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爷!你总算是醒了。”
“呕!”姜花衫差点断气。
傅绥尔吓的赶紧给她顺气,“你没事吧?”
姜花衫咽下嘴里的肉,又灌了一口水,“你说呢?白峥都没你手黑。”
傅绥尔自觉有错,赶紧又给她倒了一杯水,“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吗?你是不知道,听说你被绑架我都快急死了,还有我妈,连s国的杀手都找好了。”
“噗!”姜花衫差点喷了出来,“干妈这么有实力的吗?”
傅绥尔递上纸巾,语气有些埋怨,“你知道就好,你以后有什么事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啊,再发生这样的事我真的会被吓死的。”
姜花衫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傅绥尔哪会真跟她计较,盯着她上下打量,“听说那个白峥是个变态,你有没有受伤啊?”
姜花衫摇头。
这次的事情虽然看着危险,但其实总体还在她的把控之中。
她知道剧情的大致走向,也知道沈归灵和她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才大着胆子想去找找剧情的变数。
但是她还是有考虑不周的地方,当时只考虑到生命的层次,忽视了沈归灵可能会有别的危机。
男孩子的清白也是清白啊。
姜花衫忽然想到什么,“听说沈归灵留在南湾?”
傅绥尔点头,“嗯,阿灵哥腿受了枪伤,没几个月就是国政军校的招生考试了,爷爷希望他好好休养。”
休养?
只怕休养是假,他现在忙着品味胜利果实吧。
真是白眼狼,怎么说他的清白也是她保住了,怎么连秘密都不分享一下?
她又喝了口水,“对了!以沈家的实力没道理拖延了这么久才找到我们,你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傅绥尔点头,随后把沈家如何追踪,如何与白家周璇的事情简明扼要说了一遍。
“衫衫,这次还多亏了兰晞哥,要不然只怕拖的时间会更久。”
姜花衫略有些意外,没想到以前用火都捂不热的冰棍人忽然有了人性?
傅绥尔也跟着复盘了一遍,略有唏嘘,“你说怎么船上正好就有群流匪呢?这也太凑巧了。”
“流匪?”姜花衫灵光一闪,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上一世鲸港财阀谈之色变的灭杀门,作案的正好也是一群流匪。
所有的剧情不会单独存在,这群流匪也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冒出来的。
姜花衫眼神凝重,“绥尔,那群流匪都抓住了吗?”
傅绥尔摇头,“听说大部分流匪被当场击毙,极少数人跳海逃生还在通缉中。”
伏笔。
难不成两年后的财阀灭门惨案还要再经历一次?
“衫衫,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上一世的剧情,这群流匪冲进了傅家,洗劫了傅家整个老宅,冯妈为了保护傅绥尔被乱刀砍死。
姜花衫斟酌片刻,决定还是先跟绥尔打一剂预防针,“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给你的几个预言。”
傅绥尔神情微变。
她记得。
母亲被害,冯妈惨死,她会遇人不淑被骗身骗心。
……
----------------------------------------
火
这么糟糕的人生,傅绥尔光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值得庆幸的是,今日不同往日,虽然她恐慌命运,但也不惧面对。
姜花衫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耸耸肩。
再多的话就不能说,当初故意说能预知未来不过是想用最快的速度拉拢绥尔,让她信任自己,现在傅绥尔都已经十六岁了,而且成长喜人,她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先佐证了。
傅绥尔很聪明,姜花衫提起流匪,又提起预言,却又故意不说完整,她当即明白又是个不能言明只能意会的秘密。
两人相互一个眼神,立马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姜花衫略微松了一口气,“干妈还好吧?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没什么特别的,还跟往常一样。哦!”傅绥尔忽然想到什么,“我听冯妈说,我爸已经把外面那个女人接回了傅家,还有他那个私生子。”
上一世那个女人是在沈娇去世两年后才登堂入室的,想必是傅家明知道复婚无望,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
姜花衫想了一会儿没有思路,两人又聊起了学校的事情。
那天在食堂闹完后,沈眠枝立马写了一份材料给学校,学校方面也很重视,不仅缩短了剧组的拍摄时间,还直接划分了摄影区,要求剧组不可影响学生学习。
难得,沈眠枝也硬气了一回。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回过头不觉天色都暗了。傅绥尔连忙告辞,今晚八点,政法频道将实况转播提名议员们的最新提案,她必须要守在电视机前。
姜花衫睡了一天人都睡麻了,送走了傅绥尔又开始无聊起来,于是便打算带小可怜出去散散步。
“小可怜?小可怜?”
找了一圈也没看见穿着粉色裙子的小乌龟,她只好找张茹求助。
“张妈,你看见小可怜了吗?”
张妈正在主厅给小可怜做新裙子,听见姜花衫问话,赶紧放下手中的针线走了出来,“下午还看见在院子里遛弯呢,是不是躲花架下面了?她最近懒的很,窝在一处就不爱动了。”
姜花衫沿着花架找了一圈,“没有啊。”
“是不是藏在叶子下面了?”张茹跟在姜花衫后面又找了一圈,“奇怪,它平时就在这院子玩的,多走一步都不可能。”
姜花衫脸色有些不好,小可怜跟了她三年,虽然现在还没学会爱,但她们已经有感情了。
张茹不由也慌了起来,围着院子四处翻找,“去哪了?明明下午还……”她一顿,拍了拍大腿,“我想起来了,高止!他下午拿了好多小鱼干,我不许他喂,他当时还不高兴。会不会是?”
“高止?”姜花衫思忖片刻,转身,“我去找他。”
沈兰晞半靠着窗台,手里的《论衡》他已经看了十年了,这是第一次他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这一个下午,沈兰晞想了很多,现在脑子里唯一记得的就是老爷子临走前的叮嘱。
“告诉她,这次你没有丢下她和阿灵,这次,你做的很好。”
沈兰晞放下书,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其中一层暗格,里面放着一把银制长命锁。兜兜转转三年时间,这锁还没有还回去,不如借着还锁的机会把误会解释清楚?
“高止!!”
他正犹豫不定,窗外传来耳熟不过的叫嚣声。
沈兰晞抬眸往窗外看了看,那道身影已经进了院子,思忖片刻,沈兰晞拿起长命锁放进裤兜,推门走了出去。
姜花衫进了院子就跟土匪进了村似的,不是掀砖就是抬缸。
“小可怜~你在哪里啊?小可怜?”
“你在做什么?”
姜花衫直起身,飞快冲到沈兰晞面前,“高止呢?他偷了我的龟蜜。”
闺蜜?沈兰晞脑子转了一下,“你是说那只乌龟?”
“没错。他人呢?”姜花衫四处张望。
沈兰晞,“他出去了。”
“出去了?”姜花衫气得眼睛发绿,“那我的小可怜呢?沈兰晞,我的龟!你的保镖偷了我的乌龟!!”
沈兰晞被她吵的头疼,放在裤兜里的手犹豫了一秒拿出了手机。
电话拨通,那边很快就有了回应。
“少爷。”
姜花衫的目光咄咄逼人,沈兰晞沉默片刻,转过身,“乌龟呢?”
“什么乌龟?少爷,我在码头呢,这里风大信号不好,我挂了。”
沈兰晞,“送回来。”
那边的高止感觉天都要塌了,“少爷,明天送行不行?我现在还在码头盯着这批货呢?不是你说关系重大让我务必亲力亲为吗?我现在可不能回去,我估么着今晚就会有动静。”
货?
姜花衫竖起一对天线耳。
什么货?
沈兰晞想了想,转头看向姜花衫,“明天给你送回来?”
“不行!”她想也没想大声拒绝。
“……”沈兰晞闭眼,侧了侧头。
姜花衫一把上前,拖着他的胳膊,“你让他现在送回来,我刚刚听见了,你让高止出去执行任务了,万一是个危险的任务高止死了我的龟龟怎么办?它对我很重要,非常重要,我绝不能让它有危险!”
见沈兰晞不为所动,姜花衫眼露凶光,“沈兰晞,我没开玩笑!小可怜要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沈兰晞拍开她的手,换了只手接电话,“今晚先安排别人盯着,你先回来。”
与此同时。
距离南湾港口一千米的某居民楼顶。
高止收了电话,骂骂咧咧开始收拾工具。
一会儿说要亲自盯梢,一会儿又说安排别人,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当别人是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