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聊天框里删删改改,最后还是觉得直接一点,不然纪昭昭又听不懂。
是旎不是旖:【那个……男人开了荤,会变得不一样吗?】
消息发出去的下一秒,纪昭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池旎心虚地看了眼厨房的方向,飞快地按了挂断。
可能也意识到什么,纪昭昭又发来了消息。
昭昭公主:【你们do了?!】
昭昭公主:【现在是事后?】
昭昭公主:【变得怎么不一样了?】
昭昭公主:【不会是,他不行吧?】
池旎看着屏幕上冒出来的一句又一句的问题。
犹豫了片刻,引用了她第一句话。
是旎不是旖:【不算吧。】
纪昭昭的消息又瞬间弹了出来。
昭昭公主:【?】
昭昭公主:【什么叫不算吧?】
池旎拿起抱枕撞了撞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下来再去回她的消息。
是旎不是旖:【就是……他亲了我。】
昭昭公主:【你们不是早亲过了?】
是旎不是旖:【……算了,当我没说。】
昭昭公主:【懂了!】
昭昭公主:【是个好男人,挺有服务意识的。】
是旎不是旖:【可是我现在有些想要逃避。】
昭昭公主:【我不理解。】
昭昭公主:【你不快乐吗?为什么要逃避?】
是旎不是旖:【……】
是旎不是旖:【我要是知道就不来问你了。】
昭昭公主:【那我再给你分享些学习资料?】
池旎的下条消息还没回,余光就看见裴砚时擦着手指,从厨房出来。
是旎不是旖:【先不说了,等晚上回学校了,我给你打电话。】
她噼里啪啦打完字,连忙把手机息了屏。
裴砚时站在客厅暖色的光晕下,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火气息。
他看向窝在沙发里的池旎,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可以借家里的浴室洗个澡么?”
洗澡?!
池旎闻言一愣,抬起头,眼里带着明显的警惕。
她故意反问,尾音上扬:“你要干嘛?”
裴砚时神色未变,给出的理由充分又正当:“身上有油烟味,需要清洗一下。”
池旎虽然不会做饭,但也知道——
哪怕厨房里油烟设备再先进,煎炒烹炸,身上难免会染上些油烟味儿。
裴砚时又一向有洁癖。
他在做完饭后提出洗澡,确实不足为奇。
但是池旎又想起,昨晚他穿着不合身的浴袍出来的模样。
她试探地问:“你有换洗的衣服吗?”
裴砚时指了指沙发上他那个看起来并不算大的随身背包,顺着她的话应声:“带了。”
带了?!
特意带了换洗的衣服?!
是还想着今晚在这儿睡吗?!
池旎感觉自己耳根有点热,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刻意板起脸催促:“那你快点儿。”
她清了清嗓子,又特意强调:“等下还要一起回学校。”
裴砚时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从善如流地点头:“好。”
当浴室的水声停止,门被拉开时,池旎下意识抬头望了过去。
下一秒,她整个人僵住,瞳孔也不自觉放大了几分。
裴砚时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身上穿的是,当初她陪他挑的那件小一码的衬衫。
白色布料因为微湿而显得有些通透,清晰地勾勒出他胸膛紧实的肌肉线条和劲瘦的腰身。
池旎看得呼吸一窒,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震惊道:“你……你怎么穿这件衣服?!”
裴砚时停下擦头发的动作,细密的水珠顺着他下颌滑落。
他看向她,语气带着点无奈:“收拾得着急,换洗的衣服就带了这一件。”
停顿了片刻,他目光落在她难以置信的脸上,慢悠悠地反问:“这件衣服怎么了?”
“你当初不是说,还行么?”