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彧好像追了,但又好像没追。
景忆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暗自收紧:“你……跟他……”
“我们什么都没有!”闻笑用力说道。
“那你吞吞吐吐干嘛?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我可没有啊,我又不像你,你肯定抱了别人了。”
景忆问:“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一定抱了别人?”
“因为,你的病那么严重,肯定是需要有人给你治病的。”
“所以,你觉得我抱了别人。”景忆话锋一转,“要是真抱了,你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闻笑垂下了脑袋,小声地咕哝,“你那是在治病,就像去医院,脱光了给医生看一样,难道我还能生医生的气不成?”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就像蚂蚁在爬一样,钻心的难受,眼睛也起了雾。
“你抱他的时候,会硬吗?”
“哈?”正在开车的景忆听到他没厘头的一句话,惊笑了。
“你……在意这个?”
闻笑捂住了耳朵:“我不在意。我不在意。我不在意。”
景忆道:“我只对你硬过。”
“啊?”
闻笑放下了手,表情惊讶:“真假的?”
“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
如果是真的话,他内心还挺爽的。
他也学坏了,故意道:“你猜。”
景忆反其道而行之,说:“我不猜。”
“你猜猜嘛。”闻笑下意识地对他撒娇。
景忆被他逗笑:“干嘛?这么期待我的答案?”
闻笑也跳过他的问题,反问他:“所以是真的吗?你只对我硬过吗?”
景忆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开车呢。讨论这个,等下会出事。”
“行,那下车了再讨论。”
到达目的地罗瓦涅米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闻笑以为他带自己去看鹿,就只是随便找个公园森林看,没想到竟然是开六个小时车,来到了罗瓦涅米看。
罗瓦涅米的圣诞村是出了名的,这里的驯鹿雪橇是特色产业,闻笑来芬兰之前就刷到过。
“那你岂不是今明天都不能去学校公司了?”闻笑凑到景忆身边说话。
景忆道:“不去也没关系。”
闻笑笑得比花还灿烂,嘴角弯起甜甜的酒窝:“嘿嘿,好开心,你陪我来这么远的地方玩。”
景忆被他的笑容撞击心房,他慌乱地移开视线,道:“你难得来一次,玩得开心就好。”
“开心,我太开心了。”
天色太暗了,也出去玩不了,只能在圣诞村里逛逛,晚上景忆订了两个房间,是这里的特色玻璃房,可以看到夜晚的极光。
闻笑心道:都来这么有意境的约会圣地了,景忆竟然订两间房,莫非是在故意装矜持?
等着自己主动出击?
既然他愿意跟自己出来,说明这是给他机会。
嗯对,一定是这样。
他在房间里洗了澡后,走到了景忆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半分钟后,门打开了,景忆问:“怎么……”了?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目光定在了闻笑浴袍微敞的胸口。
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能把里面的春色看光,那薄薄的蜜粉色肌肤上,有三道重重的抓痕,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他呼吸一紧,身上的肌肤烧了起来,对面前的年轻身体产生了极度的渴望。
“景忆……”男孩用柔软的声音唤他,走近他的身边,仰起头,细碎的发尾在他颈间扫动,弄出麻麻的痒意。
男孩的眼睛亮晶晶的,似有水光波动,盯着他问:“你真的只对我硬过么?”
景忆身体紧绷,香甜的味道在他鼻尖萦绕,如同罂.粟一般,诱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