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铎这样安慰自己,反正他是不愿意相信景忆变弯的。
但,景忆那个室友是真好看。
靠!不会真被搞弯了吧?
闻笑被景忆带着走进了别墅里面,但凡经过的人,目光无不是落在他们身上。
闻笑见他走得越来越偏,不知道要带自己去哪里,心慌不安地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景忆道:“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
景忆带着他绕过一处水池,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阿忆,你今天闹得有点太过了。”
闻笑转过脸去,看到了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老人穿了一件喜庆的红衣服,和刚才见到的景老太爷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今天的寿星了。
景忆缓缓开口:“二叔公,您觉得……过了吗?”
“阿忆,再怎么说今天也是我的大寿,你这样闹,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极具有震慑力的话语朝着他们砸来,景忆面上表情纹丝不动,闻笑却被吓得身体一抖。
好可怕的一家子啊!
这位二叔公看起来也是个狠人。
不过这种大家族,不狠一点,怎么夺得到家产?
景忆反问道:“二叔公穿得这么喜庆,是真把我妈妈的忌日忘得一干二净了么?”
二叔公面皮颤抖,怒目圆睁:“我不需要你以这种方式来提醒我。”
景忆扯了扯嘴角:“好,那我先走了。”
“哦,对了,祝二叔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罢,他就拉着闻笑的手上了楼梯。
“你……”
楼下的二叔公气得直咳嗽,闻笑在心里说:真狗啊,这样子祝福别人,谁愿意再经历今天这种事?
而且戴着白花去参加人家寿宴,感觉像是在诅咒人家老不死一样,谁遇到这种事会高兴?
景忆还真是个狠人。
他被景忆带上了二楼,楼上就要清净许多了,但越是人少,他越害怕。
脑海里又涌现起那天晚上在别墅山庄的事,景忆故意给他准备那样一套服装,蒙住他的眼睛,就是为了不让自己认出他,然后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好变态呐!
景忆推开了一扇门,闻笑顿住脚步,惶恐地问:“来这儿做什么?”
景忆挑了挑冷眉:“你说做什么?”
“进、去。”景忆发话道。
闻笑双腿发颤,不受控制地走了进去,见识过景忆那么狠一面的他,知道就算逃跑也无济于事,他逃不出景忆的手掌心的。
景忆在后面关上了房门,“铛”的一声,吓得他打了个寒战。
他回过头去,看到景忆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皮鞋在地板上踩出瘆人的声响。
他吓得往后退,摔倒在了沙发上,景忆顺势压下,掌心覆在了他的膝盖上,刚好是牛仔裤破洞的位置。
景忆的细长手指滑入了破洞裤内,隔着一层纤薄的丝袜摸他的腿,眼尾上挑,说:“穿这么扫,想勾谁呢?”
闻笑心道:我就说吧,这也太明显了!
他仰起头无辜地回答:“我没有啊……”
“没有?今天宴会上这么多有钱人,你又看上哪个目标了?嗯?”
景忆竟然能够一眼看出他的心思,这是怎么做到的?
要是景忆知道自己今天来这儿,目的是为了逃离他,恐怕自己的死期就不远了。
他说道:“我真没有,我来这儿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景忆哂笑,“那你说,怎么为了我?”
“我……”闻笑吞吞吐吐,“我就是为了你来的呀,因为你今天需要我。”
赵让说得没错,景忆今天这种情况,母亲忌日,心情必定不好,是很需要一个宣泄口,而自己就是他送给景忆的绝佳礼物。
靠!赵让这东西真狗!
“我需要你?”景忆嘴角噙起一抹笑,站起身,垂眸俯视他,道:“脱、掉。”
“你说什么?”
闻笑露出惊诧之色,一上来就这么猛的吗?
“丝袜穿了不就是给我看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