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时没辙似的叹了口气:“我需要再去洗个澡。”
刚刚还能忍,怎么又突然要去洗澡?
可能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裴砚时压着呼吸注视着她,坦诚相告:“妮妮,我没你想得那么能忍。”
池旎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瞟了瞟,脸颊有些发烫:“你平时都是……怎么解决的?”
知道她在好奇,裴砚时坦然回答,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洗澡或者运动。”
他的语气平静,但微微收紧的下颌泄露了他并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池旎从床上坐起来,追问道:“真的有用吗?”
裴砚时答得言简意赅:“大多时候有。”
大多数时候?
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秘密,她不依不饶地试探:“那少数时候是指?”
裴砚时顿了顿,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片刻后,他轻弯唇角:“昨晚。”
原来他昨晚也……
池旎顿时来了兴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所以你昨晚是怎么解决的?”
“手。”裴砚时终于吐出一个字,耳根不易察觉地泛起了红色。
池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继续追问:“那今晚洗澡有用吗?”
裴砚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要先去洗,才知道。”
池旎鼓起勇气,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要求:“裴砚时,我想看。”
她的话音落下,室内的空气仿佛随之凝滞,温度也开始悄然攀升。
一股缱绻而暧昧的气息,在两人无声的对视间,重新弥漫开来。
裴砚时缓缓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好似在确认:“看什么?”
第44章 你在,我会失控。
看什么?
总不能是想看他洗澡吧?
池旎咬了咬嘴唇, 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直视着他。
“我想看——”她学着他的话,去表达,“you pleasure yourself with your fingers.”
闻言, 裴砚时的呼吸明显一滞,他撑在她双侧的手一点点收紧, 抓着被褥的指节因用力而开始泛白。
像是在挣扎些什么。
他喉结滚了又滚,眼眸中翻涌的波涛好似能将人吞噬。
“妮妮。”他喊她,嗓音几乎是一瞬间变哑,“确定么?”
池旎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她没有犹豫,迎着他的目光, 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敢, 点了点头:“很确定。”
明明是掷地有声的三个字, 裴砚时却站直身体, 轻轻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强行压制的平静。
他声音还泛着哑:“不可以。”
无论什么事情, 只要她坚持,他总是对她有一种近乎纵容的妥协。
池旎本以为这次也会是这样。
可预想中的结果并没有到来。
池旎有些错愕:“为什么?”
裴砚时偏头躲开她直白的视线:“洗澡就能解决。”
不知道他在逃避或者介意些什么。
“但是我想看你用别的方式。”池旎执拗地看着他, 话里带着一种激将的意思, “还是说, 你觉得我看着,你硬不……”
裴砚时将她没说完的话压下去。
他深吸了口气, 没辙似的扬声:“你在, 我会失控。”
他会害怕理智被剥夺之后,会不满足只仅仅让她看着。
更害怕冲动之下, 做出什么强迫她的事情。
池旎愣了一下,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怎么去接他的话。
裴砚时叹了口气, 回过头来,凝视着她的眼睛,像是在解释:“妮妮,男人都有劣根性。”
他停顿了片刻,又说:“我也不例外。”
池旎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说,她的存在对他来说带着巨大的诱惑。
他害怕失控之下,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之前那股想要“反客为主”的劲儿彻底消散了,一股羞耻感莫名浮上心头。
池旎缩进被子里,蒙上头闷闷地说:“那你去洗澡吧。”
拖鞋落在地面的声音响起,缓而沉稳,而后卧室门被轻轻打开又合上。
室内没了声响,池旎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轻轻呼了口气。
只可惜气还没理顺,池明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