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被养成了这个样子。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紧紧攥着手帕,心里默默思忖。
李虔却道:“母后,您不要听外面那些风言风语,那都是假的,您要相信儿臣。”
郑皇后不理,转而说着:“寅客,三日之内,你将谢氏女送回卧佛寺,本宫便不再过问你的这些事。若你做不到,那也不要怪本宫没提醒过你。此事你父皇暂且不知,可本宫不能保证,你父皇永远不知。
你若是还想争一争,便不要再做这些荒唐事。”
说罢,不等李虔回答,郑皇后便继续说道:“本宫累了,退下吧。”
李虔这才从地上起身,躬身行礼:“母后万安,儿臣告退。”
王刃候在殿外,见李虔面色铁青,便也知道今日又是完了。
他本应迎上去,可根据多年经验,此刻他最好的办法是跟在李虔身旁,一句话也不要说。
因此,王刃便小心翼翼地走到李虔身旁 ,闭口不言,生怕哪句没说对,又让李虔生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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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触碰
李虔身着一袭银丝镶边的湖蓝色翻领胡服,在宫内官道上疾行。
王刃终是忍不住劝道:“殿下,还是回承安殿歇息片刻为好,今日您也累了。”
李虔转头瞥了一眼,见王刃站在那,更是来气。
“速去备马,孤要回京郊别院。”
王刃有些为难,“殿下,您这刚从皇后娘娘那出来就要出宫,是不是不太妥当……”
“孤让你去你就去!”
“是,殿下。”王刃得了令,这就急匆匆去了。
一刻钟后,李虔出了宫门,王刃也将将赶到,他将一匹白色骏马牵至李虔身旁。
李虔纵身一跃,飞身上马,手拿缰绳后,便是骑着马儿扬长而去。
一路上马不停蹄,出了城门后李虔直奔别院,他将马儿缰绳拴在树上后,径直进了谢姝真的院子。
哪知叩门三声后,屋内却无人应。
李虔慌了神,见着屋内那扇窗下还有几个脚印,他马上翻了出去,到后院去寻谢姝真。
谢姝真今日身着鹅黄色襦裙,外穿褐地花卉文锦半臂,正准备爬上后院的那棵柏树上寻找能逃跑的最佳路线。
她好不容易趁着侍卫换岗才偷偷地从后窗溜了出去,要不是今日时谙不在后院守着,她根本就出不去。
今日简直是天时地人和,就连李虔也不在。
哪知她刚要上树去,就听着一阵脚步声从她后方传来,紧接着便是李虔的声音幽幽响起,问道:“谢司乐,你准备在此处做什么?”
谢姝真站在原地准备爬树的身影一僵,顿了顿后她只好转过身去,行礼如仪,磕磕绊绊地解释着:“殿下,臣不做什么,臣来吹吹风,看看这景多美啊,多令人喜爱。殿下是不是也这样觉得?”
谢姝真假笑,抬起头来闭上眼睛假装自己陶醉其中,一点都不敢去看李虔的表情。
她适才说完这话就有些后悔,这理由着实有些拙劣。
傻子都能看出来她不是来吹风的,她是要跑。
毕竟李虔是吩咐过了,不准她出厢房半步,还派了侍卫守着她。
谢姝真正想着,李虔却突然靠她极近,那高大巍峨的身影瞬间罩住了她。
谢姝真吓了一跳,连连要躲开,却被李虔一下按在树上。
李虔双目赤红,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谢司乐,你竟还想逃!孤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让你一心想走!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肯说!”
谢姝真见状,慌忙摇头。
“殿下,臣没有。”
说着,她就要从李虔手臂下钻出去。
李虔早就猜到谢姝真要躲开,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谢姝真吃痛,“嘶”了一声。她使劲地锤着李虔的手,神色不悦:“殿下,你放开我,有些痛。”
李虔听后,手劲使得更大了,他厉声质问着:“不放!你总是这样,永远对孤不满,无论孤做什么你就是要跑!孤就这么差,比不上那个裴观廷?让你整日里在这惦记他,还让他来救你。”
“殿下,臣……”不等谢姝真反驳,李虔再度逼近她,嘲讽道:“孤真是小瞧你了,难怪裴观廷不惜用计也要娶你。
谢姝真终是忍不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李虔竟又要拿裴观廷说事。
她回怼道:“殿下,这是臣的私事,和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