让他没能成功下床, 差点倒在言生尽怀里,还好言生尽伸出了手抵住了他的肩膀。
习容鸥旁边那人就更加冷静一点,慢悠悠收回了被习容鸥甩开的手臂,揉着太阳穴就撑着自己靠在了床头板上,看着刚破门而入把他们惊醒的文修永:“怎么就只有你?”
“哈。”文修永抱着臂靠着墙, 他看着言生尽和习容鸥已经四目相对眼眸含情,硬生生扯出一个笑,都不想看文行彦的脸。
他嘴唇上似乎还有那人的体温,实在是没功夫来理他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哥哥。
“你什么意思,”被文修永耍花招算计了文行彦没生气,现在被文修永这样不在乎的对待了他反而冷下声音来,“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对长辈要有礼貌。”
言生尽在一旁拉着习容鸥的手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把习容鸥的头发别到耳后,眼神里是习容鸥看了只觉得心碎的安慰。
【人设值+8】
文修永本来看着这场景就烦,还有个最让他讨厌的人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叫,于是他无视了文行彦的话,直接大步走到言生尽旁边,拉住了言生尽的手腕:“你没闻到吗,他俩信息素都交融了,就这么喜欢被戴绿帽?”
言生尽阖上眼,向左扭开头去,既避开了文修永的视线,又中断了和习容鸥的对视。
习容鸥手都在抖,抚上言生尽的脸庞,也不敢使劲让他偏回头来,只能笨拙地张口解释:“我没有和别人标记,你知道的,你闻得到,你再来咬一口你就知道了。”
言生尽转头只是想更好地让自己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是个深情又脆弱的模样,文修永算得上下了血本,空气里弥漫的味道就是习容鸥信息素和沉香气味的交融。
但言生尽的鼻子很灵,他很早就说过,哪怕这味道再真实,言生尽也闻得出来这不过是香水的高端的模仿。
【人设值+2】
文行彦脸上划过被忽视的羞恼:“文修永!你怎么能这样说一个omega?一点教养都没有。”
文修永瞥他一眼,实在受不了这个爹味十足的家伙了,于是抬手晃了晃手机:“你装够没有,都要吓尿了吧,当时雇人撞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会反击啊,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一个一笑泯恩仇的好脾气的人?”
按他的计划,只要拍下文行彦和习容鸥的“床照”,再加上言生尽这个人证,既能让习容鸥和言生尽离婚,又能让文行彦和习容鸥捆绑在一块。
“你,”文行彦狠狠皱眉,但文修永手机里有照片,他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拿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披在身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文修永看着言生尽,话却是对着文行彦说的:“让你和习容鸥结婚啊。”
他话刚说完,习容鸥就一挥手拍在他手上,甩开他拉住言生尽的手:“你发什么疯?我已经结婚了。”
“呵,”文修永被打了也不恼,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没有反应的言生尽,“结婚是只有你想的吧,怎么不问问你亲爱的丈夫想不想你离婚呢?”
习容鸥在言生尽脸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一时之间房间内三个人都看向了言生尽。
房间里的灯把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照得无所遁形,文行彦脸上的阴狠,文修永脸上的得意,习容鸥脸上的乞求,还有……
言生尽脸上的宁静。
“我相信你,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人设值+3】
言生尽说完那句话之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是文行彦的笑声打破了寂静,他的笑是那种很端着的笑,听着就让人想一拳打上去。
文修永就是,他猛地回头,一拳打在了文行彦脸上,然后回过头来,脸上满是狠劲,看着言生尽咬牙切齿:“行,无间道是吧,你们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