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话题饶了回来。
“闭嘴。”眼看着在言语上一直被他压制,池旎决定直接付诸行动。
她重新环上他的脖颈, 主动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裴砚时胳膊撑在她身侧,既不拒绝也不迎合。
只是由着她,小猫挠痒痒似的,在他唇上胡作非为。
眼前的人不配合,池旎又身处下位。
只觉得还没尽兴,脖子就仰得又酸又痛。
可能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在她耐心告罄之前,裴砚时顺势抱着她翻了个身。
位置再次颠倒,但身下的人依旧好整以暇地躺在那里。
他弯着唇,任由她在他唇瓣上青涩地索取辗转,却始终不肯给予任何回应。
池旎试图用舌尖去撬他的牙齿,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这让她有些气急:“裴砚时!”
裴砚时见状轻笑出声,故作不解地,从鼻腔溢出一声:“嗯?”
虽是气音,却带着性感的沙哑,透着十足的掌控力。
池旎听得心尖一颤,不满地控诉:“你怎么不回应?”
裴砚时抬手,慢条斯理地把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语气理所当然:“不是要我闭嘴么?”
他真的很会颠倒是非!
池旎拍开他的手,有些咬牙切齿:“我是让你少说话,不是让你……”
“想要我怎么回应?”没等她说完,裴砚时仰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依旧是一副不懂的语气,“这样?”
唇瓣相贴的瞬间,池旎报复性地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
感受到他呼吸明显一滞,而后吃痛般轻轻蹙了蹙眉。
池旎心底才升起一丝得逞的快意。
她从他身上下来,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我要回学校。”
“晚了。”裴砚时长臂一伸把她捞回怀中,而后双手分别托着她的腿|根,以抱坐的姿势把她摁在自己的腿上。
不等她反应,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仰头深深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辗转深入,口腔中的氧气被他一丝丝掠夺,唇齿不知道纠缠了多久,池旎才被他松开。
她下巴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大口地喘着气。
裴砚时轻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话里是难掩的笑意:“还是要多学习。”
池旎听出了他是在调侃她的吻技,但是身体软得实在没力气挣扎。
她气不过,顺势在他的肩头重重咬了一口。
裴砚时闷哼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身体相贴的触感让池旎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刚挪动一瞬,又被他故意似的,扶着腰往前带。
裴砚时声音泛着哑意:“妮妮,多习惯习惯。”
池旎反应都慢了几分。
她下意识追问:“习惯什么?”
裴砚时低笑:“我。”
习惯他那些调情似的发言,习惯他身体的反应,习惯他的服务,习惯他的一切……
有点儿不舒服,池旎不适地动了动,随即听到一声难耐的轻喘从他的喉间溢出。
她僵直了身子,小声地问:“那个……需要我帮你吗?”
裴砚时反问:“现在,不是在帮我么?”
池旎这次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在说,她不乱动,就是在帮他了。
可她不是这个意思。
他们之间都到了这一步了,哪有让他一直忍着的道理?
而且不都说,一直憋着会憋坏的吗?
池旎犹豫了片刻,继而下定决心般再次提议:“我是说,用别的方式。”
可裴砚时却明知故问:“什么方式?”
池旎咬了咬嘴唇:“手。”
裴砚时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想让我,用手?”
池旎:“?”
眼看着他又要把话题往她身上引,池旎决定先下手为强。
她弯起眼角,手指沿着他的喉结下移:“可以啊,礼尚往来。”
只是手指刚划过他的胸膛,池旎便意识到不妙。
小腹一股热意突然下涌。
池旎动作停住,脸上染上一丝懊恼:“裴砚时,我生理期好像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