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这段时间忙着拍戏没时间锻炼吃得又好,腹肌已经走火入魔导致九九归一的迹象了。
宋序“嘶”了一声,支起身子集中发力,好将肌肉绷起。
对方抚摸自己的手因此更加放肆,流连的指尖带起丝丝痒意,宋序被她挠得想躲,可罪魁祸首现在就压在自己腿上,怎么可能躲得开?
转移注意力似的,宋序抬起头看向迟月的脸,呼吸逐渐炽热:“玩够了吗?”
“后面......还有正事要办。”宋序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字字清晰地把话说出口,像在暗示对方,又像在克制自己。
她此刻的表现格外镇定,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自己并不在意,只是提醒对方注意时间而已。
这份平静直到迟月将手伸向自己的侧腰时被彻底打破。
omega的侧腰两际各有一个蝴蝶结,宋序原本以为那是装饰,直到迟月垂下的指节绕着银色的飘带,用力往外扯去,她在意识到那是活结。
宋序浑身的神经在瞬间绷紧,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迟月的眼睛。语言组织的能力在顷刻报废,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问对方想做什么。
喉间不受控制地轻滚,下颚线绷出一个清晰的弧度。宋序瞧着她,巡着身体的本能,青涩而笨拙地进行剩下的动作。
仿佛一个不知门道的初学者,缓慢地让粉色墨条抵住坚硬的砚台,没有规律地研磨着。不过多时粉墨便从触点晕开,磨出一汪晶莹的水渍,丝丝缕缕地侵染那方砚台。
直至习得规律,直至自得其乐。
可宋序却像被她的动作烫到一般,躲闪着避开视线,不敢再看。
迟月却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这些细腻的变化,直到她无意间发现宋序把脸偏向一边,某种隐秘的得意才从心底蔓起。
她往前又蹭了点,直到弯腰时能用手捧住宋序的脸。omega没有控制两人之间的距离,更没有意识到只要对方稍微往前一点,就能触碰到她的鼻尖。
迟月的语气又变回那种趾高气昂的模样,像是来找宋序兴师问罪的:“平时不是很得意吗?总是要看我的脸,现在怎么不敢了?”
哼哼哼,小小宋序,不过如此。
她这边在得意地摇头晃脑,那边的宋序脑子却很乱,不受控制地重播着方才的画面。
以及用这种仰视的角度抬头时,对方因为呼吸带来的起伏,和那颗不住晃动的小指甲盖大小的十字架挂件坠。
见对方闹够了之后又想继续,宋序赶忙一个用力将人推翻,瞬时间攻守之势相异。
宋序瞧着那个被她推懵了的omega,还没开口“谴责”她的行为,迟月却皱起眉,眼底迅速浮出泪花,委委屈屈道:“你欺负我。”
宋序差点没被她变脸的速度吓到,但还是好脾气地问:“我哪欺负你了?”
“你一直在欺负我。”迟月坚持。
见宋序眯着眼睛盯她,抬起手如数家珍地摆给她看:“你上次骗我照镜子。”
“上上次跟别人说我是你妈咪。”
“上上上次摁我腺体。”
在掰下第四根手指的时候忽然卡壳,因为好像没有了。但迟月还是不死心地调转枪头:“你刚才好推我。”
“你都把我甩疼了。”
宋序不轻不重地在她头上弹了一下,要不是自己也被迟月推得摔进床褥里,自己还真信了她的话。
醉酒的omega被敲了之后“哎哟”一声,跟个发声玩具似的,更可爱了。
脑子里灵光一闪,宋序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注意。她瞧着迟月水汪汪的清澈的眼睛,提议道:“迟月。”
“我们来玩'快问快答'好不好?”她舔了舔虎牙,还不等对方接受或者拒绝便自顾自地问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迟月。”她放下捂在头上的手,语气缓慢但字字清晰。
宋序凑得离她更近了些,声音带着诱哄:“那我是谁?”
迎接她的是一只往她脸上掐来的手。迟月蹂躏着她的脸颊肉,乐了:“笨狗宋序。”
行吧,笨狗就笨狗,至少基本认知尚在,知道谁是谁。
宋序握住那只掐着自己脸蛋的手,不自觉地轻轻蹭向她的掌心:“溴麝香草酚蓝水溶液在检测二氧化碳时的发生颜色变化是什么?”
“由蓝变绿再变黄。”她流利地念出。
不愧是s级omega,脑子就是好使,居然到现在都没忘。
宋序深吸一口气:“那你给我背首《木兰诗》听听?”
她明显注意到迟月好像有点想翻白眼,疑惑快问快答怎么总出这种问题。但还是耐下心子背了几句,磕磕绊绊,不过确实一个字都没背错。
行,虽然喝醉了但脑子还是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