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忙之中还记得给他们带礼物,大家都有些感动,
虽然江驰看着一副我行我素、玩世不恭的模样,但混熟了就知道,他只是面冷心热罢了。
他们道了谢,看出他满脸倦意,也不再闹腾,乐呵呵试戴手表去了。
江驰洗漱完躺下,半梦半醒睡到了晚上。
此时,宿舍已经亮起了灯。
他撑起身,脑子里有些空茫,光怪陆离的梦境和现实交织,让他精神没有好好恢复,反而更差了些。
出门对付了两口,又骑着他的车兜了两圈风,这才感觉清醒不少。
回到宿舍,其他两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只剩衡飞文还在带着耳机打游戏。
江驰将那辆炭黑色自行车放好,回到座位,长腿一折,像是失了力气般仰躺在椅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衡飞文按下游戏暂停键,去了趟厕所。
回来,他浑身上下写满了爽意,一脸兴奋冲江驰嚷嚷:“我靠,红月裂齿爪刀太特么帅了,攻击力直接给我拉满,拿着直接起飞!”
他都想给他驰哥跪下了,上次还以为他只是说着玩儿玩儿,没想到他一声不吭给他们仨都氪了一把。
衡飞文当即就决定认江驰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他在这儿叨叨半天,见江驰还是一动不动。
他站过去:“驰哥,你咋了?”
江驰没动,也没回话,令他顿感几分毛骨悚然。
“怎么回事?”衡飞文搓了搓双臂,又看江驰,“你怎么这副失了恋的表情?”
倏而,那双盯着天花板的漆黑眸子动了动,慢悠悠定在他脸上。
半晌,江驰坐直,旋过上半身面向他。
“我,有一个……朋友,”江驰颦着眉好半天,斟酌措辞,“他喜欢一个女生的话,要怎么追?”
他这模样,活像刚学会加减乘除的小学生,拿起试卷发现第一道题就是微积分。
衡飞文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憋住一肚子的调侃和八卦,赶忙追问了句:“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江驰面色变了变,不情不愿,“如果,是孟知许那样的呢?”
衡飞文理所当然:“那你学着变成她喜欢的样子不就得了?”
江驰脸色骤变:“谁说是我了?”
【作者有话说】
天塌了有嘴顶着[小丑]
sorry宝宝们,今天晚了点,我原本定好18点发的,结果一看定成18号的了[小丑]
第13章
◎你受什么刺激了?◎
下午,榆溪刚回去,就被后脚回宿舍的舍友们拖出去逛街,直到吃了晚饭,又消完食才回去。
那只巨大的纸箱还好好搁置在她的桌上,没来得及打开。
边缘棱角依旧清晰锋利,丝毫没有被撞击磕碰的痕迹,可见是某人不远万里细心呵护带回来的。
打开纸箱,摆在最上方的,是用气泡膜包裹了两层且边角也套上泡沫条的方形大物件,内里隐隐透着浅黄色的包装纸。
是什么东西已经不言而喻。
榆溪内心已经雀跃起来。
小心翼翼拆开一层又一层包装,终于露出它的庐山真面目。
她轻抚油画框,感受着其间洋溢的春日气息。艾蒂安·瓦莱特在异国他乡画出这幅《田野之春》的时候,一定满怀对南法的思念和热烈憧憬,柔软的笔触和跳跃的色彩,也满含他对这人世间的美好期许。
榆溪爱不释手地看了许久,才珍而重之将画收好,愉悦地做好下次回家时将它带回去并展在画室中的打算。
她随后拨出电话,真挚且郑重向虞玉道谢完,才继续“拆礼物”。
拿走了上层的画,纸箱下层却并非空空荡荡,而是铺满了零碎的小物件,几乎要塞满所有空隙。
榆溪一一看过去。
威尼斯的手绘面具、彼得兔英式茶、普罗旺斯薰衣草精油、巴塞罗那地砖冰箱贴、鹿特丹米菲王国的米菲公仔……
他像是集邮爱好者,每到一地,都买上一份当地特色小玩意儿,像即将过冬的仓鼠,将见到的所有栗子都团吧团吧打包回洞穴。
榆溪拾起最上方的金色缠花彩绘面具往脸上比划两下,偏头往镜子中一照,衬得她唇红齿白,眼角含春,竟意外地好看。
而这样精巧又不同样式的手绘面具,足足有四个!
不只是面具,其他东西也都是四人份的。
心念一转,榆溪就明白过来。
另外三份是给念念她们的。
很难想象江驰这样桀骜的一个人,每到一地都认认真真为女孩子们挑选伴手礼的模样。
大概,似乎,有点意外的可爱。
“小鱼,什么事这么开心?”
见温新雪一脸好奇,榆溪才意识到自己笑得过于飘溢了:“没……”
将四人份的礼物分发给三位舍友,收获了一连串对江驰和她的彩虹屁。
榆溪回到座位前,探入箱底拿出最后一个纯黑麂皮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