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水冲击我的身体时,我在也撑不住的坐在地上抱臂大哭起来。
我哭的撕心裂肺,似乎想一次性把眼泪都给哭干。
可我却忘了,我的眼落下了病,哭了一会儿后,我的眼里的清明顿时浑浊起来。
我反应过来之际,忙惊慌的跑去照着镜子,这一看,脸上还有被冲淡了的血迹。
我慌忙停止了哭,不过心里却依旧哀嚎着。等我发泄够了,我套了件宽松的衣服走了出去。
这一开门才发现,白枫溪就坐在沙发上,目光却一直盯着我这边,似乎已经观看了许久。
我瞅着他皱眉的说:“你还回来干什么?你女人不喜欢你跟我接触。”
白枫溪脸色僵了一下,随即语气狂妄的说:“老子想干什么,她一个妇道人家管的着麽?再说又没成亲呢!我只是来看看你而已,没想到你居然躲起来哭鼻子。”
我深呼吸一口气,幽幽的说:“心情不好而已。”
第四百一十六章 :没有转世
白枫溪盯着我瞅了一会儿后,啧啧的说:“瞅瞅你,像怨妇一样。”
我烦躁的说:“你到底来干嘛的?没事离开吧,或者你直接去牌位里,别打扰我,烦死了!”
白枫溪脸色一沉,当即暴躁起来道:“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女人,老子要不是担心你,你以为我愿意来?”
我不由的垂下眸子,没有知声,我真的够烦了!烦到我连吵架的心思都没有了。
我沉思了一会儿就想抬屁股往卧室走,可这时白枫溪却语气阴郁的跟我说:“我大哥不是自愿的,他是被那个女人强迫的!”
我蓦地抬起头盯着白枫溪:“什么意思?”
白枫溪复杂的瞅了我一眼后,身体默默的靠在了沙发上,幽幽的说:“当年她的出现,几乎让所有人都为之癫狂,她长的很美…就连我大哥也禁不住她的诱惑。可我大哥为人却很是清高,尤其是在得知那个女人不检点以后,就想切断关系。可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开始报复起来…”
说到这里,白枫溪语气突然变的憎恨:“她用尽了各种办法亵渎我大哥…侮辱…玩弄…手段极其残忍…我最后一次见到我大哥时,他已经奄奄一息,浑身的血被抽干,只剩下一张皮被随意的扔在了一旁,而他的样子却被定在了棺材上。”当白枫溪说完,他的拳头已经咔咔直响了。
而我则不可思议的咬着唇,眼里有淡淡的模糊…
我真的很不解,那个女人是疯子吗?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无法想象,他们到底忍受了多大的痛苦,更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要凌迟他们。
我愧疚的看着白枫溪,淡淡的血泪往下掉落:“对不起…我…”
我用力咬着下唇,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的话很容易,可那些犯下的罪行,真的能是一句话就完了的吗?
白枫溪瞥着我脸上的血泪,他轻叹一声朝我靠近,随后用指尖轻触我的眼,又给我喂了一颗药丸。
当做完这些后,白枫溪才对我说:“你不是她!但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我的心下揪了一把,我用力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也许我是她的转世…”
白枫溪嗤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的瞅着我:“转世?那个女人没有转世!”
我顿时一惊,懵圈的说:“没有转世?怎么可能?那我是谁?”
怎么可能没有转世呢?我身上明明就留着她的血液,有时候还会读取她为数不多的记忆,怎么可能呢?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就是她…
白枫溪冷哼一声,语气厌恶的说:“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死,她也不会死!”
当我听完白枫溪的话,整个人都晃动一下,没有死…她没有死…
我颤抖的抓着白枫溪的衣袖说:“不…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没有死…”
白枫溪双眼复杂的盯着我道:“她确实没有死,只是长眠了,至于你…应该是她后代生的孩子…”
我顿时松开手,我感觉我实在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她没有死…我是她的后代,那也就是说,我算是她的孙女辈了?
那我和清漓…
我的心里颤的不行,也就是说,我居然跟我的老祖宗,抢了一个男人?关键是那个女人还是清漓的挚爱,她还差点把清漓给弄死了。
完事她又嚯嚯了白枫溪的大哥,不光如此,还有其它的镇棺兽,应该都是被她生生折磨而死…
那我…我又是谁家的骨血?
我错愕的望着白枫溪,泪水的眸子里满是哀伤的道:“我…是她和谁的?”
白枫溪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他皱眉思绪一会儿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当年并没有听说她生过孩子…而且…”
我的目光一直盯着他,只见白枫溪脸上闪过一抹厌恶的说:“她有毒!”
我的心里疯狂的涌动,那我到底是什么?我到底是不是她的后代?
我有些弄不明白了,我现在感觉真的
很乱很乱。
白枫溪见我哭的伤心,叹息一声替我擦了下泪水说:“总之你不是她,这个消息对你来说,应该是好事,你还有什么好哭的?至于她…也许睡死了也说不定…”
我听着白枫溪的话,默默点了下头,也许是我想的太多了…无论我是谁的后代,但都不可能是清漓的,否则他一定会察觉到的。可这件事却令我很无奈,就像一根刺一样,我甚至还寻思着,会不会是黄家…又或者是白家?
第四百一十七章 :柳媚儿
那我爸爸和我爷爷到底是不是人?他们自己知道身上流着谁的血吗?
我懵了…
就在我深思之时,我们家突然涌入一股凌厉的阴风,紧接着就听“啪”的一声,我的脸颊顿时传来一股子火辣辣的疼痛。
我惊愕的瞪大了眼,手捂着脸颊,望着我们面前的那个黑纱女人。
只见那黑纱女人,双眼无情的望着我们,特别是在看向我时,她的蛇眸还愤怒的扭动着,一脸的杀意。
我不由的打了一个抖,身体想往后挪动一下,可我身后是沙发,根本就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白枫溪立即冷声呵斥道:“柳媚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瞅了一眼脸色不耐的白枫溪,这才知道,原来这女子叫柳媚儿。
柳媚儿的目光顿时看向白枫溪,她眼里闪过一抹悲伤,语气却理所当然的说:“她勾引你,不能让她败坏我们两家的名声,我必须把她杀了!”
白枫溪立即皱紧了眉:“你胡说什么?她是我的弟马,什么时候勾引我了?”
我坐在一旁感觉有些尴尬,可脸上的疼痛迫使我忍不住想跟着柳媚儿怼一下。
可惜…我不会自讨苦吃的,虽然真干起来我也不一定会输,关键这尼玛又不是我老爷们,我根本就没那个必要。只是委屈我的脸了,这一巴掌看来得我自己咽下去了。
柳媚儿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瞅了我一眼说:“那你们刚刚是在干什么?为什么靠那么近?你从来都没跟我这么亲近过!”
当我听完柳媚儿的话,顿时惊疑的打量起白枫溪来,我感觉很不可思议,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他都没碰过?
白枫溪脸色顿时闪过一抹不自然,语气尴尬的说:“我们又没成亲,自然是不能太过随意,刚刚只是安慰她罢了!再说了,她在老子的眼里不过一个孩子,更别说她还是清家老三的女人,你想什么呢?”
柳媚儿听后,目光逐渐垂落,淡淡的点了下头说:“那你什么时候娶我?我都等了你好几百年了,你直接给我个痛快话吧!”
我的心里真是震惊的不行,卧槽这婚都订了好几百年了?我不禁从新打量起白枫溪来,这家伙是不是有隐疾啊?
现在社会,别说仙家了,就我们平常人,那谈个恋爱也不过是三天敲定,七天试婚,就算碰到保守的吧!顶多半年,那肯定是要在一起滚床单的,我真是看不懂这家伙了,几百年呐,还是这么一个尤物,可真玄幻了!
白枫溪被我看的越发不自在了,他直接转过头面朝着另一边说:“急什么?又不是不娶!”
柳媚儿顿时激愤的说:“白枫溪!你到底什么意思?今天给我个痛快话,你要是不想要我,何必这么钓着我?我柳媚儿也不是没人要了,非得赖着你!”
柳媚儿眼里闪了几丝泪花的继续道:“你是不急,可你母亲老在我耳边念叨说要抱孙子,你们家就剩你自己了,你不急也得替你母亲想想吧?你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是怎么说我的吗?这么多年了,你连碰都不碰我,你到底当我是什么?”说到这里,柳媚儿已经泣不成声。
我坐在一旁尴尬的不行,虽然这瓜吃的很香,但是我瞅着柳媚儿那样,也挺可怜的。
我哀叹一声,我这是又圣母婊心发作了。
我从地上站起来,直接往卧室走,不过在临走之前我却扭头瞅着柳媚儿说:“哭什么啊?他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他不娶你,你直接跟着他不就完了,更何况你们兽类也不需要什么嫁娶的仪式吧?管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