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俞笙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自嘲弧度。
沈云眠折腾的她少了吗?先不说刚结婚的时候没经验, 她强忍着痛和不适配合沈云眠,可过去这么多年了,沈云眠不还是一样技术差劲, 压根没让她得到过多少快感,甚至折腾的她留下阴影,都快性冷淡了。
睡她一回怎么了?
这个念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快意,很快压下了过高的道德。
是的,就是这样。她没必要感到愧疚和不安。
反复的心理建设后,俞笙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关掉了水龙头。
她擦干身体,裹上浴袍,重新走回卧室。
看着床上依旧昏睡不醒的沈云眠,俞笙犹豫了片刻,还是认命地走上前。
她费力地将沈云眠扶起,半抱半拖地弄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再次洒下,落在沈云眠脸上时,她似乎被惊扰,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眉头痛苦地蹙起,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别……不要了笙笙……饶了我……”
那声音里带着全然的脆弱和哀求,是清醒时绝不可能从沈云眠口中听到的。
俞笙的动作顿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人毫无防备、任人摆布的模样,心底那点被强行压下的异样感再次浮现,但很快,一种奇异的快意悄然滋生,迅速覆盖了那丝微弱的怜悯。
原来……骄傲如沈云眠,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这个认知,像是一点星火落在干涸的心原上,燃起了一丝略显阴暗的满足。
俞笙不敢再看沈云眠满身的痕迹,生怕自己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她近乎敷衍地快速帮沈云眠冲洗干净,动作算不上温柔,然后将她重新拖回床上,扯过被子盖住那身暧昧的痕迹。
伸手探了探沈云眠的额头,触手温度正常,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俞笙收回手,不再停留,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门。
她很快沉入睡眠,只是梦境并不安稳。
画面光怪陆离,沈云眠压抑的哭泣、细碎的轻吟、带着哭腔的求饶……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反复回荡。
这场过于激烈,掺杂着恨意与征服的情事,终究还是深深烙印在了潜意识里。
第二天清晨,俞笙比平时醒得稍晚一些,但精神却意外地好。
她起身,下意识地走向沈云眠的房间,轻轻推开门。
床上的人依旧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沉睡着,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疲惫到了极点。
俞笙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她没有叫醒沈云眠的打算,而是径直走到客厅,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家常用的那位私人医生的号码。
“陈医生,麻烦你现在来九溪湾一趟,给沈总检查一下身体。”
挂断电话,俞笙便像往常一样,洗漱,换衣,拿起车钥匙和公文包,干脆利落地出门上班去了。
仿佛昨夜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意外,随着天亮,一切便过去了。
……
等太阳升得老高了,沈云眠才被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唤醒。
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意识尚未完全回笼,昨晚混乱而激烈的画面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脑海!
破碎的片段,灼热的呼吸,交织的躯体,还有……俞笙那双染着暗火的眼睛。
她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
睡衣早已不知去向,被子下的身体不着寸缕,从脖颈、胸口到腰腹、大腿内侧,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尤其是手腕处,那一圈明显的勒痕,更是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与……粗暴。
沈云眠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带着一种混杂着羞耻、震惊和一丝隐秘悸动的复杂情绪。
俞笙她……怎么会……
那个记忆中总是温柔含笑,连生气都带着克制的人,昨夜却像变了一个人,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残忍和侵略性。身体仿佛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予取予求的颤栗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指尖微微发抖。
但很快,这羞耻便被一股更强烈的期待所取代。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亲密过了。
虽然过程与她想象的温柔缱绻截然不同,甚至堪称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