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可能受渴肤症的影响,他对这方面的欲望要比正常人强一些。
“怎么不说话?所以,是会腻的吧?”
景忆永远都记得那一天,他对自己吼出的话,他说他不想回去跟自己做。
其实,他心里是抗拒的吧。
自己又不是女孩儿,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现在的一时情迷都是暂时的,等他清醒过来,就会发现还是女孩好。
等到那时,自己就又会变成被丢弃的那个。
闻笑凑了上去吻他的唇,吻得生涩又大胆,叼着他的唇瓣说:“那你每天抱我一个人,每天都跟我做,不会腻我吗?”
“不会。”景忆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我也不会。”
景忆的掌心掐住了他的臀肉,问:“那今晚做一夜可以吗?”
“!!!”
“一夜?”
他惊到了。
做一夜那不得做死吗?
天哪!!!
之前只是做几个小时,他都受不住直接晕过去了,这要是一夜,他真不敢想象。
景忆疯了吗?
但现在他已经骑虎难下了,这个时候退缩,那他怎么证明自己刚才说的话?
他吞吞吐吐开口:“那……来吧。”
景忆抱起他,将他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俯身压了下来,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说:“做我老婆很累的,要时时刻刻给我治病的,真的要做我老婆吗?”
闻笑躺在床上,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心跳不由得加快,害羞地闭上了眼睛,点了点下巴:“嗯……”
景忆盯着他的脸凝视了好一会儿,低下头去亲吻他的下巴,宽大的手掌滑入他的浴袍里,握住了那一截春柳腰。
极光在夜空上变幻,幻化出波澜的绿色,闻笑透过迷离的眼缝,看见那些极光在舞动,感叹了一声:“好美……”
他要溺死在这片温柔的极光里了。
他大脑越来越混沌,渐渐失去了意识,又一次在景忆床上晕了过去。
……
第二天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了,他躺在景忆怀里,回忆起昨夜的事情,觉得太羞耻了,自己竟然被景忆几根手指就弄晕了。
是一年没做了,身体没反应过来吗?
“我……我下次一定坚持久一点。”
他有点尴尬,自己昨晚可是放下豪言壮语的,结果连半夜都没坚持到。
他拉住了景忆的手,认真地道:“昨天……是因为我太久没……没……所以就……”
“看出来了,很紧张。”
景忆掀开了被子起床,闻笑听到这话,害羞地捂住了双颊。
“快起床了,等会儿天都又要黑了。”
“来了来了。”
闻笑赶紧爬下了床,收拾好后,两人一起出了门。
圣诞村里来旅游的人多,甚至还能看到不少东方面孔。
景忆订了一个驯鹿雪橇,闻笑第一次坐雪橇,兴奋地拉着景忆坐了上去。
前面拉着他们在雪地里前行的是一只麋鹿,鹿角上挂着彩色丝带,虽然圣诞已经过了,但仍充斥着圣诞的气息。
驯鹿慢慢驶入了森林里面,像是进入了一个雪的童话王国,四周的树木如同冰雕一般,神圣庄严。
进入森林有不同条路线,由驯鹿拉着逛完一圈,刚刚好到天黑。
今天出门前,景忆特地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帽子和一条围巾,裹在了闻笑的头上脖子上。
帽子和围巾都是红色系的,闻笑洋装不高兴地问:“这是谁送你的圣诞礼物啊?”
景忆回道:“……我妈。”
“?!”
“你妈妈送的啊?”
“嗯,我妈妈亲手织的。”
闻笑惊讶之余,喃喃低语:“那你……给我戴?”
景忆说:“我不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