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我眼神一转,看向白枫溪,鄙夷的道:“两千多岁的人了,连个女人都没碰过,你太丢我的脸了,我家供的仙儿可没有你这么丢人的。”
当然…不包括张文良…其实我只是想刺激一下白枫溪罢了,因为我感觉白枫溪不是不喜欢柳媚儿,相反,还很爱慕的样子。
只是不知他为何要迟迟的拖着…
此时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供的那些个祖宗,除了清漓和鬼主,其他人还真就从没碰过荤腥的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当我说完明显看到白枫溪那眼底的错愕,我轻笑一声,直接转头进了卧室。
当我躺在大床上时,还有些唏嘘,不禁想起一句话。
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啊…
我心里一个劲的在寻思着白枫溪跟我说过的话,以及我自己不断猜想的那些事儿,我总感觉这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第四百一十八章 :最后一墓
如果真像白枫溪说的那样,我祖宗没死,活在哪里长眠了,那为什么大祭司和苏沐卿总把我当成那个女人,而不去找那个女人报仇?
他们俩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了,不可能认错人的吧?
还有…苏沐卿那天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跟这些人都有什么牵连呢?想着想着,我就幽幽的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一看手机,都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我肚子一个劲的咕噜咕噜叫着。
我慢腾腾的下地,准备洗手做点饭吃。
可我刚来到客厅,就看到柳媚儿和白枫溪还坐在我家沙发上,两个人距离能有半米远。
柳媚儿双手抱臂,一脸的冷凝。而白枫溪则一脸的烦闷靠着沙发上假寐。
我的天,这俩人给我造愣了,我当即惊讶的说:“你们俩怎么还在这?”
柳媚儿眼神一转,冰冷的瞪了我一眼,也不说话,而白枫溪则无语的支棱起头对我说:“她不走啊…”
我瑟瑟的瞅了一眼柳媚儿,完事对白枫溪说:“你走了她不就走了?你赶紧滚吧!”
我本就习惯的这么一说,可我没想到,柳媚儿立即寒着脸朝我冷声道:“放肆!怎么跟你仙家说话的?你懂不懂规矩?”
我懵逼的望着柳媚儿,然后又瞅了瞅一脸得意的白枫溪…我…卧槽!
这狗男女,一个个的,当我好欺负是吧?我直接跑到堂口,拿着白枫溪的牌位走出来,往柳媚儿的身上一扔,语气烦躁的说:“拿着你夫君的牌位,离开我家!我家仙家够多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说完我直接转身就往厨房走,心里气的不行,这什么事儿啊这是,我真怀疑活的久的动物智商都有问题。
等了一会儿后,客厅传来白枫溪的声音说:“你怎么这么狠心啊?用完了就甩?哪有你这样的?”
我冷哼一声,没有知声。
不一会儿白枫溪来到厨房门口,委屈的说:“喂,老子好歹也算救了你的命,混个香火怎么了?”
我直接淘米,准备闷饭,电饭煲最为省事。
白枫溪见我还是不说话,他直接换了个语气,认真的说:“我知道一个墓,里有能治蛊的办法,可以救你夫君,不过里面危险重重,没有我,你未必能活着找到!”
我的手顿时停了下来,目光疑惑的看着他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去?你又怎么知道那墓里有治蛊的方法?”
难道是巧合吗?清漓年前跟我说要去找墓,这会儿白枫溪又说要跟我一起去。那墓里到底有什么?真的只是能治蛊这么简单吗?那为什么他们都知道?
白枫溪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后,语气幽幽的说:“这不是什么秘密,每一个镇棺兽都知道,只不过…他们都死了而已,而我是在我大哥临终前知道的,当时我正躲在角落里。等她离开以后…我才侥幸从墓里逃出来。”
果然,九兽镇魔棺还真不止一个墓了,看来这个墓一定是那最后一个,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
我咬了下唇,深呼吸一口气说:“不用了,这件事太危险,我不想任何人陪我参与,你走吧!”
白枫溪站在门口盯着我看了许久,最后他无奈的说:“那墓在沙漠深处,希望你能活着回来!”
半响后,屋内没了动静,他们都走了,而我的心里却满是意味不明。
等我吃饭时候,小狸贱贱的跑过来管我要吃的,我用筷子给它挑肉,悲哀的说:“小狸…我只有你了…”
小狸在那吃的正香,也没搭理我。
我满心的悲凉,食不知味的,最后收拾完就又回卧室躺着了。
一直躺到下午,忽然有人敲门,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慢腾腾的跑去开门。
门打开的时候,我就看到一名能有四五十岁的陌生男人,当他看到我时,双眼立即放光,直接探寻道:“是王仙姑吗?”
我皱了下眉,嗯了一声,随即侧身说:“进来吧!有什么事吗?”
说完我心
里闪过一抹烦闷,我真的很想好好清闲一下,连日来的糟心事让我恨不得一直猫在被窝里长睡不起。但是…我又不能撵人走,而且我看这男人的面相,生活也是坎坷的不行。
想到此,我暗自叹息一声,也许这都是我的命吧!
当这男人坐好后,才自我介绍起来:“我叫贾平,来是为了我老婆…”
说到这里,男人一下子就抱起了拳头上下晃动的恳求起来:“大仙儿,我求你过去看看她吧!我老婆要不行了…”
第四百一十九章 :脑子有洞
我愣了下:“你别急,怎么个不行法?你跟我仔细讲讲事情的经过。”
贾平脸上闪过一抹急切的解释起来。
原来贾平是附近乡下的庄稼人,家里三口人,三口人日子过的不算太好,但是也能对付个温饱。
家里有一个闺女,这才刚结婚没多久。
而这贾平的媳妇呢,就因为舍不得闺女,在女儿结婚那天哭哭啼啼的。大伙都劝慰,毕竟谁家闺女嫁人,当父母的心情肯定是不好受。当天晚上人都走了,这贾平也就没有在意,寻思哭过了就好了,毕竟他自己虽然是一个大男人,但他也偷偷掉了不少的泪。
家里就那么一个闺女,谁舍得阿!
这事就这么地了,晚上人都走了,就剩下自己家亲戚帮着忙里忙外的,毕竟这两天家里因为人来人往的,造的不像样,贾平的小姨子和妹夫就留在他们家帮着收拾了一下屋子。
当晚,贾平的小姨子把饭菜热好了,端上桌子就准备叫她姐吃饭。难受归难受,这饭总要吃的不是。
本来贾平媳妇就在他们家西屋躺着的,可等这贾平小姨子过去时候,当场吓的嗷了一声。
这贾平和妹夫立即就赶过去,当他们看到屋子里那一幕也吓的够呛。
贾平说,当时他媳妇就在西屋炕上坐着,披头散发的,屋子里灯也没开,那架势就跟鬼上身了是的。
等贾平开灯以后,这才发现,他媳妇的嘴唇又青又紫,嘴里还一个劲的嘟囔着什么:“黄皮子,好多黄皮子…”
这下给贾平他们吓够呛,他们里外屋走了个遍,也没见到什么黄皮子的影子。
后来贾平就去问他媳妇说:“黄皮子搁哪呢?”
贾平他媳妇直接伸出手,指着他们家屋地说:“就在那呢,你看,好几只呢!全是黄皮子!”
贾平当时冷汗都下来了,他小姨子两口子更是吓得连这屋都不敢进了。
但是贾平又瞅了瞅,也根本没有见到他媳妇说的什么黄皮子,他心寻思他媳妇可能是因为姑娘嫁人了,精神错乱了吧,也就没有太当回事。
贾平直接把他媳妇按在炕上说:“哪有什么黄皮子,睡觉吧你!一天天就整一些吓人到怪的!”
贾平说,他媳妇吧,从嫁给他起,就经常犯病,两口子只要一吵架,他媳妇就容易说胡话,尤其是她喝酒的时候,那架势,啥玩意都来了。
一整的就无缘无故的哭,再不就是说他们家哪个死去的老人回来了,经常给贾平吓的不轻。
偏偏贾平她媳妇还是个爱嘟囔的,经常说贾平穷,没本事这那的,两口子这么多年来也总是因为钱的事吵架。
贾平呢,也确实是穷,再说了,一个种地的,能有啥钱,一年到头能混个温饱就行呗,反正贾平自己是这么觉得的,他又不该谁不少谁的。
可他媳妇就是不这么想,而且花钱也大手大脚的,这不,贾平一整被他媳妇嘟囔烦了就揍。
这一打完他媳妇,他媳妇就犯病,这么多年来,这贾平他都习惯了,可是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严重。
等贾平从那东屋里出来的时候,他小姨子就说:“姐夫,要不你就带我姐去瞅瞅吧,这么挺着也不是个事儿啊,这整的我都害怕。”
当贾平小姨子说完呢,就把我的地址给他了,完事人家两口子因为害怕就着急忙慌的回家了,连饭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