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说吧?
关楼有些局促搓了搓指尖,第一次给儿子说亲,比上台演讲还紧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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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毒的计谋
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提亲?!
沈娇刚调动起来的八方战力一下泄回了原位,嘴角扯动了半天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沈庄皱眉,露出鲜有的嫌弃。
姜花衫攥紧拳头。
好你个关鹤,没想到狗脑还能想出这么歹毒的计谋。他这是想把她娶进关家,关起门来杀。
还真是小看这狗东西了。
察觉到气氛不对,关楼立马补充,“当然,我也知道衫衫年纪还小,现在谈婚论嫁早了些,所以,我想着咱们可以先定亲,让两个孩子多熟悉熟悉,等衫衫学业结束再结婚也不迟,老爷子您觉得呢?”
“我……”
沈娇正要开口,沈庄直接拦在前面,不容置喙,“我不同意。”
虽然姜花衫早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但当沈庄如此斩钉截铁说出不同意时,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被触动了。
“您不同意?为什么?”
关楼不解看着沈庄,姜花衫只是沈家养女,这个身份做关家长媳已经算是不可多得的良缘了,诚如他所说,关家并不看重门第,否则也不会只因为关鹤喜欢,关楼就直接上门提亲。
沈庄看不上关鹤,但顾及两家体面只能违心解释,“衫衫的性格和阿鹤并不相配,不是良缘。”
“怎么就不相配了?”关楼不免有些替儿子不平,“是,阿鹤的性子是跋扈了点,他不该去羞辱衫衫的生母,可他也是为衫衫出头啊。那孩子自私自利了一辈子,什么时候替别人着想过?也就这么一回。”
姜花衫:“……呵呵”
沈庄脸色不好,“行了,这件事不用说了,我家小花儿年纪还小,我还打算藏在身边多养几年。”
关楼这才反应过来,老爷子是舍不得,也是,现在鲸港城里都传遍了,沈家这养女是老爷子的眼睛珠子,他一上来就讨要人家的珍宝也难怪老爷子动气。
思量片刻,关楼缓和了语气,“老爷子说的对,是我莽撞了,孩子们还小,再等几年也行。”
计划扑空,关楼也没了心思闲聊,寒暄了几句便起身请辞。
沈庄懒得应付,直接吩咐沈执送客。
两人一前一后楼刚出沈园,便看见姚礼从车上走了下来。
五年前,姚老三竞选总统失败进了监狱,姚家一落千丈,幸得又抱上了沈家的大腿,这些年隐隐有复起的迹象。
姚礼远远看见关楼还以为看错了人,前段时间关家才因为军制改革案和沈家斗的你死我活,怎么转头就握手言和了?
两人迎面碰上自然免不了寒暄,如今关家权高,姚礼主动开口,“关先生,这是要走了?”
关楼因为没替儿子说成亲有些郁卒,脸上虽没有显露半分,但行动已经透着不耐,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目不斜视直接越过姚礼。
姚礼并未在意,毕竟敢在国会跟沈谦拍桌的人也绝非等闲之辈。
“沈管家,老爷子可得空?”
沈执点头,领着姚礼进园,两人刚转过照壁就看见傅绥尔推着姜花衫从主厅走了出来。
一出一进两个方向,女孩们并没有注意有客人来访。
傅绥尔一脸晦气,“关鹤是不是有毛病?竟然狗胆包天敢打你的主意,幸好爷爷英明神武,不然真要被他气死。”
姜花衫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说话的功夫,傅绥尔推着姜花衫进了内院。
鲸和医院。
“姜花衫,你给老子等着瞧,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又发什么疯?”
乔金锦和周宴珩推开房门就看见关鹤眼冒金星,拿着输液针对着手里橙子猛扎。
关鹤戴着颈托不便转头,冷冷道:“闭嘴!没看出老子在施法?”
乔金锦皱眉,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橙子,待看见上面写着姜花杉三个字时眼皮跳了跳。
“关鹤,你脑子能不能正常点?你一个大男人还搞宫斗?”
周宴珩走近看了一眼,“是衫,不是杉,名字写错,诅咒是会反弹的。”
“草!真的假的?”
乔金锦顺手把橙子扔了回去,关鹤接过仔细察看,顿然脸色黑如锅灰。
还真写错了,那他刚刚戳了一个小时算什么?
“可恶!自从碰上那狗瘪就没遇上过好事!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受她的威胁,不然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乔金锦捏了捏眉心,“你就消停消停吧,你这脑震荡的脑子一想准是馊主意?”
“……”关鹤充耳不闻,咔咔转移脖子看着周宴珩,“阿珩,我们是不
是兄弟?”
周宴珩挑了挑眉。
关鹤,“是兄弟,你就帮我出口气。”
“怎么出?”
“弄、死、她!”
周宴珩想了想,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正要说话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关楼一脸严肃走了进来,见周宴珩和乔金锦都在,立马又缓和了脸色,“阿珩、阿锦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关鹤抢着回答,忽然想到什么,皱眉打量关楼,“老头儿,你不是去沈家了吗?怎么这副模样?沈家人给你难堪了?”
关楼正犹豫要不要说,转眼看见儿子手里捧着个橙子,上面竟然还写着姜花衫的名字。
说不上什么心情,关楼心情忽然变得沉重,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定。
“阿鹤,你放心,爸爸就算豁出这条命不要,也一定替你争回这口气。”
关鹤顿时来了精神,举着手里的橙子,“爸,我想要……”
“行了!你不用说了!”关楼重重拍了拍关鹤的肩膀,“知子莫若父。”
放心,爸爸一定会用百分百的诚意打动沈家的。
沈园。
姜花衫突然从床上惊醒,不寒而栗打了个冷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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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一个癞蛤蟆
“什么啊?!!爸?你刚刚说什么?!!你说关家去沈家干嘛去了?你说清楚!”
姚礼闭了闭眼,一脸嫌弃看着面前的蠢东西,“又发什么病?!”
这两年臭小子不知道招了什么邪祟东西?整天无所事事,还喜欢忽然傻笑,病了两年,后来发现不影响吃喝他也就没在意了。
怎么今天病情突然加重了?
“啊啊啊啊!”姚淄磊感觉天都要塌了,拦腰抱住姚礼,“爸!你说清楚啊!关家到底是去给谁提亲了?”
姚礼眼皮跳了跳,捂着耳朵,“我刚刚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关家要和打你那丫头结亲了。”
“不行!我不接受!”姚淄磊突然激动起来。
姚礼不想跟个病人计较,忍着脾气,“你不接受?你算什么?沈家和关家的事哪有你插嘴的份?”
“爸!你不能让姜花衫跟关鹤好啊,她要是跟关鹤好,你儿子这辈子可就完了。”
什么玩意儿?!
姚礼一头雾水,“他们俩订婚你怎么就完了?”
忽然想到什么,姚礼神情严肃,眼里蓄着山雨欲来的暴动,“姚淄磊,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姚淄磊眼神微微闪烁,迟疑了一瞬,立马坚定点头,“是。”
“畜生!”
姚礼顿时勃然大怒,“难怪你这两年一直神经兮兮,问你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你……你……”
一时没忍住,姚礼抬脚对着姚淄磊的肩膀狠狠踹去,“我打死你个混账东西!我告诉你,我不接受!死都不接受!”
姚淄磊怔愣,起身抱住姚礼,“爸,我是真心的!求你成全我吧!我发誓,只要你成全我,以后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滚!”
姚母刚从美容院做完指甲回来,原本还喜滋滋,没想到进门就看见两父子打起来了,脸色大变,哭着撞开姚礼,“好端端的你打儿子做什么?姓姚的,你欺负我儿子,我跟你拼命!”
又来一个拎不清的,姚礼头疼地厉害,抱着头推开姚母,“行了,你瞎掺和什么?”
姚淄磊一看救星来了,转头抱住姚母的腿,“妈,爸不帮我,你一定要帮我。”
姚母赶紧蹲下身拉儿子,“帮帮帮,儿子,你要什么跟妈说,妈一定帮你。”
“你帮?”姚礼冷笑了一声,“你问问这小畜生他想要什么?简直岂有此理!”
以关鹤那性子,傻儿子跟他在一起,一定是个0,以后他还怎么在鲸港抬头做人?
姚母瞪了姚礼一眼,心疼扶起姚淄磊,“别管他,儿子,你想要什么?跟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