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推开她,却发现沈云眠的力气大得惊人,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如同铁钳。
送去医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否决。
沈云眠现在这副神志不清的样子,一旦被媒体拍到,沈氏和俞氏的脸面都要丢尽,不知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俞笙眼神一冷,不再试图温和地分开她。
她用了狠劲,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沈云眠从驾驶座里拽了出来,沈云眠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却依旧固执地紧紧抱着她,嘴里含糊地念着她的名字,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
“松手!”俞笙压低声音呵斥,用力去掰她的手指。
可沈云眠像是听不懂,反而抱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俞笙的身体里。
俞笙停下动作,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沈云眠,我数三下。你再不放手,我立刻就走,不管你死活。”
这声威胁,短暂地浇醒了沈云眠混沌的理智。
她身体猛地一颤,抬起迷蒙的泪眼,难以置信又带着恐惧地看着俞笙。僵持了几秒,那双紧紧箍着俞笙的手臂,开始剧烈地颤抖,然后,万分不情愿地松开了力道。
视线却依旧死死黏在俞笙身上,如同被抛弃的小兽。
俞笙不再看她,迅速将她塞进后座,关上门,自己则坐进了驾驶位。
直到引擎再次启动,车辆平稳地驶入车道,后座的人才仿佛确认她不会丢下自己,微微松懈下来,半阖着眼,身体却依旧因难耐的燥热而轻轻颤抖。
车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伴随着沈云眠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声。
俞笙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怎么回事?”
沈云眠蜷缩在后座,牙齿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
听到问话,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屈辱和愤怒:“我妈…叫我去吃饭,林若烟…也在……粥里……下了药……”
闻言,俞笙不由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
“你的……好母亲,可真是用心良苦。”
沈云眠闭上眼,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无尽的悔恨和难堪淹没了她。面对俞笙的讥讽,她无力反驳,只能卑微地重复着:“对不起…笙笙,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俞笙不再理会她毫无意义的道歉。
她戴上蓝牙耳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冷静地吩咐:“李医生,请立刻到九溪湾。带上镇静剂和应对强效**物的相关药品……对,尽快。”
她的安排清晰而果断,纯粹从解决问题出发,没有掺杂丝毫个人情感。
后座,沈云眠在混沌中捕捉到“镇静剂”这些字眼,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心底那点因俞笙赶来而燃起的希冀,如同风中的残烛,倏地熄灭了。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妻子,宁愿求助医生,也不愿……与她有丝毫的肌肤之亲。
身体的灼热与心底的冰凉交织,让她如同置身炼狱,意识时断时续。
直到俞笙将车停下,没什么耐心地叫醒了她。
沈云眠艰难地睁开眼,在俞笙的支撑下,哆哆嗦嗦地从车上下来。
地下停车场的电梯里,空间逼仄。
沈云眠几乎整个人挂在俞笙身上,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呼吸灼热地喷在俞笙颈侧。俞笙紧抿着唇,强忍着将她推开的冲动,只觉得这黏腻的接触让她浑身不适。
“叮”一声,电梯到达。
俞笙半拖半抱地将沈云眠弄进家门,径直走向卧室,没有丝毫怜惜地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沈云眠陷进被褥里,发出一声难受的低吟。
俞笙拿出手机,正准备再次联系医生,询问他们到哪儿了。
身后却传来窸窣的动静。
她刚一转身,一个滚烫的身体便猛地从背后抱住了她!
沈云眠不知何时又爬了起来,死死缠住她的腰,力道大得惊人。
“笙笙……”
带着哭腔,含混不清的呼唤,湿热地贴在她的耳后。下一秒,细密而灼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俞笙的后颈。
俞笙身体猛地一僵,试图挣脱:“沈云眠!你清醒点!”
可她的挣扎反而像是刺激了身后的人。
沈云眠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一只手不安分地探向俞笙的衣襟,笨拙而急切地想要解开那碍事的纽扣。她的意识显然已经模糊,嘴里反复喃喃着,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令人心颤的乞求:
“笙笙……我想要你……”
“别拒绝我……好不好?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