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某个女职员,等看清庄淳月的脸,后半句就噎在了嗓子眼里。
看到罗珊娜,庄淳月只是惊讶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我刚刚跟上帝祷告,永远不要和阿摩利斯·德·卡佩发生关系,你觉得上帝会答应我吗?”她看向罗珊娜,认真地问。
罗珊娜霎时变了脸色,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见到庄淳月,她的手腕就钻心地痛。
现在有机会和她单独相处,她真想把握住机会,把她杀了。
但听她刚说的话,只怕待会儿卡佩先生就要来了,杀人简单,就是不好撇清自己的嫌疑。
罗珊娜心脏怦怦跳,一时分不清是骤起的杀心,还是对卡佩先生即将莅临的紧张。
自己现在看起来,待会儿见到他要说什么呢。
庄淳月又问:“你知道哪里能躲起来吗,他在找我,应该很快就过来了。”
罗珊娜正沉浸在天人交战之中,没有说话。
庄淳月不再理会她,径直往礼拜堂里走,找了一个柜子躲了进去。
罗珊娜弄不明白她这是在做什么,结果扭头看到门口抵达的人,更加忘了思考。
高大的身影由正门走近,到了面前,正是那张无数次在她梦里出现的脸。
“卡佩先生!”她控制不住自己骤然高亢的声音。
阿摩利斯对教堂里出现的陌生修女并没有任何反应,只问:“你有看到她吗?”
“谁?”
那就是没看到。
阿摩利斯不再多问,绕过她往里边的小礼拜堂和仓库走。
庄淳月才刚躲进柜子里,很快就听到了脚步声靠近。
没想到人来得这么快,她心脏狂跳,赶紧摸出维生素c,将几十片的维生素c都吞了下去。
阿摩利斯轻叩柜门:“躲在里面也没用,出来吧。”
庄淳月没有理会,用力把药片咽了下去。
刚将药瓶丢在角落,柜子就被打开了,阿摩利斯俯身。
那一刻对庄淳月来说,宛如被海啸卷起的黑色海浪朝自己卷来,令她连呼吸都忘了。
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腋下,阿摩利斯将她从柜子里抱了出来,径直走出礼拜堂。
“今天没有下雨,你为什么没换衣服,全身都湿了?”
庄淳月本以为自己跑出来,他会大发雷霆,可阿摩利斯的态度称得上温和,甚至是温柔。
尽管情绪稳定了很多,她还是不愿意说话。
在穿过教堂主厅的时候,罗珊娜还站在那里。
庄淳月越过阿摩利斯的肩头,看了罗珊娜一眼,又收回视线。
罗珊娜不能想象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那个黄人被卡佩阁下抱在怀里,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他们远去的身影格外刺目,在人彻底看不见后,罗珊娜狠狠地把马蹄灯掷在地上。
玻璃碎裂,蜡烛熄灭。
—
回到房间,阿摩利斯刚把人放下,庄淳月就缩到角落去。
“过来。”他似乎很有耐心,“你知道这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我会尽力照顾你的感受。”
过量的维生素c还没有产生药效,令庄淳月有点焦急。
“做完之后,你真的能让我回到巴黎,”她试图拖延时间。
“当然。”
他终于给出了确切的答案。
“现在,你还有拒绝我的理由吗?”阿摩利斯带着庞大黑色的阴影靠近,“我其实可以直接脱了你的衣服,而不许诺任何东西,从来没有人让我这么仁慈过。”
庄淳月知道他这是在暗示自己适可而止。
她忍住鄙夷,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角里,“我已经结婚了,是个有丈夫的女人……”
阿摩利斯不想再和她掰扯,把人拉到自己的怀里坐着,翻开了贝杜纳给的书。
庄淳月没有预料之中挣扎得那么厉害,两个人都像想通了一般,没有了白天的剑拔弩张。
“很快你就能对比出来,你丈夫就是个废物。”
“我倒是想听听看,你要怎么让我……舒服。”她话音才落,便像三春竹林里解手的人一般,让笋顶了屁股。
“不要刺激我。”他呼吸比热风还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