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2)

乍然被她的话语连环轰炸,夏予清还没反应过来,沉寂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不确定地问:“你愿意听我说吗?”

“你都没说,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听!”明妍美人被气糊涂了,摸了一圈衣服和裤兜都没找到房卡,狠狠砸了一记门。

夏予清从裤兜里掏出帮她保管的房卡,刷开了门。

气昏头的人推开门,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胆小鬼!”

林知仪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往房间里走,脚刚迈过门框,反手关门的一瞬,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拖住了手臂。

第59章 、正人君子

“你干什……”

林知仪被迫回头,话音未落,有人顺势一拉,将她牢牢困住,连带剩下的字句也尽数吞没。

久违的沐浴香气重新漫入夏予清的感官神经,他吸食着失而复得的味道,凭本能勾舔她的唇舌。任由怀中的人如困兽般呜咽着咬他的舌尖、唇角,夏予清始终没有松口。环山道的山风似乎还在耳边呼啸,摩托车的轰鸣也同样鼓动人心。他吻得又急又狠,将三个月绵长的思念全部诉诸唇舌之间。他攫取她的香气,也掠夺她的氧气,直逼得人退无可退。

走廊里传出开门关门的声音,还有断续的人声。头天就听说有参会的同行要赶清晨的早班机,林知仪猜想是有人准备退房离开了。

没被箍住的那只手臂抵在夏予清的胸口,死命推拒他,声音也从吻辗转的间隙漏出来:“门……没关……有人……”

手掌垫在林知仪后脑和墙壁之间的人丝毫未动,滚烫的唇贴住她的,竟疯魔般地笑了笑:“怕人看见?”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玄关灯下是缠叠难分的人影。

“你可从不当胆小鬼的。”夏予清报复性地抿住她的下唇,听她吃痛的吸气声,作势松开一丝,复又碾上她的双唇。

比起pk赛拿第一而言,人们更津津乐道的一定是“pk赛第一名凌晨在酒店与男人激吻”。天杀的,她努力了三十年来证明“自己能拿刀屠龙”,到头来却依旧陷入如此境地,她光想想就头疼。

“夏予清,你疯了!”林知仪反口一咬,清醒地迫他离开她的唇。

终于,在人声抵达的前一秒,他伸脚,将门勾上。“咔哒”一声轻响,林知仪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没插卡的房间漆黑一片,只听见粗喘的呼吸在鼻息间游走。她摸黑凑到夏予清的耳边,压低声音:“我可是个能‘随意转身、潇洒活千年’的恶人,当不了胆小鬼。”

被一记回马枪扎中心脏的夏予清败下阵来,全然没了方才不管不顾的狠劲。他在黑暗中凭本能望着林知仪,垂首叹气:“不,我才是恶人,我是个口无遮拦、半途而废的人渣。”

林知仪被他的自我评价逗笑,循着声音抚上他的脸颊:“夏老师正人君子,怎么会是人渣?”

夏予清看不见林知仪的表情,辨不明她是明嘲还是暗讽。房卡被他重新掏出来,插入卡槽,电源接通的一刹那,房间亮起来。

林知仪浸过夜露的眼睛明亮水润,像宝石一般,晶莹的水光亮闪闪的,映出夏予清幽暗的剪影。剪影藏着昏暗不明的线条,像年少时留在夏予清身上的伤疤,害怕被人看见。等到被人看见时,他才惊觉,自己竟然比想象中更渴望被照耀。

他贪恋明媚的阳光,贪恋林知仪热烈的爱,吃醋抢人的背后不过是他自私的索取。

他顶住林知仪的额头,让她亮晶晶的眼眸陷入一片阴影之中:“对你,我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夏予清偏头,轻咬她的脖子,再一点点舔吻至锁骨。耳边是林知仪一息重过一息的呼吸声,当他吻住她锁骨上那颗美人痣,她低吟出声,摄住作乱人的心魄,也乱了人的心神。夏予清挑开林知仪的薄衫,抚过他在山间拥过的腰际,滚烫的手掌烙上她腰间的软肉,再一寸一寸上移,直至将所有的欲望和念想都拢入掌心。

揉捏、缠磨犹嫌不够,手上数十年如一日的功夫,挥毫前的习惯,顺着肌肤纹理去捻笔端,柔顺的笔尖逐渐成了形,他伸舌一舔,笔端沾上盈盈水光。他抬眼望去,正好撞上林知仪眸光潋滟。夏予清将她扪入怀中,贴紧她的同时,也要她感受他,感受他的心跳,感受他比心跳更蓬勃炙热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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