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焉收衣服转身,余光瞥到那件男士外套和老头内裤,他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取下扔垃圾桶里。晾了他的衣服,就不需要再晾其他男人的衣服。
洗漱,穿衣,垃圾带走出门。
临走前,他从玄关柜面抽出一把钥匙,一并揣上。
提前到日盛,操焉去公司食堂吃了个早餐。
回办公室路上,碰见咬着煎饼果子的方亨,一双眯眯眼扫在他身上。
“我说操焉,你今天这衬衫怎么皱巴巴的?不像你平时一丝不苟的风格。”
操焉说:“皱吗?我觉得挺好。”
方亨稀奇:“好什么?”
操焉神情愉悦,“有生活气息。”
第27章 葵远会,你要让我翻旧账吗?
第四十八日。
其实葵远会也没睡好, 甚至失眠,早上六点听到他起床的脚步。他好像在客厅,又走到阳台, 接下来是卫生间, 之后没多久就出了门。
明明已经失联八天, 又突然出现,恰巧又帮助她。第二次了,是真的很巧,巧到她开始相信天意,对他不设防。
葵远会从床上坐起来, 看向没有反锁的房门。昨夜她与操焉和平地共处, 也算实现了她以前的念想,但是他又给她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他对她, 常常是急性||暴动的,经常以自我思维去判定她的行为言语,直到她解释清楚, 他才会被安抚。可经过昨晚, 她深切地感受到,他在社会上的为人处事, 是一个理智合格的成年人, 为什么独独对她这样?
是占有欲作祟, 不希望她过多地接触异性吗?还是说对她真的有点喜欢,所以她屡次触犯他的禁忌, 他依旧没对她做什么。
可那晚她明确地问他了, 他并未回答,也否认他们之间不明不白的关系。但昨晚的关心不是假的,他细致地替她善后, 并
守了一夜。明明是个界限明确的人,会因为衣物沾染上别人的气味而扔掉,昨夜却接受她的私人用品。
操焉到底对她是什么感觉?好难捉摸,跟他这个人一样。葵远会想到烦躁,最后干脆放弃,起床做早饭。
出门上班时,门卫告知葵远会监控拉到了,晚上等她下班发给她。
葵远会表示可以,因为上班她没空看这个。葵光受伤严重,短期估计也不会有动作,所以并不着急。
中午午休,梅年拦下葵远会,告知她晚上和骆上弦一起加个班,两小时。刚好他们住同个小区,下班可以相伴回去。
关于工作,葵远会欣然同意。
……
下午五点。
方亨和操焉一起下班,天气凉了,适合吃火锅,他邀请操焉去他家吃饭。
操焉拒绝了,说有事。
方亨心知肚明的有事是什么,他没多啰嗦,让操焉忙去吧。
从停车场出来,方亨看到操焉驾车离去,方向正是工业园区。
……
五点半吃完晚饭,葵远会去生产部办公室加班,意外收到操焉微信。
a:【在哪?】
为什么这样问?他到家园小区了吗?葵远会先检查通知栏,没看到监控提醒,才回:【加班。】
a:【到几点?】
问这个做什么?葵远会疑惑,还是如实回:【七点。】
操焉不再回消息,她收好手机,恰好碰到去办公室的骆上弦,就一起走。
七点一晃就到了,葵远会和骆上弦一同回小区。
创宇内部很少加班,这个点是职工休闲外出的时间,大门口人来人往,嬉笑闲聊。
葵远会走出大门,一眼就注意到斜对角马路边站着的操焉,因为他个高人端,那身正装实在太打眼。
他站姿笔直,神态淡漠中又透露出耐性,专注地看着创宇大门,也在第一时间看到她,和她身边的骆上弦。
葵远会察觉到他眯了眯眼,眼形狭长而寡薄,下颌烦躁地咬紧,下颚线紧绷清晰。她直觉不妙,自觉地挪开两步,和骆上弦保持距离。
但这个动作在操焉眼里,掩饰性十足,意味深长。那个男人住楼上,操焉认出来了,是葵远会的同事。
葵远会侧脸跟骆上弦说了几句话,骆上弦跟她招手拜拜,然后独自走了。她则看向操焉,犹豫几秒,随后他动动手指,示意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